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扶着程帆帆走在前面，她的肚子还隐隐作痛，整个人都蔫蔫地靠在他胳膊上。季玄霄和宋酥梨走在后面，两人话不多，却步调一致，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并肩。

到了程帆帆家楼下，她还在小声抱怨：“都怪你，刚才不让我多吃两口就好了。”

宁尘无奈地弹了下她的额头：“现在还嘴硬？上楼赶紧喝杯姜茶，我明天早自习给你带热豆浆。”

程帆帆眼睛一亮，立刻忘了疼：“真的？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啦！”她挥挥手跑上楼，还不忘回头喊，“酥酥，明天见！”

宋酥梨笑着点头，季玄霄则安静地陪她继续往前走。到了她家楼下，宋酥梨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季玄霄顿了顿，声音低沉：“谢什么。”

“谢谢你跑进11秒，也谢谢你买的冰。”她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刚才的温水。”

季玄霄的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脸：“早点上去吧，别着凉。”

宋酥梨“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市赛那天，”他看着她，眼神很稳，“还来吗？”

她回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会的。”

晚上微信聊天

程帆帆刚洗完澡，就看到宁尘发来的消息：

姜茶喝了吗？肚子还疼不疼？

她抱着手机窝在被子里，飞快地回：

喝啦喝啦，宁大管家放心！对了，今天阿霄和酥酥好配哦，你看到没？

宁尘几乎是秒回：

看到了。某人今天要是再乱吃冰，我就把你芒果冰全没收。

程帆帆鼓着腮帮子打字：

你怎么只会说这个！对了，你说阿霄会不会跟酥酥表白呀？

宁尘：

他那性格，能憋到毕业。

程帆帆还想再八卦，就看到宋酥梨发来一张照片——是白天测速赛的终点线，计时器上的10秒98清晰可见。

酥酥：今天的成绩，存个档。

程帆帆立刻回了个星星眼表情包：

酥酥你也太会了！季玄霄看到了吗？

宋酥梨：

没发给他。

程帆帆：

为什么！快发给他！他肯定超开心！

宋酥梨沉默了几秒，回了一句：

他知道就行。

另一边，季玄霄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宁尘发来的消息：

程帆帆说你和宋酥梨很配。

季玄霄指尖顿了顿，回了一个字：

滚。

宁尘笑着回：

市赛加油，别让人家白等。

季玄霄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打出一行字：

会的。

时间过的很快一学期即将过去马上就迎来了寒假假期

期末考最后一门收卷的铃声响起时，程帆帆把笔一扔，趴在桌子上长长舒了口气。宁尘敲了敲她的桌面，递过来一张热奶茶的兑换券：“考完了，去不去？”

“去！”她眼睛一亮，立刻拽着宋酥梨的胳膊，“酥酥一起！”

宋酥梨刚收拾好书包，季玄霄已经站在教室门口等她了。他还是话少，只淡淡一句“走了”，却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夹。

四个人并肩走出校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程帆帆叽叽喳喳地说着寒假要去滑雪，宁尘在一旁默默记着她的喜好；宋酥梨和季玄霄走在后面，没太多话，却步调一致，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并肩。

寒假第一天，程帆帆就抱着手机给宋酥梨发消息：

酥酥！宁尘说要带我去滑雪场，你和阿霄一起来嘛！

宋酥梨刚回复“问问他”，季玄霄的消息就弹了过来，只有三个字：

去不去。

她笑着回：

去。

滑雪场的雪道上，程帆帆摔得四仰八叉，宁尘无奈又心疼地把她扶起来；宋酥梨第一次滑雪，季玄霄就走在她身侧，手臂始终保持着半抬的姿势，随时准备扶住她。

傍晚返程的车上，程帆帆靠在宁尘肩上睡着了，宋酥梨看着窗外掠过的雪景，忽然轻声说：“下学期市赛，我会去给你加油。”

季玄霄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

“好。”

窗外的雪还在下，车厢里很安静，却藏着少年人最滚烫的心事。程帆帆在梦里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夏天的芒果冰；宋酥梨看着身边的人，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这个冬天，好像比往年都要暖一点。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