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

神界玫瑰开了之后，后山变得热闹起来。

每天都有学员跑来看花，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脸贴到花瓣上。瓷瓷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像一个小花匠看着自己的花园。

“瓷瓷姐姐，这花好香啊！”一个女生凑近花瓣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起来。

瓷瓷也闻到了。那股香气不是浓烈的香，而是淡淡的，若有若无，有点像蜂蜜，又有点像月光——如果月光有味道的话。她想起主神说过，神界玫瑰的香气可以安神，让人睡得好觉。她决定收集一些花瓣，给大家做香包。

唐三听说她要摘花瓣，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她一把小剪刀。“剪旁边的，别剪中间的。”瓷瓷接过剪刀，蹲在花丛边，小心翼翼地剪下几片最外层的花瓣。花瓣离开花茎的时候，发出很轻很轻的一声“啵”，像气泡破裂的声音。她把花瓣放在手心里，金色的光芒从指缝漏出来，暖暖的。

“三哥，你看。”她摊开手掌。唐三看了看那些花瓣，又看了看她的笑脸，伸手拈起一片。花瓣在指尖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

做香包需要布和针线。瓷瓷从空间里翻出一块淡黄色的绸缎，裁成小块，又把花瓣晾干，揉碎了塞进去。一针一线地缝，缝得认认真真，每一针间距都一样。唐三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银色的头发上，闪闪发亮。

第一个香包是给唐三的。瓷瓷把缝好的小袋子递给他：“三哥，你晚上放在枕头旁边，能睡得好。”唐三接过，香包小小的，淡黄色，鼓鼓囊囊，凑近闻了闻，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不是花香的浓烈，而是一种温和的、让人放松的味道。“谢谢。”他说。瓷瓷笑了，继续缝下一个。

第二个给弗兰德，第三个给赵无极，第四个给大师，第五个给小舞——虽然她不在，但瓷瓷还是给她留了一个。第六个给宁荣荣，第七个给朱竹清，第八个给戴沐白，第九个给马红俊，第十个给奥斯卡，第十一个给小林——小林最近训练很刻苦，晚上可能睡不好。

缝了整整一下午，瓷瓷的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但她不在意。唐三握住她的手看了看，指尖有几个小红点，他皱了皱眉。瓷瓷把手抽回去：“没事，不疼。”唐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晚上，瓷瓷把香包一个一个地送出去。弗兰德接过香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眶有点红：“瓷瓷，你还记得我。”瓷瓷笑着说：“当然记得，院长对我最好。”弗兰德把香包小心地放进口袋里，拍了拍。

赵无极接过香包，闻了闻，点头：“不错，比熏香好闻。”大师没说话，但把香包放在了枕头旁边。

马红俊拿到香包，使劲闻了一下，咳了两声：“好香！瓷瓷，这能吃不？”瓷瓷摇头。马红俊把它挂在了床头。

奥斯卡拿到香包，闻了闻，递到宁荣荣的画像旁边——那是他自己画的，画得不太像，但他很珍惜。“荣荣也能闻到。”他说。瓷瓷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小林拿到香包，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瓷瓷姐姐，这个给我？”瓷瓷点头：“你晚上睡不好，放枕头旁边能好点。”小林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使劲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瓷瓷躺在唐三怀里，闻着自己枕头边的香包，淡淡的香气，很舒服。“三哥，你的香包放好了吗？”唐三点头。瓷瓷说：“那你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唐三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金色的玫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香气随风飘散，飘进每一个窗户，飘进每一个人的梦里。

（花瓣做了香包，送给了大家。愿每一个人都睡个好觉。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