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程帆帆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是被一阵淡淡的香气唤醒的，鼻尖先于意识清醒，闻到了煎蛋和热牛奶的味道。

揉着眼睛坐起来，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被子上还残留着宁尘身上清冽的气息。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

宁尘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动作熟练地翻着平底锅上的煎蛋。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化了。

宁尘（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醒了？洗漱一下，早餐马上就好。

程帆帆没说话，只是悄悄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

程帆帆“你怎么起这么早呀？”（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微凉的指尖，程帆帆心里一顿，立刻反应过来，仰头轻声问：

程帆帆“你……不会是没睡吧？”

宁尘手上的动作没停，反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轻描淡写地掩去疲惫：

宁尘看你睡得香，没叫醒你。昨天等我那么晚，肯定没睡好。

程帆帆的手微微收紧，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后背的布料，声音闷闷的：

程帆帆你骗人，你的手都是凉的。

宁尘（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一点小事，不碍事。

程帆帆“不行。”（程帆帆立刻抬起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现在就去补觉，早餐我来热。

她松开手，转身想去关灶台的火，却被宁尘轻轻拉住手腕。

宁尘“别闹，马上就好。”（他的指尖依旧微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吃完我再睡，不然你又该低血糖了。

程帆帆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心里又酸又软，终究拗不过他，只能乖乖点头：

程帆帆“那你吃完必须立刻去睡觉，我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宁尘“好。”（宁尘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疲惫被温柔化开，“）都听你的。”

早餐很快摆上了桌，两面金黄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程帆帆把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分了一半给他，又把草莓酱厚厚地抹在他的吐司上。

程帆帆“多吃点，才有力气睡觉。”（她一本正经地说。）

宁尘（宁尘低头咬了一口，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嗯，听你的。”

吃完早餐，程帆帆推着宁尘进了卧室，把他按在床上，又仔细地替他盖好被子

程帆帆“不许偷偷起来，我就在旁边看书，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宁尘（宁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乖乖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好。”

程帆帆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轻轻翻着书，偶尔抬头看一眼他安静的睡颜。

阳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安稳。

宁尘醒过来，指尖轻轻拂过程帆帆柔软的头发，看着她趴在床边睡得小脸微红，心里又暖又涩。

他刚想轻轻起身，才想起自己下午还要回学校训练，再不准备就要迟到了。

可他一动，程帆帆就皱了皱眉，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角，睡得不安稳。

宁尘动作立刻顿住，舍不得吵醒她。

他就这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盯着她的睡颜，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直到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教练发来的训练提醒。

他才小心翼翼、一点点抽开身，生怕惊醒她。

宁尘轻手轻脚下床，给她盖好小毯子，又把枕头垫在她头下，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他走到厨房，把碗筷收拾干净，又给她温了一杯蜂蜜水放在桌上，然后拿出手机，给她留了一行字：

【我回学校训练了，你继续睡，醒了记得喝水。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放下手机，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姑娘，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匆匆地往理工大赶去。

等程帆帆迷迷糊糊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了宁尘的身影。

只有桌上温温的蜂蜜水，和那条还带着他气息的毯子。

她拿起手机，看到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弯起。

他再忙、再赶时间，也没忘记把她安顿好。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