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 羚角号上的晚餐

当天晚上，林远和金登上了羚角号。

船舱里，雷狮海盗团的成员都在。雷狮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把小刀；佩利蹲在角落里，盯着金看；帕洛斯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眼神在林远身上扫来扫去；卡米尔坐在驾驶舱里，正在调试航线。

“坐。”雷狮说。

林远和金坐下。

气氛有些微妙。

金不自在地动了动，小声说：“谢谢你们让我们搭船……”

雷狮挑眉：“谢什么？”

金想了想：“谢你们帮我们？”

雷狮笑了一声。

“小鬼，”他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的忙。”

金眨眨眼：“什么意思？”

雷狮没有解释，只是看向林远。

“小铁匠，”他说，“你知道那些灰衣服的是什么人吗？”

林远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他们在找金。”

雷狮点头：“知道为什么吗？”

林远摇头。

雷狮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林远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说，“凹凸大赛，不是比赛。”

林远愣住。

雷狮继续说：“它是筛选。筛选出有资格的人——去见‘神’。”

“神”这个字，让整个船舱的气氛都变了。

佩利停止舔嘴唇，帕洛斯的笑容僵了一瞬，连驾驶舱里的卡米尔都转过头来。

林远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原著里确实有“神”的设定——创世神，七大神使，还有那些被隐藏的真相。

但雷狮说的“筛选”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林远开口，“那些灰衣人，是‘神’的手下？”

雷狮笑了。

“聪明。”他说，“但不是全部。他们只是——某一位的手下。”

他看着林远，一字一句地说：

“那位大人，对金很感兴趣。”

金的脸色变了。

林远的心跳开始加速。

某一位神使，对金感兴趣？

为什么？

因为金体内的力量？

还是因为——秋？

“你知道多少？”林远问。

雷狮耸肩：“不多。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位大人，不是唯一对金感兴趣的。”

林远的手心开始出汗。

不是唯一。

那意味着——还有其他神使在盯着金。

一个神使已经够可怕了，如果多个神使都想得到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林远问。

雷狮笑了，那笑容让林远后背发凉。

“因为，”他说，“我需要一个会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