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 重逢

金色的光芒缓缓降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人影。

光芒散去。

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

她有着和金一样的金色头发，一样的湛蓝眼睛，一样温暖的笑容——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脸上多了几分疲惫。

“秋……”金的声音在颤抖，“姐姐……”

秋看着他，眼眶红了。

“小金子，”她说，“你长这么高了。”

金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扑进秋怀里，放声大哭。

“姐姐！姐姐！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死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秋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小金子，对不起……”

全场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格瑞别过脸去，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表情。

安迷修低下头，默默收起剑。

雷狮靠在墙上，难得地没有说话。

凯莉站在观众席上，看着那对相拥的姐弟，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只有灰袍神使的表情，冷得像冰。

“秋，”他开口，“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秋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和金一模一样——清澈，坚定，不容置疑。

“知道。”她说，“我在见我弟弟。”

灰袍神使咬牙：“你背叛了神使——”

秋笑了。

那笑容，让林远想起金。

“背叛？”她说，“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