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钰的风流不是一天两天了。
昨夜温泉那挡子事没给她吓死。
浮钰倒想知道宁丁玲之前也是这么硬核的跟尘心表白的吗?
(宁丁玲:那没有,尘心开口提的。跟你,我才主动。)
————
牧清晏收到浮钰的命令,于是乎来到浮钰的小院。
可能是消息有误,在牧清晏到了时,浮钰还没有起床。牧清晏还是自觉的退到屏风后。
昨天那事,牧清晏还是挺愧疚的。只是觉得浮钰太笨才明了她的心意,又觉得她挺聪明的只言片语间就清楚了她的意思。
“出来吧,替我更衣。”
慵懒的嗓音里带着沙哑,很明显经历了情事。
闻声,牧清晏变得异常警觉,怕不是房间里还有男人?
不过,她出来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她。多少也有点怯于,昨天的事不想回忆起来…
低眸,慢慢走到浮钰身边。
浮钰的身上有痕迹,淤青吻痕…可见情事之激烈。
浮钰穿在身上的睡裙褶皱很乱,松垮垮的掉在她身上,有几分娇,带几分欲。
伸手触及,不真实。
“别找了,他走了。”缠绵后的倦意袭来,浮钰突然冒出这一句,也是因为太了解牧清晏了。也了解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人的心情,即便如此还是给了她几分薄面。
“嗯。”
在牧清晏为浮钰的字裙系了个结后,目光追随着浮钰,落在躺椅上。
“说吧,多久的事?”
“日久生情,记不清多久了。”
“我问的,是你多久记起来你的身份。宁丁玲。”
浮钰没个正形的躺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平常的语气,牧清晏听出了浮钰的心情。
愤怒到极点的冷静,室内的气压明显变低,难以判断浮钰会在下一步做什么事。
“我是牧清晏。”
“你是宁丁玲。”
“我不是!”
“你是啊。”
浮钰觉得牧清晏这个辩解以及这拙劣的演技是干扰她判断的。
“6年前,我就发现不对了。雨中漫步,突然落水,性情大变。我记得没错吧。”
“我不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耐下性子陪我演戏的原因,但如今我也不想去问这个已经发生的结果。”
“你回答我。灯会那日你为什么隐瞒宁风致?”
浮钰不是很能忍的人,她本想着装一下高冷,没想到宁丁玲比她还会装!气煞她也!
连说三句,语速快的惊人。不枉费浮钰早早打着腹稿就为此时一刻的激昂澎湃,只是可惜宁丁玲对她这份演讲没有夸奖和掌声,也没有享受的她眼里的惊讶和落寞。
宁丁玲这人比浮钰的姿态还要淡然。
“因为,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宁丁玲实诚有心机,为得到自己想要的谋划6年。只能说太能忍了,太会隐藏了。不论她出于对浮钰的喜欢还是利用,浮钰也不可能再留下她。
“你是心疼我吗?”
浮钰想要看她的眼睛,毕竟眼里的故事是不会说谎。可是宁丁玲一直在避开与她对视,而她的目光落在浮钰的身上。炽热的眼神,仿佛在透过衣衫看她身上的痕迹。浮钰和旁人欢愉的痕迹。
“……”
“或者说你是在想,怎样能得到我?”
“不敢。”
“之后,我不留你。你有什么想问的,关于你自己的我会回答。”
“七宝琉璃塔武魂不能动用的原因是什么?还有雪狐武魂为什么存在,我的等级为何停留在当初?”
“魂印封印了你的武魂。雪狐武魂也是一位像你一样的人的武魂。魂印可以封印亦可以化为己用。等级很难伪造,也就这样。”
“那位雪狐武魂的拥有者是‘牧清晏’?”
“和你有关吗?”
————
后来,浮钰强制将宁丁玲的灵魂封印在镜心坛下,与叶矜一同沉眠,肉身则交给限青囚禁在一处暗牢中。
浮钰手中有很多魂印,他们都有精彩绝伦的人生,可惜命运在他们身上没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宁丁玲沉睡前也不会想到,那夜和浮钰温存的人竟会是女子。
浮钰在试探自己的底线能不能接受,可能还是没跨过心里的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