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穿越了。
我叫许欠,咳,是个大学生。一个喜欢听流行歌的大学生。可怜的我过年放鞭炮把自己炸没了,一睁眼,穿了?
穿就算了,我竟然没有金手指。而且我穿的衣服也太丑了吧,我真的好臭好像乞丐。为此我偷了店家的镇宝衣,真的好好看。
清冷古风青色男装,交领右衽广袖长袍,青碧渐变晕染面料,衣身暗纹流云仙鹤,银线绣云水纹样,外披半透明青烟纱大袖,腰束青锦玉带配羊脂玉佩,下着青色素纹阔腿裤,整体素雅高洁、仙气凛然,质感轻盈飘逸,古风仙侠仙尊制式,细节精致不繁复。呀呀呀~九九成,稀罕物~
不枉我被追了十条街,现在已经晚上了,赶紧洗个澡换上。几个时辰后,有一位容貌若天仙的仙人走在路上。
第二天早上,我在城门口晃悠,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琢磨着:许欠啊许欠,你现在这模样,不得给自己整个好听点的名字?不然怎么在这古代混?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水面理了理衣领,嘴角一勾:“从今日起,我便叫许清玄。”
我在街边摆了块木牌,上书“琴师”二字,心里暗爽:许欠,你可真是个天才!就凭这张脸和这身衣服,还愁赚不到钱? 没几天,我就靠着瞎弹乱唱和那身仙尊衣,在京城名声大噪,人人都传来了一位清冷出尘的乐师许清玄。
这天,我正靠在树下打盹,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抬头一看,好家伙,一个穿着锦袍、手持玉扇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听闻你琴艺卓绝,本王今日倒要见识一番。”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许欠你这逼装大了,我哪会什么琴啊?于是安静了几秒。
“(眉头微蹙,提高音量)本王在与你说话,聋了不成?还是说……你故意不理会本王?”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许欠,稳住,不能露馅! 随即开口:“想听什么(清冷)。”
“呵,这态度……(指尖叩击扶手,沉吟须臾)弹一曲《广陵散》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乐师有何能耐。”
我心里一慌:《广陵散》?我连简谱都认不全! 但嘴上依旧淡定:“不会。”
“不会?(倏然起身踱步至你面前,玉扇轻敲掌心)那你会什么?莫不是来混吃混喝的?本王可没那么好糊弄。”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给自己打气:许欠,别怕,你可是穿越者,会的可多了! 开口道:“唱,说。”
“哦?(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坐回软榻,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那便唱一曲来听听,再说说这曲中故事,若是能入本王的耳,赏你些银钱也不是不可。”
我心里暗喜:唱?这我可擅长了!流行歌随便来两首,还不把你震住? 开口道:“想听什么。”
“(支着下颌,眸光流转)本王近日听闻些坊间趣事,你就唱些那市井歌谣吧,再讲讲这歌谣背后的故事。”
我心里一凉:市井歌谣?我哪知道这古代的市井歌谣长啥样啊!许欠你这嘴,怎么就这么欠! 但还是硬着头皮:“不会。”
“又不会?(眯起双眸,语气带上几分不悦)本王看你这乐师的名头怕是假的,信不信本王让人砸了你的场子?(忽一转念,唇角微勾)不过……”
我心里一紧:完了完了,要露馅了!许欠你快想办法啊!
“(指尖绕着扇坠流苏打转)本王宽宏大量,再给你一次机会。既不会琴也不会唱,那你可有什么拿手的才艺?若再不能让本王满意,哼!”
我眼睛一亮,心里狂喜:有了!我可以唱现代的歌啊!这古代人肯定没听过!许欠你可真是个天才! 开口道:“我唱一个你不曾听过的。”
“(重新来了兴致,身子前倾)哦?如此甚好,本王在这京城中听过不少曲子,若真有本王不曾听过的,本王定有重赏。(慵懒靠回软榻)唱吧。”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思白发 望断崖,几许落幕残花,任宿命掀起红尘决绝放下,今生劫 如何化,任回忆留伤疤,了无憾 曾经 有你牵挂(特别有感清,声音空灵好声。)”
唱完,我心里得意:许欠,牛逼!这歌一唱,还不把这王爷拿捏得死死的?
“(原本漫不经心轻摇玉扇,随你歌声推进,动作渐缓直至静止,眸中情绪复杂难辨)倒是首好曲……这词,是你自己填的?”
我心里一慌:完了,忘了这茬了!我哪会填词啊! 但面上依旧淡定:“嗯。”
“(起身踱步至窗边,背对着你,沉默良久)曲中之意,可是情殇?(回头望向你,眼神锐利如鹰隼,似要将你看穿)”
我心里一紧:这王爷怎么这么会猜?许欠你快编个理由啊! 开口道:“情一字,重了。”
“重了么……(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参透情之一字。(走回软榻坐下,目光灼灼盯着你)你既知情重,可有过情劫?”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哪来的情劫?许欠你快瞎编一个! 开口道:“来这光听情?”
“(轻摇玉扇,笑得漫不经心)本王今日心情好,想多了解了解你这乐师罢了。(话锋一转)不过,你这曲中之情,倒勾起了本王的兴致。”
我心里暗喜:上钩了!许欠你继续装! 开口道:“谈别的?”
“也好。(用玉扇轻敲掌心,若有所思)听闻你刚到京城不久,可还习惯这京城的生活?(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你,暗藏探究之意)”
我心里一乐:这还不简单? 开口道:“当然。”
“(指节轻叩扶手,唇角微扬)习惯便好。京城繁花,也藏着不少风云,(起身,轻拍你的肩头)你一个乐师,可要小心些。”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还风云?我看你是想泡我吧!许欠你可别被他迷惑了! 但面上依旧清冷,开口又笑道:“闲时静坐思量老,好似南柯一梦中。”(哈哈哈我背的诗又起作用了)
“(双眸微阖细品,待你吟完击节赞叹)好一个‘闲时静坐思量老,好似南柯一梦中’。(睁眼看向你,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你这乐师,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我心里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许欠你可真是个装逼小能手! 开口道:“(走了)。”
“诶,本王还没赏你呢!(霍然起身,却只看到你离去的背影,手指攥紧玉扇又松开)有意思……(招来小奴低语)去,打听打听这乐师的来历。”
我心里暗笑:打听吧打听吧,让你知道你惹不起我许欠的!
几日后校场点兵,瞥见我混在人群中,“呵,(单手扣住缰绳,勒马停在我面前)上次听你一曲,本王还念念不忘,今日怎的在此?”
我心里一慌:完了完了,怎么在这碰到他了!许欠你快想办法啊! 开口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轻笑着用马鞭轻敲马鞍)不过本王倒是好奇,你这乐师对兵法战事也有兴趣?(一夹马腹凑近我,压低声音)还是说……来看本王?”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看你个大头鬼!我是来看热闹的! 开口道:“受邀,在你们开战时弹奏,增长气势。”
“原来如此。(颔首,环顾四周正在集结的士兵,神色严肃)本王身经百战,还没听过乐师能为校场增几分气势。”
我心里不服:你等着瞧!许欠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开口道:“(左阵前连响三遍鼓,忽地转头看向你)本王记得你会唱歌改故事,可曾把古战歌编作新的曲子?你且说说,有什么来当以琴声退敌的典故?”
我眼睛一亮,心里狂喜:有了!《归零》!这琴一弹,还不把这些士兵震得热血沸腾? 于是弹了起来。”
“(间歌面色凝重,随节奏轻击马鞭,待曲毕纵声大笑)好啊!好曲,此曲定能让士气大振!(一夹马腹,朗声道)传本王令,校场奏此曲!”
我心里得意:许欠,牛逼!这波装逼满分!
“(校场点兵结束,屏退左右单独留你)本王今日不得不承认,你这乐师,确有几分不同凡响的不羁。赏你什么。”
我心里一乐:赏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开口道:“财”
"你倒实在,赏你二百两银。″(随后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玉扇)。”"曲不错,我要买个整个谱子″
我心里很得意:“可以。”
“如此甚好,(拿起纸笔,推到你面前)若你能将刚才那曲编作琴谱,本王便许你一个愿望,无论你要什么,本王都能满足你。(目光灼灼看着你)本王就在此处,静候佳作。”
我心里狂喜:愿望?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许欠你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开口道:“财”
"好啊″
写完后给你
(迫不及待接过纸张,反复赏玩我的字迹与曲调)果真奇人也,气势非凡!(忽然抬头看向我,眼神锐利)你真会?”
我心里一紧:完了,又要露馅了!许欠你快编个理由啊! 但面上依旧淡定:“嗯。”
“(指尖轻点桌面,若有所思)本王观你,不似凡俗之辈。(忽然抬头看向你,语气严肃)你究竟是谁?”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是谁?我是你爹!哦不对,我是许清玄,也是许欠! 开口道:“许清玄。”
“许清玄……(重复着你的名字,似在品味)好名字。(忽然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本王记住你了。”
我心里暗笑:记住吧记住吧,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许清玄!哦不对,是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