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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你好坏

她比财报迷人

雨夜,淅淅沥沥的雨丝敲打着落地窗,晕开一片朦胧的水汽,公寓里只开了盏落地暖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客厅,反倒衬得沈炫周身的气场愈发阴鸷冷沉。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星火明灭,烟雾缭绕间,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站在客厅中央的陈梦,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压迫。

下午他临时提前回家,竟在公寓楼下,看见一个陌生男人送她回来,两人隔着几步距离说话,虽无逾矩之举,可那一幕落在沈炫眼里,却成了刺目的挑衅,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妒火与偏执。

那是他的人,是他捧在掌心、囚在身边的宝贝,连旁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觊觎,更别说近距离说话。

陈梦被他看得浑身发紧,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头又慌又怕。她知道沈炫生气了,气到了极致,那个男人不过是楼下便利店的店员,她只是下楼丢垃圾时,对方好心提醒她雨势变大,前后不过几句话,可她清楚,沈炫从不会听任何解释。

“过来。”沈炫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浓浓的戾气,没有多余的字眼,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却每一下都像敲在陈梦的心尖上。

陈梦脚步僵硬,慢慢朝着他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他愈发浓烈的占有欲与阴狠,等走到他面前,刚想开口解释,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谁让你私自下楼的?”沈炫猛地起身,将她按在沙发边缘,俯身逼近,周身的阴湿气息将她牢牢笼罩,烟味混着他身上的冷冽木质香,扑面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谁让你跟陌生男人说话的?陈梦,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的眼神猩红,偏执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用力,留下淡淡的红痕,“我跟你说过什么?不准接触外人,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温柔,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我没有,我只是丢垃圾,他只是跟我说下雨了,我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陈梦哽咽着解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指尖,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沈炫,往日即便生气,也会克制着力道,可今天,他是真的动了怒,妒意与恐惧交织,让他彻底失了分寸。

“没有?”沈炫低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更添痞戾,“在我眼里,只要是异性,靠近你就是错。陈梦,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只能是我的,别说说话,就算是对视,都不行。”

他从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骨子里的阴鸷与霸道,让他容不得半点分享。七年前的失去,让他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这份爱早已扭曲成蚀骨的占有,他要的,是她的全世界,只有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才能安心。

陈梦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掉眼泪,手腕的疼,远不及心底的慌乱,她怕他真的生气,更怕他用更极端的方式,把她锁得更紧。

沈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看着她下巴上被自己捏出的红痕,还有手腕上清晰的指印,心头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缓缓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泛红的肌肤,动作带着笨拙的温柔,与刚才的阴狠判若两人。

他最见不得她哭,她一哭,他所有的强硬与戾气,都会瞬间溃不成军。

“哭什么?”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依旧带着几分冷硬的痞气,却少了戾气,多了无奈,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巴,心疼又懊恼,“我不是故意弄疼你,只是看到别的男人靠近你,我控制不住。”

他怕,怕她被别人抢走,怕她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怕这七年的等待,最终还是一场空。这份怕,早已刻进骨血,变成了偏执的占有,变成了阴鸷的管控。

“我知道你怕,可是我不会走。”陈梦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软糯又坚定,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沈炫,我不逃,我再也不跟外人说话,我只陪着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顺从与温柔,像一剂良药,彻底抚平了沈炫心底的焦躁与妒意。他僵着身子,随即狠狠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脆弱:“别骗我,要是你敢骗我,我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都不放。”

“我不骗你。”陈梦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止住了眼泪,她知道,他所有的阴狠与霸道,都源于太过浓烈的爱,这份爱虽沉重,却也是她这些年,最贪恋的温暖。

沈炫抱着她,久久没有说话,雨夜的静谧笼罩着两人,他低头,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角,动作轻柔又虔诚,带着蚀骨的贪恋与珍视,没有半分轻薄,只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下次不准再让我看到这种事。”他吻着她的唇角,语气依旧带着霸道的警告,却温柔了许多,“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给你,别再让我吃醋,别再让我担心,嗯?”

陈梦轻轻点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早已在他偏执的爱意里,彻底沉沦,心甘情愿做他的笼中雀,被他囚在身边,宠入骨髓。

雨还在下,落地窗外一片朦胧,公寓里的暖灯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没有言语,只有极致的温柔与拉扯。

沈炫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窝在自己怀里,拿起毛毯将她裹紧,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全然没了刚才的阴鸷狠戾。他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人,眼底满是占有欲与深情,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放手,谁都别想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以后,我每天都陪着你,不去公司了。”沈炫轻声说,语气带着笃定,只要能守着她,就算放弃所有,他都愿意,“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再也不让别人有机会靠近你。”

陈梦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安心地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她懂他的偏执,懂他的不安,也甘愿接受他所有的霸道与占有。

这场始于年少的爱恋,终究在岁月里,变成了蚀骨的贪恋,他用阴湿霸道的方式,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而她,也心甘情愿,困在他的爱意里,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