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昏迷

王橹杰的哥哥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也没来几次王橹杰家里，王橹杰和穆祉丞索性就不管了

S级任务，由公司强制性下发，穆祉丞一个人去的

郑部长本来想让他带人，他看了眼任务简报说不用，目标只有一个，行踪明确，安保松散，只有目标本人有点身手，不过穆祉丞能应付的来，他跟郑部长说他一个人够了，主要大家都挺忙的

王橹杰那天在隔壁会议室开别的会，出来的时候听李姐说了句“小穆接了个S级单走”，他走到穆祉丞工位旁边，人已经走了，桌上留着一杯没喝完的水。他发了条消息，那边回了两个字：【放心。】

任务前三天很顺。跟踪，确认，锁定位置。第四天晚上动手，目标比预想的警觉，但穆祉丞处理得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两分钟，撤离路线也走得很顺。他沿着计划路线撤到接应点，以为结束了。变故发生在最后一步。

目标残留的余孽在附近蹲守，一共三个，没想到穆祉丞会从另一个方向出来，但他出来的时候还是撞上了。穆祉丞先放倒了两个，第三个在他侧后方出手，刀从肋下斜着划上来。穆祉丞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完全躲开，身体往左偏了半个手掌的距离，那把刀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去，在侧腰斜上方拉出一道深口子。那个位置，偏0.5公分就是肾脏。

他放倒了第三个人，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腰侧往下淌，很快浸透了衣服下摆。他用手按了一下，温度高得吓人，手指瞬间就红了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响了一声接通了。那边还没开口，他说

王橹杰赶到的时候距离那通电话过去十七分钟。他推开那扇门，看见穆祉丞靠在墙角，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一只手还压在伤口上，衣服从腰到腿全是深色的湿痕。

王橹杰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颈侧，然后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另一只手用力压住伤口。穆祉丞在那一瞬间被疼醒了，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看见他，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

到了医院，急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小时。王橹杰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全是穆祉丞的

王橹扬知道后也赶了过来

王橹杰没说话，手紧紧攥着

直到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说

王橹杰站在那里安静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声“谢谢”，声音比平时低很多。他走进病房，在床边坐下来，看着穆祉丞苍白的脸和安静闭着的睫毛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穆祉丞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他没有松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握着那只手，等着它慢慢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