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双女主  无限流   

坠落千米

“得人当成异类看待是什么感觉?”好奇怪,与别人不同就是我受到伤害的原因吗?那我甘愿放弃这人们口中珍惜的动物基因突变,可这不是他们所希望出现的吗?这难道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那我以死谢罪可以原谅我吗?哪种死法最有诚意…从楼上跳下去吧,那样是最诚信的吧,但肯定很痛吧……

晴空万里,我坐在了天台。天台的天好蓝好蓝……但我好怕,我好怕……天好像……好像……好像她们的眼睛,我闭上了眼,闭上眼……闭上眼她们就不会欺负我了吧?天台的门被人拉开了,回过头,我的瞳孔猛的缩紧,她们来了,她……们来了,她们走近了我,扯住了我的头发,我蜷成一团,我再次被逼到了天台,我站在了栅栏边,她扯住了我的领结,我拼命的想睁开,突然,一阵滞空感,让我惊异,我迅速回过了头,身后的高空令我窒息……

“砰”我摔落在地,我的瞳孔逐渐涣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渐渐涣散……为什么?哦,原来是我的生命在流逝啊,好像并不疼那……这样就能赎罪了吧?她们不会再伤害我了吧?

我再次醒来时出现在了一片空白区域,这里空寂到令人恐惧,我缓缓站立起来,企图寻找一丝不同,我向前迈了一步,一缕缕白丝缠绕在了我的腿上,我拼命甩着腿,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当初她们对我的欺侮,那股阻力越来越强,我被硬生生扯了下去,幻想的剧痛并为来到,一股冰凉的芯子刮过我的脸颊,应约听见一个机械女声声音:“邪神囖曦鸶成功与变者【工作职号:???? 代号:九尾狐】。”我迷迷愣愣想要睁开双眼,但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脸。

我再次睁开眼时,出现在一座小木屋里,我躺在一张床上,我缓缓坐了起来,远处的木桌后坐着一个女人,女人扶着额,眼睛盯着书,头都不抬,对我说,你醒了?我坐了起来,疑惑的盯着她:“你是谁?”女人轻笑道:“我是你的爱人。”我的表情奇异,脸上写着疑惑,女人笑了起来:“你当真了?你真可爱,我叫囖锡斯,你呢?”我有些惊讶:“你的名字好特别。”她轻笑:“那你呢?”我低着头回答道:“我叫林清。”她有些惊喜:“林清也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那。”我久违的笑了,她同样也笑了,她笑的可真好看,是什么样的的好看呢?怎样好看呢……怎样呢,我不知道,那就是哪都好看吧!囖锡斯拉起了我的手,她直直拉我出去,周围有许多人惊讶的望着我们,我很不理解,但他们好像在窃窃私语什么。

囖锡斯拉我到了一个大厅,大厅里也有着很多的人,他们都在有序的排着队进行着某项登录,她拉着我到了一排人身后,前面的人都带着一面惊恐的假面,但内心不知如何,很快,前面的人慢慢少了,很快便到了我,囖锡斯轻轻推了一下,我站在了仪器下,响了起了起来,但仪器上似乎出了问题:【变者:???? 九尾狐】载入了服区,编号:????,编号:????,遍……号……:?……?……,仪器发出嗡嗡的重响,仿佛卡住了的音频,逐渐屏幕渐渐变黑,漆黑的屏幕出现一条卡通的毒蛇,蛇仿佛是活的一半,一动一动的吐着舌头,旁边的npc似是有些惊讶,表情逐渐化为死静,推着我到了一个平台上,我有些疑惑,一股暖流凝在我身上,一张暗红色的塔罗牌出现在我的面前,但牌上的人物我并不认识,是一个全新的角色,牌上的女人,上身是人,下身是蛇,吐着一截细长的红舌,瞳孔是金黄色的竖瞳,瞳中熠熠生辉,仿佛久久注视着你,我好奇的手伸向了塔罗牌,牌猛的贴在了我的手上,塔罗牌逐渐消失在我的手中,黑蛇的纹路出现在了我的手背,我走了下来,洛锡斯朝我冲了过来,捧住了我的手,嘴里呢喃着六个字,我有些疑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我问她,在说什么?洛锡斯笑着回答我:“啊……啊,亲爱的,我说的是这个图案可真好看。”我并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就相信了她说的话。

她在此拉起了我的手,“亲爱的,我带你去完成这个新世界的“身份证明”。我有些疑惑,我随着她走去,她拉着我到了一座门前,我站在了一方空间中,一道蓝光渐渐扫过我的身体,屏幕出现一条黑蛇,我手上的图案一同亮起,眼前逐渐昏黑,视线彻底黑暗前,我看见眼前的囖锡斯的身影与塔罗牌上的蛇女身影重合。

“【变者:林清】进入?副本《瑰蚀古堡》,机械女声冷冷播报。我站在了一座大门前,黑色的古堡大门盘绕着一圈圈血色的玫瑰,门周围插着数十柄十字架,周围明明是神圣的十字架,但大门口的神像上寄生的玫瑰却像打破了这神圣的气氛,与周围的十字架格格不入。我走近大门,这时耳朵里传来一个声响:“别过去。”我停了下来,抬头望了过去,门上贴着一张纸:

该副本任务:【主线任务】:了解血族灭亡原因,了解真相。(0%)

【支线任务】:离开古堡。(0%)

我收起纸条时,耳中再次响起声音:“亲爱的,能听到我说话吗?”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是谁呢?是谁……呢?哦,是囖锡斯啊,我早该想到的,会对我那么好的只有她。我僵硬的点了点头,她似乎很欣喜,暗暗说了好几个“太好了”以后,她清了清嗓子:“对我说亲爱的,我只能和你说一句话,真正的门在你身后,要是进错了就会死!我……耳中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截断的丝绸。我回过了头,瞳孔猛然放大,我的身后有这一扇一摸一样的大门,我瞧了瞧身后的门,又望了望身前的门,我向前走了一步,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我低下了头,手上盘踞着一条黑蛇,小黑蛇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它虽是摇头晃脑,但金色的瞳孔非但没有痴呆倒显得十分精明,摇头晃脑的动作是它更加具有神秘感。它讨好的用细长的舌舔了舔我的手,在这一瞬间,我像是被扎了一针镇定剂,猛的想起了囖锡斯的话,转过身走向了身后的门,在我走入这扇大门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位老者,少女红发梳得整齐,一身黑色的制服衬的她的皮肤越发的白。少女歪斜着头,骨骼发出脆响,嘴角裂开笑容,她的喉咙里发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huan……欢迎……lin……lin……林清小姐……来到薇……蕾丝女爵的庄园,您的……朋友已经……在会客厅……等着……您了。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那个少女的头颅滴溜溜转了一圈,一截细长的舌来出口外,娇好的面容扭曲,我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生怕少女下意识吃了我,洛锡斯曾嘱咐我,如果在副本试炼里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但如果拥有道具的话,便可以抵御一次致命伤,但,需惊一场,她只是笑着让开了。我缓慢的朝着门口移动过去,我十分紧张,生怕她在我转过身后咬掉我的头颅。我终于进入了大门,大厅里还有十几位变者,有一个光头男人坐在首位,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斜着眼望着那个光头男人,那个男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管家的视线,悠然哼着小曲,那个管家的嘴角缓慢的裂到了耳根,她们的冲了上去,如一支离弦的箭,刹那间,光头男的头颅被扭了下来,但奇怪的是男人的血液贱染在墙面上、溅落在旁人的脸颊上,但那把巨大的椅子却不见一点血液,我的脑海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工作职号:水牛 工作代号:1693号】死亡,死亡原因:该玩家被【伪装者】管家击杀。”我有些诧异,这就死了?这里的死亡规则,并不规则,但,这个“【伪装者】”是什么,她……也是变者吗?我很快停止了思考,原因是管家转过了头,朝我裂开了嘴角,死死的盯着我,烂开的嘴角呢喃着一个名字:东方白莫。她狂笑了起来,恭敬的退下了,在她离开桌子后,座椅上却多出了一个人,不,她或许是一只鬼。这个少女坐在主位上,她的眼角青黑,穿着灰黑色的礼裙,一顶黑色的帽子斜斜带着使她增添了一份优雅。她沉默不语的看着我们,我缓缓低下了头,我面前的桌子上多处了一盘食物,滴答着血水,管家站在她的身边,仿若主人身边的狼犬,我们不吃就会扑上来撕咬我们的咽喉。我机械的拿起了叉子,颤抖着叉起了盘中粘着血水的生肉,在我要把生肉塞进嘴里是,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慢慢回过了头,是管家,可她只是盯着我像在确认什么。他松开了我,站回了主位的女人,我们盯着桌上的东西,一阵声音在我们的耳边响起:“尊敬的客人们,欢迎来的我的庄园,你们可以叫我蕾斯夫人。”蕾斯夫人说过了话,就走上了二楼。

沉浸许久,管家开了口:“客人们,二楼是你们的客房,但三楼是夫人活动的区域,她不喜欢被打扰。我们迟钝的点了点头,管家迎我们上楼。在十几个房间前站定,管家在下楼之前开口说道:“接下来房间要由你们自己选,如果选错了的话就会化为花园的养料。”我们几个站在房间前对视一眼,我抬头观察了下房牌这几个房牌有两种十分特殊,就是“4444”,“1111”我的心里十分肯定一件事情:安全的房间一定在这两个房间之一。我思考了很久,犹豫不觉的走向了“1111”的房间,我四处观察了一遍,一阵敲门声在门口响起。我疑惑的凑了过去,门口是一个少女,我有些疑惑,迟疑的问了一声:“你来做什么?”那个少女有些害怕:“姐姐,我能和你住在一起吗?”我不明所以,但她的神态让我想起一个人,是谁呢?是谁呢?哦,是以前的我啊。我紧抿着唇拉开了门侧身让她走了进来,为什么要开门呢?或许是要救曾经的自己吧。她拘束的坐在了门口的沙发前,我输了一口气,微笑的对她说道:“小妹妹,你不用拘束。”我拉着她的手,脸上疲倦的笑着:“我们或许是同一类人。”小女孩有些疑惑:“同一类人吗?”我点了点头,女孩漏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我起身探查着屋里的全貌,只是一个普通的屋子,但屋子里的东西不太普通。比如说:放在门后的女人画像、正对这床的血镜。我直觉这面镜子不应该对着床,“啪”还不带我做下一步动作,镜子裂开一道裂缝,像一张蜘蛛网,我呆愣愣的看着女孩扔下了手里的烛台,“咔啦”女孩把墙角的画直接扔出了门外,我更加吃惊的看着女孩一系列丝滑的动作。女孩无辜的看着我:“林清姐姐,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呆愣愣的的摇了摇头,却忽视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女孩我的名字,我回答她:“你没有错,你和我想的一样,那幅画和那面镜子本来就很不对劲。”我拾了一块血布抱起了镜子的碎片同画一起扔出了门外。

半个小时后,我和女孩一起上了床,“呼”的一下吹灭了唯一的光。在我几乎沉入梦乡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在我预备起身开门时,女孩拉住了我的手:“姐姐别走,我怕。”我想是着了什么魔似的一动不动。女孩凑到我的耳边:“姐姐,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我木讷的点了点头,她轻笑一阵:“姐姐我的名字叫囖锡斯,可不要忘了……话到结尾,我眼前一片混黑,耳边少女的声音与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重合,那声音……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