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绪然僵硬地保持原来的姿势,整个人都彻底傻了。什么情况!!!
怀里沉甸甸的重量清楚地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上一秒一击秒杀凶兽的人现在倒在他怀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少年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
时绪然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手臂僵硬地环着少年的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这位刚醒来实力强大的祖宗摔倒在地上,后果他不敢想!
在他身份的娥入看见他怀里晕倒的小人儿,有些好奇,娥入慢慢起身,松开时绪然的布衣,反而伸手将他以及他手中连带的小人儿扶起来。
风吹过黑桦林,卷起了几片落叶。
娥入忍不住开口,小心翼翼地问他,老大,这是……你认识吗?
时绪然愣了一下,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想,我要怎么解释,我不认识这人,但知道他是我祖师爷……
时绪然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喉咙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又几乎接近奔溃:
“我,我祖宗。”
娥入也明是愣住丁,祖宗???可那少年看上去似乎比他还小。
他还是将信将疑地扶着双腿发软的时绪然走出黑桦林。出去的一瞬间,仿佛一下子都变得风平浪静了。
此时已经月黑风高了,回宗门肯定不行,他们便决定暂时找一间客栈,顷刻,远处隐约亮起几盏灯火,是旅人暂时休息的客栈。
他们来到客栈门口,虽然破烂,但这已经是方圆百里唯一能落脚的地方了,门口挂着两盏晕黄的灯笼,他们走进去,看见老板,是一个老气横秋的中年男人。
他们身上本就没有太多积蓄,三个人要了一间房,时绪然心想,将就一下吧,不然真要风餐露宿了。他们沿着楼梯向上走,来到二楼最靠墙的房间,他们推开房门进入。
里面还算干净,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个板凳。时绪然将怀中的小人儿放入床上,将他安顿好。
只剩他和娥入面面相觑,娥入看了他一眼,行,我们打地铺。不由分说地直接在地下一躺,他穿着红黑色的衣服,即使躺在地上,沾上灰尘也看不见。
时绪然则是走向一旁用法力清洗了一番,他穿着一席白衣,经过刚才的一番斗争,衣服早已脏得不像话了。之后,他走向拿着一个毯子走向旁边,将娥入喊起来,将毯子铺好,他们才躺上去。
经过这一系列的斗争和舟车劳顿,不仅身体上感到疲倦,心灵更甚。顷刻,他们便进入梦想。刚才的事仿佛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夜里,蝉鸣演奏出一曲悠扬的歌声,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将收归平静。世事浮沉的人生赞歌。
次日,阳光照进房间,时绪然和娥入依旧睡觉香甜,突然时绪然感觉有一道目光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可然这一切都是他凭空想的。他不敢回头,身上却有些发抖。
“你很冷吗?”一道声音打破了平静。
时绪然见装不下去,只能无奈起身,四目相对,急忙摇头,不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