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溢出的声音压抑又紊乱,带着难耐的起伏,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响,听得人耳尖发烫。
和真侧耳听了片刻,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只装出几分困惑,轻轻扯了扯糸目幸士郎的袖子。
“里面……好像有点奇怪的声音,你听见了吗?”
他语气纯良,眼神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听懂,只当是里面出了状况。
“不会是有人出事了吧?我们进去看看。”
话音刚落,他不等糸目幸士郎回应,直接抬手推开了门,脚步利落得像是真的在担心旁人安危,只有眼底深处藏着玩味。
门开了。一股混合着未知香气的热浪迎面扑来,带着一种令人微醺的甜腻。
屋内,仿佛是一个被剥离了文明外衣的原始丛林。那些“植物”们赤裸着枝干,手中挥舞着形态各异的“果实”与“藤蔓”,正围绕着中央那株最“茁壮”的生命,进行着某种神秘的授粉仪式。
“哎呀,是加入我们社团的新人吗?”
一位看似“园丁”的人从丛林中走出,他的坦然里透着一种掌控者的自信。他展示着手中的“标本”,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新品种:“我们是在做新品种的培育实验哦~”
看着门口两个仿佛误入异世界的年轻人,社长心下了然——那呆滞的眼神,分明是想逃离这片“伊甸园”。
“退社是退不了了哦~新人们~”
社长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谲,他缓缓摊开手掌,仿佛在展示某种无形的丝线:“对了,社团的绩效考核,是维持我们‘羁绊’的方式哦。”
“一杀,就是一个月起码得有一次‘深度融合’。”旁边的学长推了推眼镜,好心地补充道,“对象不限。”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手持道具的社员们,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毕竟,这是维持社团‘活性’的必要指标。”
社长看着两人,眼神里充满了“期待”,随后用一种轻柔得近乎呢喃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足以冻结血液的话:
“如果不做的话……就要接受‘集体的爱’哦~”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像是在审视两块待开发的璞玉,
“而且,是社团全员……都会来‘表达’对你们的‘欢迎’。”
在学长们交代完之后,和真拉着糸目幸士郎走了出来。
两人一路沉默,糸目幸士郎被这安静压得喘不过气,终于结结巴巴开了口:
“没、没事的……和真,是我把你拉下了水,我到时候替你承受。”
“哎——幸士郎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吗?”
和真故意露出一脸受创又苦恼的表情,语气软软地抱怨,
“明明是我自己想跟你一起加入的,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呀。”
他说着,忽然绽开一个干净又明亮的笑,像是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幸士郎,你有目标了吗?”
糸目幸士郎被那笑容晃得心神一乱,愣愣地回答:
“没……没有。”
“我也没有。其他人我都不熟悉。”
和真歪了歪头,眼神真诚又自然,
“幸士郎,要不要跟我一起试试看?”
“欸?!”糸目幸士郎整个人都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和真依旧维持着那副无害又温和的笑容,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约人一起吃饭,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坐吗,幸士郎~”
他说得坦荡又自然,半点没意识到,自己刚随口丢出了一句足以让人原地炸开的话。
作者说:不确定到时候写做会不会被屏蔽掉。就换了一个词,但是一样的感觉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大半夜的在这里尖叫,我受不了了,要被邻居投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跳过了介绍学长的画面,还有就是介绍自己是攻是受的画面,我觉得难写啊,尤其是人太多了,我自己会记混的ヾ(T(エ)Tヽ)还是到时候高三的时候再写嗯介绍吧,对,其实是我懒得创造其他角色了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