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妄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被“哐当”一声甩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喧闹。

陆烬将沈妄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臂撑在他耳侧，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呼吸交缠，气氛紧绷得一触即发。

沈妄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明明怕得指尖发凉，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沈妄陆烬，你又想干什么

陆烬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偏执

陆烬干什么？沈妄，你今天跟别人笑了一整节课

沈妄笑一下不行？（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你管不着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陆烬的神经上。

他猛地收紧手，扣住沈妄的后颈，强迫他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浓烈得吓人，疯狂、占有、不安，全都搅在一起。

陆烬不是关系？（低笑一声，笑得发苦）沈妄，你摸着良心说，你对我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

沈妄的睫毛剧烈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可能没心思。

从第一次看见陆烬在球场为他出头开始，从每天早上抽屉里准时出现的热牛奶开始，从无数个深夜里对方发来的一句“别熬了”开始，他早就陷进去了。

只是他不敢，不敢承认，更不敢面对这份太过浓烈、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感情

陆烬你说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烦人，很可怕？

沈妄抬头，撞进他泛红的眼底。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漠强势的陆烬，在他面前，却藏着这样脆弱又疯狂的一面。

他心口一酸，再也绷不住。

沈妄我没有觉得你可怕（声音轻轻发颤）我只是……怕你不是认真的

陆烬不是认真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沈妄，我为了你，跟人打架，被记过，被家里骂，连前途都敢不管，你告诉我，我这叫不认真？

陆烬（他俯身，额头抵着沈妄的额头，气息滚烫） 我疯了，沈妄，我从看见你第一眼就疯了，我看见你跟别人靠近，我就想毁掉所有东西，我晚上一闭眼，全是你的样子，我快被你逼死了

沈妄（眼眶瞬间红了， 他伸手紧紧抓住陆烬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陆烬……

陆烬我在（立刻应声，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别躲我，别不要我，好不好？

沈妄吸了吸鼻子，抬头，眼底翻涌着同样疯狂的爱意，不再压抑，不再退缩

沈妄我不躲（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陆烬，我跟你一起疯，别人怎么看，我不管，规矩道理，我也不管，我只要你

陆烬（整个人一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

沈妄我喜欢你（望着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疯了一样喜欢你

下一秒，陆烬狠狠将他抱紧，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骨血里

陆烬沈妄……（他声音发哑，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不准反悔，一辈子都不准

沈妄不反悔（埋在他怀里，紧紧回抱）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跟你疯

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却藏着最滚烫的心意。

没有温柔细水，只有不顾一切的疯魔与深爱。

他们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对方一个人。

从此，天地不问，众生不顾，只要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