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时砚从桌上抄起钟离那壶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也不管烫不烫,“趁我力量全压在归墟上,趁我顾着封印拔掣的残魂,趁我浑身湿透站在礁石上,这老爷子一拳就把我撂倒了!”
他越说越气,把茶壶往桌上一墩“一招、就一招!”
钟离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我那不是看你想动手,以为你想和我切磋切磋。”
时砚噎了一下
派蒙捂着嘴,没憋住,噗地笑出了声。空也没忍住,嘴角抽了
“行!”时砚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你狠,我认!”
钟离把茶杯放下,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没散:“你看起来今日精神不错。”
“托您的福~”时砚咬着牙说,“睡了八个时辰,梦里都在挨揍!”
空终于忍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
时砚摆摆手,不想细说,但钟离放下了茶杯,语气平缓地开了口
“昨晚,时砚从海里上来之后,我和他过了两招,他当时力量全在归墟封印上,腾不出手,我便占了点便宜。”
“占了点便宜?”时砚转过头,“你那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差点把昨晚喝的茶都吐出来。”
“你先出拳的……”钟离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很是无辜
钟离端起茶壶,给时砚倒了一杯茶,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没听见他的控诉
茶喝到第三杯的时候,空随口提起了下一程的打算
“璃月的事差不多了。”他把杯子放下,看了一眼派蒙,“我们在想,接下来去稻妻看看。”
时砚正端着杯子往嘴边送,动作停住了。他的眉毛先是抬了一下,随即皱起来,脸色肉眼可见地往下沉
空注意到了“怎么了?”
“没事。”时砚放下杯子,语气平淡,但他的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疯狂掩饰内心的慌乱
派蒙歪着头看他:“你脸色好难看哦,是不是稻妻有什么?”
“没有!”时砚说,“稻妻挺好的,锁国,打雷,还有雷电将军给你展示何为武道的极致,风景独特,非常值得一去!”
他这番话听起来很正常,但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空刚想追问,旁边钟离放下了茶杯,直接就拆了时砚的台,“很简单,他在稻妻也欠债了。”
时砚猛地转头看钟离,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怎么什么都说,我还要不要脸了?!”
“欠债?”派蒙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欠什么债?摩拉?人情?还是跟谁打架了?”
“都不是。”钟离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这个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时砚把脸别到一边,装作在看窗外的街景
空看得出来,这个话题踩到雷了。但他还是得问清楚,毕竟稻妻的锁国令不是闹着玩的
“稻妻现在锁国,外人进不去。”空说,“我听说私自渡海会被雷劈。”
“是真的!”时砚终于把头转回来,说得斩钉截铁,“雷电将军的雷,不讲道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儿,只要你踏进她划的那条线,雷就跟着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认真了,又补了一句:“劈得可疼了……”
“你去过稻妻?”派蒙问
时砚没有回答
钟离替他答了:“去过,去得还挺热闹,甚至因为他,两国差点开战!”
派蒙和空震惊地瞪大了眼!时砚这得干了多逆天的是啊?!1
写得太对味了,真的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