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乌云压顶,连风都带着压抑的气息。
密殿之中,光线昏暗。
纳、录、打、判、督,五位宗主端坐于此
殿中端坐的五位宗主,是如今猫土十二宗里,唯一知晓那段尘封旧事的猫。老一辈知情者或亡故、或隐退,到了他们这一代,秘密便只剩这五双眼睛守着。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
纳兰望着裂隙方向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紫波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掩的犹豫:“裂隙的波动,已经压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秘密瞒不了多久。”
欧阳眼神沉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那东西遇韵则强,唯有混沌能压。可白糖……他是猫土的英雄,就这么封在里面,当真要不管不顾吗?”
判宗无情黑袍微动,面色冷硬,语气不容置喙:“此事半分不能外传,一旦泄露,猫土秩序必崩。”
督宗宗主沉声附和:“当断则断,封死所有路径,加设结界。”
打宗宗主声线沉如重石,字字如铁:“黯与白糖同在下面。当年是黯以混沌之力封印噬心雾,如今这裂隙下面已有波动,想必是出了问题,他若出事,封印便再无稳住的可能,一切就彻底无法挽回。”
“当年修大人留下警示,却语焉不详。秘折残缺,真相被埋,我们能做的,只有压、只有瞒。”督宗宗主沉声接话,眼底藏着几分无力。
打宗宗主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剩冰冷决绝,替所有人说出最残酷的那句:“封锁阴霾山谷全域。无论里面发生什么,无论将来是谁从里面出来——绝不能让那东西,扩散到猫土分毫。”
欧阳垂下眼,指尖微微收紧,眉宇间满是沉重。
纳兰闭上眼,指尖微微颤抖,满心沉重却无力反驳。
良久,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至于真相……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
夜色更深,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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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深处,阴冷的风卷着淡黑色的雾气。
黯本已将噬心雾再次封印,一切本该就此告一段落。
可就在他们踏出封印的地界时,脚下的岩壁忽然轻轻震颤,封印之上的雾层猛地翻涌起来,原本凝实的混沌纹路竟泛起几丝细碎的裂纹,淡黑的雾气顺着裂纹微微溢散,带着蚀骨的阴冷,明显是躁动不安的征兆。
封印虽未破裂,却已显出几分不稳。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回到封印之中
白糖愣愣看向那片突然躁动的雾,轻声开口:“黯……这噬心雾,到底是什么?”
黯的目光锁在波动的封印上,指尖凝起一缕混沌,轻轻扫过裂纹,将溢散的雾气逼回,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平淡低沉,却字字清晰:“噬心雾。韵力和混沌失衡,滋生出的第三种力量。”
白糖脑海里瞬间闪过在黯的回忆里看到的那份密折。他轻声问:“这……就是你回忆里,那份密折上记载的东西?”
黯的指尖还抵在封印纹路上,闻言微微颔首,只淡淡应了一个字:“嗯。”
白糖眉头一紧:“密折里……写了什么?”
话音刚落,黯收回手,目光依旧落在那片躁动的雾上,想起当年在录宗藏书阁密室翻到秘折的模样,语气冷了几分:“只写了它的可怕——韵力会让它变强,只有混沌能压制。至于它到底是怎么来的,秘折上没写,十二宗也从来不知道。”
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他们只知道这东西危险,却从没想过,真正闯祸的,是他们自己打破的平衡。
白糖听完,心里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之前只在黯的回忆里匆匆瞥见那份泛黄的秘折,却从不知道,上面记载的竟是这样可怕的东西,更不知道,十二宗从头到尾,都没弄明白真相。
他望着眼前不断起伏的噬心雾,又看向黯沉默的侧脸,问的:“那十二宗……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雾是因为平衡被打破才出现的?”
黯抬眼看向裂隙深处的黑暗,语气里添了丝嘲讽:“现在的十二宗的宗主里也就几个老东西见过密折,却只想着藏,自然没人知道。”
“更何况,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威,只在乎把混沌妖魔化,把我当成全猫土的敌人。谁会去深究,真正的根源是什么。”
话音落下,封印又轻轻震颤了一下。
这一次,黯没有再动手加固,只是抬眼扫了一眼,声音沉了些许:“暂时压得住,但撑不了太久。这里不能多待,我们走。”
白糖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跟在黯身后,一步一步朝着裂隙外走去,可脑袋里却乱得厉害……眼前躁动的雾、黯说的真相、十二宗的隐瞒……所有的事情缠在一起,让他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坚信的东西,产生了一丝动摇。
身后的噬心雾在黑暗中静静翻涌,像一场即将席卷整个猫土的风暴。2
这个洗白方式真可以。并非强行洗白,原因合理不突兀,但这个走向怎么感觉结尾可能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