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机,导演示意我露出背面,在淋浴间里隔着一层薄纱帘,我只在下围了一条毛巾,水汽朦胧间透着淡淡的氛围感。
镜头一切换,门口处,我一身红裙缓缓走出,手里捏着一朵带着露水的玫瑰。
我微微低头,好奇地轻吻上柔软的花瓣,指尖轻轻一捻,花瓣上的露珠顺着唇瓣轻轻滴落。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我心头一紧,厉声喝问:“是谁?出来!”
他竟瞬间闪现在我身后,一把匕首直直抵向我的脖颈。我不敢乱动,只能死死攥住冰冷的刀刃。这人身材高大,一身古装打扮,我还以为是拍戏的群演走错了场。
好在我练过一点跆拳道,猛地发力朝他肩膀重击,逼得他后退几步。我迅速拉开距离,抬眸看向他。
就在我转头的刹那,他看清了我的脸,眼神骤然一变,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刹那间,一道蓝光炸开——
再睁眼时,我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身上竟换上了一身粉色古装汉服,头发半盘半披,簪着几朵娇嫩的花。
他上前紧紧抱住我,声音沙哑又温柔:“小梅。”
我猛地挣扎,不可置信地推开他:“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小梅,我叫苏宁!”
可我越看他越觉得眼熟,分明就是古装版的候潇湘。
还没等我理清头绪,片场导演一声“卡”打破混乱。
候潇湘站在不远处,轻轻拍了拍手,嘴角噙着笑:“好。”
我走下场休息,瞪着他:“候潇湘,怎么又是你?”
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就不能是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可是吻戏,你没看剧本吗?”
我瞬间懵了:“啊?吻戏?”
我转身想走,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轻轻一转,我便跌进他怀里。掌心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导演刚好把这一幕全拍了下来,还笑着喊:“很好,这条自然!”
我跟他大眼瞪小眼,气得上头,张嘴就用门牙轻轻撞他,本想撞他额头,结果一头扎进他温热的胸口。
他低下头,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轻声逗我:
“你也太暧昧了吧,往我怀里撞。”
上台继续拍摄,他松开我时,低声又霸道地补了一句:“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我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想什么呢,便宜你了。”
他却忽然抓住我的手甩开,身形一闪,直接跃到了树上。
树上的他,整个人气场全变,冷漠又强势,完全换了一副性格。
他垂眸看着我,声音冷冽又带着隐忍的怒意:“梅菱,你不是说永远不离开本座吗?怎么逃了这么久。”
我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心慌慌的。
他指尖微动,用法力催出青绿色的藤蔓,一圈圈缠上我的腰,轻轻一抬,就把我拽到了他身边。
树很高,我吓得浑身发软,直接瘫进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他低头,无奈又好笑地开口:“喂,你到底要躺多久?”
我眼眶都红了,带着哭腔抱怨:“谁让你把我弄这么高的啊……呜呜呜,欺负人,我怕高啊!”
他瞬间又切换成开朗小奶狗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亲我啊~”
我往前一步,连忙摆手:“不亲嘴啊!”
我笑着跟他说:“我们玩个游戏吧。”
他立刻点头:“可以啊!”
我掏出随身带的小弹弓,又摘了几片树上的叶子:“我们比谁的叶子射得远。”
他一口答应,我心里暗笑——奸诈小狗怎么可能斗得过我这只狐狸。
我淡定瞄准、发射,前几把他一直输,我得意地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手。
直到最后一把,他终于赢了。
他忽然上前,轻轻掐住我的脖子,衣料微微滑开,露出线条好看的腹肌,低头坏笑着说:
“亲这里。”
他又瞬间换了副性格,冷着脸不让我亲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在我脖子上偷袭亲了一口。
我当场炸毛:“神经病吧你!”
嫌恶地伸手擦了擦脖子上被他亲过的地方,又气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