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年某月某个星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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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脚,圆脸,毛是奶油色的,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正仰着头看着林臻南,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喵。”
林臻南愣在原地,手机差点掉地上。
屏幕里,妈妈的笑声传出来

“惊喜吗?你不是一直很想她吗?”
林臻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蹭了蹭林臻南的手指,然后开始绕着她脚边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妈……”

林臻南的声音有点抖。
“你什么时候运过来的?”


“折腾了得有大半年,”
林家珍的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检疫、托运、清关,可费劲了。”

“我也想着你一个人在那边,身边也没个伴,就……”
林家珍顿了顿。

“你不是自从去德国就很想它吗?”
林臻南看着脚边这只小东西,它正试图爬到她的膝盖上,四条小短腿蹬来蹬去,笨得要命。
是林臻南的猫。
是林臻南养在国内的那只拿破仑矮脚,叫年糕。她来欧洲的时候把它托付给了妈妈,一别三年。
林臻南以为再见它还要很久。
林臻南以为它可能都不记得她了。
但它现在就在她脚边,努力往她身上爬,嘴里喵喵叫着,像在骂她: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林臻南把它抱起来,它立刻往她怀里钻,脑袋拱着林臻南的下巴,呼噜声震天响。
“妈……”

林臻南的声音有点哑。
“谢谢。”


“谢什么谢。”
林家珍在屏幕里笑。

“好好照顾它,别给我养瘦了。”
“知道了。”


“行了,你继续睡吧,我挂了。”
“妈。”


“嗯?”
林臻南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东西,忽然有点想哭。
“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林家珍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屏幕传过来,温柔得像小时候她拍林臻南睡觉的手。

“傻孩子,”
她说。

“挂了。”
视频挂断。
林臻南抱着年糕坐在床边,它还在往她怀里拱,小小的身子暖得像个小火炉。
窗外,慕尼黑的天终于开始亮了。第一缕晨光照进来,落在年糕奶油色的毛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年糕。”

林臻南叫它。
它抬头看她,圆眼睛亮亮的。
“你想我吗?”

它“喵”了一声。
林臻南笑了,把脸埋进它软软的毛里。
楼下传来动静,是林臻东起来了。
林臻南抱着年糕站起来,打开门,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口,正好看见林臻东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水。他抬头看见林臻南,愣了一下——不是看她,是看她怀里那团东西。

“这是什么?”
“猫。”

他盯着年糕看了两秒,年糕也盯着他看了两秒。

“哪来的?”
“妈妈托运过来的。”

林臻南走过去,把年糕往他面前递了递。
“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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