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 觉醒

金光飘散的那一刻，金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不是失控。

是——觉醒。

那些飘来的光点，融入他的身体，和他的元力融为一体。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不是他自己的。

那是——墨子的。

那个一直陪在老师身边的小系统，在最后时刻，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所有人。

金的眼眶红了。

“墨子……”他喃喃。

秋也感觉到了。

她体内的碎片，在墨子的力量催化下，彻底觉醒。

格瑞、安迷修、雷狮、凯莉——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元力在增强。

那是墨子最后的礼物。

六大神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想逃。

但来不及了。

金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轰出——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都大，都温暖。

那是墨子和他自己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光芒。

第一个神使被击中，惨叫一声，化作光点消散。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六大神使，全部消散。

天空恢复了清澈的蓝色。

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睛还是金色的，但不再是那种危险的金色，而是温暖的、明亮的、像太阳一样的金色。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刚消灭了六个神使。

但他没有觉得兴奋，没有觉得骄傲。

他只觉得很累。

很空。

很想——见一个人。

他转身，看向林远。

林远站在那里，右手垂在身侧，手腕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金色印记。

他看着金，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任何一个都不一样——不是工科生的狡黠，不是“苟道”的谨慎，而是某种更简单的、更纯粹的东西。

“金，”他说，“你做到了。”

金的眼泪流下来。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林远。

“老师！老师！墨子——墨子没了！”

林远轻轻拍着他的背。

“它还在。”他说。

金愣住。

林远抬起右手，让那道金色印记给他看。

“它在这儿。”他说，“在我们每一个人心里。”

金看着那道印记，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他笑了。

那笑容，像太阳一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