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你们的小出租屋,毛不易就把帽子和口罩都摘了,耳根还泛着淡淡的红。
灯一暖,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没了外面的拘谨,只剩下满满的不好意思。
你刚换好鞋,手腕就被他轻轻拉住。
他低着头,睫毛垂着,声音闷闷的,像只犯了错又有点委屈的大狗狗:
“刚才……我是不是表现得太笨了?”
你笑着揉他的头发:“不笨呀,很乖。”
他抬眼看你,眼神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后怕:
“我一被认出来就慌,第一反应就是看你……幸好你在。”
说着,他慢慢伸手,从前面轻轻把你抱住,动作很轻,却抱得很稳,下巴轻轻搁在你的肩膀上,呼吸温温地洒在你的颈侧。
“她们叫你嫂子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开心。”
他声音小小的,越说越害羞,脸都埋进了你颈窝: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你,还是因为我。”
你忍不住逗他:“那毛老师是害羞,还是高兴啊?”
他抱得更紧了一点,闷闷地笑:
“又害羞,又高兴。”
“高兴到,想一直牵着你,走到哪儿都牵着。”
你伸手环住他的腰,能感觉到他身体轻轻绷紧,又一点点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耳尖依旧发红:
“你刚才帮我拍照的时候,真的特别好看。”
“比我在台上任何时候,都好看。”
他说完,像是怕你不信,又认真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
“新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你刚想说话,他忽然飞快地、轻轻在你额头碰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下一秒,他立刻别过头,整张脸都红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小声嘟囔: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看着他慌慌张张跑进厨房的背影,你忍不住笑出声。
台上是万众瞩目的歌手,台下永远是那个一靠近你就脸红、一喜欢你就害羞的毛不易。
而这份只属于你的温柔和笨拙,一辈子都只给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