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无声的雨夜】
雨滴砸在玻璃窗上的“噼啪”声、别墅里安静的可怕,、远处模糊的雷声,闷雷像巨兽的低吼,从云层深处滚过。
洛星驰蜷缩在床边,盖着被子,洛星驰很怕雷声,他想下床开灯,可一次次的雷声让他无法下去,全身发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被子被他攥得发皱,棉絮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纹路,洛星驰猛地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颤抖阴影。黑暗里,童年那个暴雨夜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父亲喝醉醺醺的回到家,只要父亲一回到家里就变得乌烟瘴气的】
玄关的鞋柜被父亲撞得“哐当”一声巨响,酒气混着劣质烟草味瞬间涌进客厅,像一张黏腻的网裹住了整个屋子。
父亲扶着墙,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领带松垮地垂在啤酒渍斑斑的衬衫上,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耷拉着。
母亲把洛星驰哄睡,走出房间,再也忍不住开口
“又喝酒…就知道喝酒,挣那点钱一直被你霍霍,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个废物!离婚…”母亲崩溃的对父亲大喊。
父亲像是被激怒了,狠狠的瞪着母亲
“离就离!老子为这个家在外面累死累活,放松一下自己怎么了,你一天到晚就一直花老子的钱”父亲摔了酒瓶,对着母亲理直气壮
其实洛星驰一直没睡着,他静静听着,他已经哭不出来了,父母吵了一次又一次的架,反反复复都是这样…他麻木的抱着自己的玩偶,仿佛还有人抱着他…
童年时父亲摔碎花瓶的声音、母亲压抑的抽泣声、还有自己躲在门后数着秒针的心跳声…
突然,安静的别墅的大门推开了
萧照白应酬回来了,玄关的感应灯在他踏上台阶时“啪”地亮起,光线照亮
洛星驰眼神恐惧的抬头紧紧的看着门口
萧照白推开门,打开灯看见蜷缩在床上角落里洛星驰,醉醺醺的走过去…
洛星驰恐惧开口:“萧照白!你…你出去”
萧照白的脚步没停,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像重锤敲在洛星驰紧绷的神经上。他一步步逼近,衬衫领口的褶皱里还残留着酒气与陌生的香水味,混杂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洛星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萧照白!你清醒一点!”
萧照白被这一巴掌打的酒醒了,眼神狠厉瞪着眼前的洛星驰,他的手掌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洛星驰疼得吸气,却看见他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意,像压抑许久的火山突然爆发。
“清醒?”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洛星驰,你以为把我推开,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照白的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洛星驰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的粗糙刮得他皮肤生疼。
“你躲了我十年,现在装什么无辜?”
他的拇指摩挲着他颤抖的唇,语气里的偏执几乎要将人吞噬。
洛星驰的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恐惧与委屈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却没让萧照白有丝毫松动。
他偏头挣扎,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萧照白,你弄疼我了……放开!”
可萧照白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他的腰,将他死死困在墙壁与他之间,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的萧照白,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萧照白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洛星驰颈间,带着酒气的吻粗暴地落下,洛星驰偏头躲开,唇瓣却擦过他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
“放开我…萧照白!”洛星驰怒吼,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萧照白却像没听见一样,另一只手扣住洛星驰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滚烫的吻终于落在他颤抖的唇上——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得几乎要将他吞噬。
洛星驰的牙齿狠狠咬下去,铁锈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萧照白动作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戾气覆盖。
他掐着洛星驰下巴的手骤然用力,眼神狠厉看着洛星驰。
“不要逼我洛星驰,惹怒我没有好下场”
“萧照白!你不要脸,这样显得你很狼狈又可笑!”
洛星驰对着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人,心里没有了喜欢,全是厌恶与恨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洛星驰眼神慢慢的空洞,麻木无力…
萧照白看着眼前麻木的洛星驰,终究没敢再碰他——那双空洞的眼睛,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让他心慌。
洛星驰用尽全身力气崩溃大喊:“滚…我不想看到你”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玻璃,嘶哑着炸开在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带着濒死挣扎的尖锐。
萧照白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洛星驰只是死死瞪着萧照白,嘴唇哆嗦着重复:“滚啊……萧照白,你滚啊!”
暴雨还在疯狂地下,玻璃上的水痕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的霓虹,也模糊了萧照白眼底翻涌的悔意。
萧照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那些质问、那些不甘,在洛星驰碎裂的嘶吼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那我先出去…你冷静冷静”萧照白转身离开,背影带着狼狈。
房门一关上,卧室里又变得安静
洛星驰脱力般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用手臂死死环住自己,像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