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宿舍后,宁尘和程帆帆回到了出租屋
楼道里安安静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刚一进门,宁尘就忍不住偏过头,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声音不重,却听得程帆帆心里一紧。
她立刻停下换鞋的动作,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担心:
程帆帆“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咳嗽了?”
宁尘(宁尘抬手揉了揉喉咙,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刚才吹风了。”
可话音刚落,他又轻咳了两声,脸色比刚才在外面时淡了几分。
程帆帆二话不说,踮起脚尖,伸手轻轻贴在他的额头。
指尖一碰到温度,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程帆帆“你发烧了。”(她声音都轻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慌张,)“宁尘,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
宁尘愣了一下,还想装作无所谓:
宁尘真没事,就一点点低烧,可能这一个月训练熬夜多了,加上最近降温……睡一觉就好了。
程帆帆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又摸了摸他依旧发烫的额头,又心疼又无奈。
程帆帆“还说没事。”(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你先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找退烧药,再倒杯温水。
程帆帆扶着宁尘在沙发上躺下,给他盖上薄毯,又转身去拿湿毛巾。
她轻轻把凉毛巾敷在他额头,动作轻得怕碰碎什么。
程帆帆“头会不会很晕?”(她蹲在沙发边,小声问。)
宁尘(宁尘睁开眼,脸色有点白,却还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你在,就不晕。”
程帆帆(程帆帆脸颊一热,瞪他一眼:)“都发烧了还乱说话。
程帆帆(她端来温水,又把退烧药递到他手边:)“快吃了。
宁尘乖乖吃药,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等他喝完水,程帆帆又细心地擦了擦他的嘴角。
程帆帆“这一个月天天熬夜训练,肯定扛不住的。”(她小声埋怨,却满是心疼),“以后不许这么拼了,听见没有?”
宁尘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撒娇:
宁尘“听见了。只有你在我身边管着我,我才会听话。”
程帆帆心跳一乱,轻轻抽回手,把毯子又给他盖紧了点:
程帆帆快睡一会儿,我在这儿陪着你。
宁尘望着她守在旁边的模样,安心地闭上眼,
宁尘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总觉得额头的温度时高时低,喉咙又干又痒。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覆在他的额头,动作轻得像羽毛。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看清——程帆帆就蹲在沙发边,手肘撑在边缘,小脸微微皱着,正一脸认真地感受他的温度。
程帆帆(见他醒了,她立刻放轻声音:)“醒啦?有没有好一点?
宁尘喉咙哑得厉害,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黏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程帆帆立刻起身,端来一旁温着的白开水,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来一点。
程帆帆“慢点喝,别呛到。”(她一手托着杯底,一手扶着杯壁,递到他唇边。)
宁尘就着她的手喝了小半杯,干涩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些。
程帆帆“还难受吗?头会不会疼?”(她又问,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心。)
宁尘(宁尘看着她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你是不是一直没睡?
程帆帆(程帆帆下意识躲开一点,小声道:)“我没事,你发烧我不放心。
宁尘“傻不傻。”(他低声叹一句,趁她没反应过来,轻轻伸手,把人揽进怀里,靠在自己肩头。)
她身上淡淡的暖意裹着他,比退烧药还要管用。
宁尘帆帆……”(他声音哑得温柔),“有你在,真好。
程帆帆僵了一下,慢慢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胸口,小声叮嘱:
程帆帆那你以后不准再熬夜了,不准再硬扛,生病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自己忍着。
宁尘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一点,低声应着:
宁尘“好,都听你的。”
窗外夜色渐深,屋内安安静静。
发烧带来的所有不适,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温柔悄悄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