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锦华殿安稳静好。
裴汐冉安静看着医书,小桃在一旁研磨。
沐、墨、川三位侍卫按例值守在殿外,身姿挺拔,沉默护持。
小清从冷竹轩回来,屈膝回禀:
“殿下,二公主今日沉默了许久,眼神阴沉,似在盘算什么。”
裴汐冉合上书页,轻轻抬眸,眸色浅淡,轻轻点了点头。
她是真的累了,也真的凉了心。
不多时,沐在外轻声通传:影卫有要事回禀。
影现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殿下,二公主私藏碎瓷片,似有自残之意。”
裴汐冉脸色骤然一白,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间红透。
她再心寒,也从未想过让裴雪雅走到那一步。
她抬手,急急指向殿外,示意立刻去冷竹轩。
沐、墨、川立刻上前护在左右,一行人快步前往冷竹轩。
殿内狼藉,裴雪雅攥着碎瓷,眼神疯狂。
看见裴汐冉,她笑得凄厉:“你来看我笑话了?”
裴汐冉看着她手中瓷片,心尖发颤,眼泪控制不住簌簌落下。
她一步上前,伸手想去夺下瓷片,眼中满是焦急与慌乱。
裴雪雅却疯了一般挣扎,怨毒话语一句句砸来。
裴汐冉只是站在原地,无声落泪,满心都是疲惫与失望。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缓缓抬眸,看向小清,眼神坚定。
——收好所有尖锐之物,半步不准离开。
小清立刻应声上前。
裴汐冉最后看了裴雪雅一眼,眼底最后一点暖意,彻底熄灭。
她缓缓转身,步履端庄,却微微发颤的肩头,藏着无人知晓的难过。
从此,冷竹轩的疯癫,被关在门内。
锦华殿里那颗温柔的心,终于在一次又一次伤害里,慢慢结了一层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