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谋生计的活有很多,江白选了最上不得台面的一种。
他的爸爸是个omega,他从小就和自己的omega爸爸一起生活在青湘这个小地方。
他的omega爸爸一直靠身体来养活他。
小小的江白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让那些叔叔阿姨欺负他,他只知道爸爸被欺负的很惨了,而自己只能在门外哭。
后来他慢慢的就懂了,也不会哭了。
他第一次破了处是在他16岁的时候。
当时爸爸出门了,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在他玩积木时突然有人直接开门走了进来。
那是爸爸的客人。
江白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脑海里只记得爸爸凄厉的哭声,哭得让他心慌。
现在他19岁了。
虽然他的爸爸已经离世了很久,但每次回忆起爸爸的哭声依然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江白一身白丅短裤,穿着人字托倚靠在木门上。
右手还掐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抚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叹了一口气。
……
自从爸爸走后江白一直很孤独,以至于肚子里这个不知道是谁种下的种他没舍得打,放任了在自已肚子里生长。
今天的客人是个alpha,江白觉得对方有点粗暴,对着自已这个没有腺体的Beta一直又啃又咬的,把自己的脖子咬得鲜血淋漓的。
在客人走后江白光着身子直接跑到了侧所吐了个昏天地昨。
小腹还一直隐隐作痛。
最后痛得不行了江白才不得已打车去了一趟衣院,一天下来钱没赚到反两还亏了200。
江白惨白着一张小脸回到了青湘街,还没回到家脖子突然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远处黑色汽车里,一看就是alpha的西装男人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
手机里是一张江白倚在门口的照片,一张青涩的小脸和那白到发光的皮肤,alpha随意看了别的信息就放下了手机。
“哥哥的病有着落了。”
alpha望着窗外已经被人拖进车里的beta,嘴角浮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