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过华大的银杏道。

宋酥梨抱着一摞专业书从图书馆出来，刚拐过转角，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宋酥梨。”

她脚步一顿，回头时，撞进一双沉静又明亮的眼睛里。

季玄霄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站在银杏树下，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落在他肩上，比高中时又挺拔了几分。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头盔，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他那辆赛车的同款。

“你怎么在这里？”宋酥梨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惊讶。

“机械系的新生报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怀里的书上，“你呢？”

“生物系，刚上完实验课。”她轻轻笑了笑，“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了。”

季玄霄的指尖在头盔带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沉一点：“我说过，会来。”

两人并肩走在银杏道上，风卷着金黄的叶子落在他们肩头。宋酥梨说起生物系的实验课有多难，季玄霄就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机械系的制图也不简单”，语气里没有了高中时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

走到岔路口时，宋酥梨停下脚步：“我宿舍在那边，先回去了。”

季玄霄点点头，却在她转身时叫住了她：“周末有赛车队的招新表演，在学校的赛车场。”

她回头，眼里带着笑意：“好啊，我去看。”

“我等你。”他说。

周末的赛车场人声鼎沸，季玄霄穿着专业的赛车服，坐在改装过的赛车里，头盔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发令灯亮起的瞬间，引擎发出轰鸣，他像一道闪电冲了出去，弯道处完美漂移，轮胎摩擦地面的白烟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冲线的那一刻，全场爆发出掌声。季玄霄摘下头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他一眼就看到了看台上的宋酥梨。

她站在人群里，穿着浅米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瓶冰镇运动饮料，像极了高中时那个在跑道边等他的女孩。

季玄霄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好看吗？”

“好看，”她点头，眼里有光，“比高中时更厉害了。”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宋酥梨，我考来华大，不只是为了机械系。”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向他。

“我是为了和你一起，”季玄霄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移开视线，“从高中到现在，都是。”

风卷着赛车场的气息吹过来，宋酥梨的嘴角慢慢弯起，像藏住了一整个秋天的温柔。

“我知道。”她说。

季玄霄宋酥梨！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季玄霄的一句话把宋酥梨弄不会了

旁边同学纷纷起哄

答应他……在一起

喧闹声中，宋酥梨攥着空饮料瓶的手微微发颤。她抬眼，撞进季玄霄灼热又坚定的目光里——那是他等了很久的答案。

宋酥梨我……愿意

起哄声瞬间达到顶峰，有人吹着口哨拍起了手。季玄霄的嘴角终于克制不住地扬起来，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宋酥梨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季玄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宋酥梨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节。）

（不远处的看台上，程帆帆拽着宁尘的胳膊，激动得快要跳起来。）

程帆帆我就说他们俩有戏吧！酥酥终于答应了！

宁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落在那对并肩站在赛车旁的身影上，眼底满是温柔）嗯，终于。

【微信四人小群·华大赛车场事件后】

（群名：「鲸鱼与芒果冰」，成员：宁尘、程帆帆、宋酥梨、季玄霄）

程帆帆：（疯狂刷屏）啊啊啊啊啊啊啊！！！！酥酥！！阿霄！！！你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我磕的CP是真的！！！😭😭😭

宁尘：（淡定补刀）刚在看台上，某人差点把我胳膊拽脱臼。

程帆帆：（@宁尘）你少拆我台！！！我那是激动！！！

宋酥梨：（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

季玄霄：（只回了一个字）嗯。

程帆帆：（@季玄霄）阿霄你也太冷淡了吧！！！快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酥酥的！！！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就暗恋人家了！！！

季玄霄：（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打出一行字）测速赛那天。

宋酥梨：（打字）……我也是。

程帆帆：（尖叫）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那时候你俩就不对劲！！！

宁尘：（@程帆帆）你现在知道了？上次吃冰是谁说他俩只是朋友来着？

程帆帆：（@宁尘）你闭嘴！！！那不是还没戳破嘛！！！现在不一样了！！！我要当你们的爱情见证人！！！下次约会必须带我！！！

宋酥梨：（发了个无奈的表情包）……

季玄霄：（@程帆帆）不带。

程帆帆：（@季玄霄）你怎么这样！！！我要告诉酥酥你欺负我！！！

宁尘：（@程帆帆）别闹了，晚上出来吃火锅，我请客，庆祝一下。

程帆帆：（瞬间变脸）火锅！！！我要吃麻辣锅！！！还要毛肚！！！虾滑！！！

宋酥梨：好呀。

季玄霄：嗯。

（群里安静了几秒，程帆帆又开始刷屏）

程帆帆：酥酥！！！快跟我说说！！阿霄刚才表白的时候是不是超帅！！！他有没有脸红！！！

宋酥梨：（打字）……耳尖红了。

程帆帆：（@季玄霄）哈哈哈哈哈哈！！！阿霄你居然会脸红！！！我要截图当证据！！！

季玄霄：（@程帆帆）你试试。

宁尘：（@程帆帆）别闹了，再闹火锅取消。

程帆帆：（秒怂）我错了！！！我不闹了！！！火锅最重要！！！

聚完餐后季玄霄和宋酥梨回到了华大，程帆帆和宁尘两人在海边上步

宁尘和帆帆沿着海边步道慢慢走

海风很大，吹起程帆帆的头发，路灯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程帆帆（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规律的声响，远处的灯塔在夜色里闪着暖黄的光。程帆帆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还在兴奋地碎碎念：）“刚才阿霄居然给酥酥剥虾！我都拍下来了，以后就是他的黑历史！”

宁尘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他侧过头，看着她被路灯照亮的侧脸，心里像被海浪轻轻拍打着，软得一塌糊涂。

宁尘“帆帆，”（他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还记得高中运动会那天吗？你摔在跑道上，我背你去医务室，你趴在我背上，说以后要和我一起去海边看鲸鱼。

程帆帆的脚步顿住，脸颊瞬间红了。她当然记得，那是她藏了很久的小心思，没想到他也记得。

程帆帆“我记得。”

宁尘（宁尘转过身，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眼神认真又温柔：）“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小姑娘，我要护着她一辈子。

宁尘“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没报华大，不是不想去，是我查过，你想去的那所大学，在这个城市的海边，离这里只有半小时地铁。”（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程帆帆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程帆帆“宁尘……”（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宁尘“我喜欢你，程帆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砸在她心上的鼓点），“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是。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海浪在身后翻涌，灯塔的光落在他们身上，程帆帆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说：

程帆帆好

宁尘（宁尘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我每天都陪你来看海，等我们毕业，就一起去看真正的鲸鱼。”

程帆帆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悄悄在心里想：

程帆帆原来最好的夏天，从来都不是运动会上的橘子糖，而是身边这个人，一直都在。

华大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