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很简单,一身军装,一枚军婚戒指,一句誓言。
宣誓的时候,他看着我,眼底通红,声音却稳得不像话:
“我高城,此生守国、守家、守你。
不负军旗,不负职责,不负林盏。”
我眼泪掉下来,却笑得很稳:
“我林盏,此生伴你、信你、等你。
你守家国,我守你。”
礼成。
婚后的日子,依旧朴素规律。
他出任务,我守通信;
他深夜归队,我留一盏灯;
他一身风尘回来,我递上一杯热水。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
偶尔,我们会一起回一趟老七连营区。
旗杆依旧笔直,营房依旧安静。
他会亲手把旗升起来,再亲手降下。
我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还记得吗?”他轻声问,“你说,旗在,人在,你在,我在。”
“记得。”我笑,“一辈子都记得。”
风从远方吹来,拂过军旗,拂过我们的衣角。
他轻轻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低声说:
“以前,我以为我的一生,属于连队,属于战场。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
家,不是一个地方。
是你。”
长风入怀,岁月安稳。
从暴雨相逢,到空营相守,从千里等待,到一生为期。
我们走过纪律,走过距离,走过风雨,走过荣光。
不抛弃,不放弃。
这一次,不是对连队,不是对任务。
是对你,一生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