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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2)

我是黄泉,巡海游侠兼迷路者

李长夜穿过刚才灰不溜秋的地方,来到一扇门前。他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景象和外面大不相同。

黄泉(李长夜)

“这里是审判长廊啊,Sans应该就在前面。”

黄泉(李长夜)

李长夜看了一眼旁边的界域定锚,它已经随着他的到来自动激活了。

安德
安德

“提示:界域定锚已激活。”

安德
安德

“当前位置:核心-最后的长廊。”

李长夜走向前方。他的整个身体被阴影笼罩住,前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无论来了多少遍,长夜都永远记得这一幕。

此时,不知从哪个地方,钟声敲响了,发出三声震耳欲聋的响动。

“所以你终于做到了。”

“你旅途的终点触手可及。”

“不久之后,你就会见到国王。”

“同时……”

“你将会决定这个世界的未来。”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

“你将接受审判。”

“你将为你的每一个行为接受审判。”

黄泉(李长夜)

“Sans,我知道是你,直接说事实吧。”

黄泉(李长夜)

Sans:“……”

我等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酷的台词,你直接让我“快进”?

长夜之所以让Sans“快进”,是因为安德给他的面板是N/A,Sans根本无从读起。

但这其实比原版更有意思:Sans的审判在长夜面前失效了,他反而需要长夜来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对一个习惯了掌控全局的懒骨头来说,是一种很微妙的体验。

Sans停下来,眼窝里的光点微微闪烁,看着长夜。一个没有LOVE、没有EXP、甚至可能连“决心”都没有的存在,让他准备好的审判台词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黄泉(李长夜)

“Sans。”

黄泉(李长夜)

Sans耸耸肩,用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接话:“哇哦,kid。你连让我走个过场的耐心都没有。看来你比我还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既然读不到数据,Sans干脆省略了那些关于EXP和LOVE的科普,直接跳到核心问题:“好吧,既然你不想听我念经……那我直接问了。你知道前面是谁吧?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吧?你打算怎么办?”

黄泉(李长夜)

“我看着办就行了。感谢你刚才的那番话——你别说,你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

黄泉(李长夜)

李长夜默默用手给Sans比了个小爱心。

Sans:“?”

Sans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窝盯着长夜比出的那个小爱心看了一下,眼窝里的白色光点微微缩小,像是机器人在重新对焦。

这kid是不是脑子被核心的辐射烤坏了?还是说这是人类特有的什么精神攻击?我一个骷髅,你跟我比心?

“哇哦,kid……比心?认真的吗?”Sans配合地抬起那只骨头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个极其敷衍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心”。

“好吧,我也给你比一个。虽然是骨头的,可能有点硌人。”

既然气氛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还是赶紧下班吧。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懒得操这份心了。毕竟,我可是个很爱惜自己骨头的人,不想被卷入什么麻烦事里。”

“前面那个毛茸茸的老头,就交给你了。”

“祝你好运,kid。既然你连死都死不了,那就去给那个老家伙上一课吧。别让他太伤心……也别把他揍得太惨。”

“回见。”

“唰——”(伴随着瞬移的经典音效,Sans原地消失)。

Sans这波走得,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这时间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连人类都不按剧本走了。算了,反正我打也打不过,他还是个没有EXP的怪物,我管这闲事干嘛,回家喝番茄酱去了。

黄泉(李长夜)

“哈哈哈哈哈哈,安德,你刚才录像了吗?”

黄泉(李长夜)
安德
安德

“录了录了,4K高清无死角。”

安德
安德

“长夜,你是真该死啊。人家Sans在这儿等了不知道多少个时间线,准备了那么长一段‘审判’台词,连《Megalovania》的前奏都快在脑子里响起来了……”

黄泉(李长夜)

“结果被我一个‘快进’加一个小爱心,直接干宕机了。”

黄泉(李长夜)
黄泉(李长夜)

“你看他刚才那个表情,那个‘?’,哎哟我真的能笑一年。他可是Sans啊!那个在屠杀线里能把玩家逼到砸键盘的最终BOSS!结果呢?被我硬生生撩跑了!”

黄泉(李长夜)
安德
安德

“你就不怕他回头在背后给你使绊子?”

黄泉(李长夜)

“他敢?我现在面板是N/A,他连我的数值都读不出来,真要打起来,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黄泉(李长夜)
黄泉(李长夜)

“而且他刚才没拿走我的命,说明他默认了我能搞定Asgore。这叫‘英雄惜英雄’,懂不懂?”

黄泉(李长夜)
安德
安德

“得了吧,我看他那句‘祝你好运’纯粹是想赶紧溜,免得你再整出什么更抽象的活儿。毕竟作为一个老骨头,他可能受不了你们年轻人的这种‘精神暴击’。”

黄泉(李长夜)

“安德,你说我要是等会儿打Asgore的时候,一开始也给他比个心,那老头会不会直接吓得把三叉戟掉在地上?”

黄泉(李长夜)
安德
安德

“长夜,我劝你善良。”

安德
安德

“Asgore已经够惨了,老婆跑了孩子没了,还得守着个空壳城堡。你要是再给他比个心,他可能当场就拔出三叉戟把你捅穿,然后再给自己来一下。”

黄泉(李长夜)

“哈哈哈哈,也是,那老头太惨了,我见好就收。”

黄泉(李长夜)

李长夜和安德笑完后,走向前方,离开了审判长廊。

随后,李长夜来到城堡外头,激活了旁边的界域定锚。

安德
安德

“提示:界域定锚已激活。”

安德
安德

“当前位置:王座入口。”

走进城堡的中心后,地上种满了金色的花朵,藤蔓和叶子蔓延了这片区域,为这灰暗的城堡增添了一丝自然的色彩。

不知何时传来了鸟叫声。他抬起头往前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那里,穿着紫黄色的披风,头上长着角,金色的头发垂在脑后。

——Asgore。地下世界的国王,Toriel的丈夫,Asriel和Chara的父亲,也是那个“毛茸茸的好好先生”。

向上看,金色花丛在前方空出了一小块,那里放着一把座椅。

“当滴当……”Asgore像是在模仿东西碰撞的声音,“噢?有人吗?”

黄泉(李长夜)

“Asgore,我在这里,你身后。”

黄泉(李长夜)

“请——请等一等!我马上就浇完这些花了。”

黄泉(李长夜)

“好吧。”

黄泉(李长夜)

Asgore很快就给这些花朵浇完了水,转过身来面对李长夜。

“Hello!我能为你……”

话还没说完,Asgore在看清李长夜的外形和样貌后,立刻后退了两步。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震惊。

黄泉(李长夜)

“Asgore?”

黄泉(李长夜)

“噢。”Asgore扭头看了一下旁边,随后才看向李长夜,“我很想说:‘你想要来杯茶吗?’”

黄泉(李长夜)

“想。”

黄泉(李长夜)

“但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天气不错,对吧?”

黄泉(李长夜)

“Asgore先生,地下世界没有天气。”

黄泉(李长夜)

“……”Asgore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如果你准备好了,请来下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