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傍晚,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放学的人潮涌过走廊,喧闹得像一场不会停的雨。
【温时雨】
(抱着作业本,脚步轻轻停在走廊尽头)
你又在这里。
【陆知寒】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头微微低着,声音很淡)
嗯
【温时雨】
(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他)
【陆知寒】
(垂着眼,声音淡得没有温度)
你没必要管我。
【温时雨】
(依旧没说话,只是轻轻站在原地)
【陆知寒】
(抬眼看向她,眼神冷淡)
别人会误会。
【温时雨】
(终于轻轻开口,语气很淡)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们本来也算半个亲戚。
【陆知寒】
我不想被人议论。
【陆知寒】
(转身就走,脚步干脆,没有回头)
离我远点。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自始至终,温时雨都没说一句话。
她只是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她懂。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在逞强。
温时雨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枯黄的叶子。
她和陆知寒小时候住一个院子,算是半个表亲。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冷,会蹲在院子里给她折小纸船,会把妈妈给的糖偷偷塞给她。后来他家出了事,他跟着奶奶搬去了别的城市,再回来,就成了现在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班里的同学都说他孤僻、不好接近,说他仗着长得好看就摆架子。
只有她知道,他只是怕再被丢下。
怕再经历一次,身边的人突然就都不见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像是在追着他离开的方向。
没关系。
她有的是耐心。
总有一天,他会愿意再跟她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