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他们的穿着来看,都是士兵

鸠山美志不在这
这时张小烬在报告。里找到一张照片“佛爷你看。这是他们的合影,这不仅人数对不上,而且至少有一半的人不在这”
齐铁嘴:“佛爷,要这么说……鸠山美志肯定在这座楼里更深的地方啊”
“佛爷,又找到一些日记”

这么多东西没有销毁,只能说明他们进入这座楼里,就觉得不可能会出去
不多时,那扇厚重古朴的巨型石门再度映入眼帘。
众人纷纷驻足观望,打量着坚硬无缝的石门,皆无从下手。
吴老狗迈步上前,身形轻熟自然,抬手落在石门侧边一处极其隐蔽、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凹槽处。指尖精准扣住那处暗藏机关

这是阴阳扣,阳扣在这里

阴扣在别的地方

需要两边同时操作才可以打开
吴老狗深呼一口气

这一次……

绝不能错
缓步上前,轻轻抬手搭住吴老狗的肩头
你很不对劲啊

到底怎么了?


吴老狗闻声缓缓起身,转头看向身侧的她,勉强敛去心头翻涌的宿命惶惑,努力扯出一抹安抚的神色。

没事

你们全部留在这,我去找阴扣
吴老狗看向众人

记住了,破解机关的口诀是左三右二,左一右三,左四左二

不管听到什么,必须按照我给你们的口诀来

尤其是最后一步,往左转两格
沈砚铮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劝说,吴老狗轻轻按住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相信我,等我回来。
吴老狗快步上前
那你快点回来啊!

沈砚铮静静立在原地,望着吴老狗逐渐远去的背影,心底莫名揪紧。明明前路只是一方石室,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份惶恐从何而来
吴老狗踏出几步,回头看向身后焦灼的目光,脚步骤然一顿。他对上沈砚铮的视线,郑重地朝着她重重点了下头,而后毅然转身,孤身消失在幽深通道之中。
没过多久,一阵长短有序的哨声自石室深处悠悠传来。
守在阳扣一侧的卷帘闻声不敢怠慢,指尖扣住机关旋钮,跟着哨声节奏不停转动。哨声一响,机关便转动一分,循环往复,一切起初都按照吴老狗交代的轨迹运转。
沈砚铮凝神细听,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最后一阵哨声落下时,她心头猛地一震——节奏和吴老狗先前叮嘱的对不上!
等一下!

霍仙姑:“不对劲……”
二人四目相对
卷帘动作僵在半空,手指悬在旋钮之上,进退两难,迟疑地环顾众人,不知该不该继续跟着哨声操作。
石室深处,骤然响起吴老狗一声压抑的怒喝

好个作祟的东西!竟然提前搅乱信号!
他顾不得继续向前搜寻,转身心急如焚地朝着出口狂奔。
一旁的霍仙姑早已看出破绽,不等众人慌乱争执,快步上前来到机关旁,沉着抬手握住旋钮。她牢记方才吴老狗留下的嘱咐,稳稳将旋钮向左转动两格。
“咔哒。” 机关咬合声精准响起。
恰好此时吴老狗奔回通道出口,抬眼望见众人安然伫立,机关稳妥就位,高悬的心重重落下,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几分。
厚重石墙缓缓向内推移,缝隙越来越宽。两道虚弱的身影顺着石门的力道踉跄跌落在地面,正是天蓬,还有怀里紧紧抱着三寸钉的镇元。

二人四肢发软,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片刻之后,缓缓苏醒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漆黑影子自通道暗处飞快窜出,贴着石壁一闪而过。
沈砚铮目光一凛,下意识提步快步就要追出去。
刚踏出半步,一只有力的手臂骤然横伸过来,牢牢揽住她的腰身,硬生生将人拽停在原地。

别追!
啊?

天蓬:“头好痛啊”
石洞
张小鱼:“这就是他们跳下去得石井”
齐铁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佛爷,和鸠山美志不是说了吗,他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还要发电报,让上面的人切腹自尽啊,”
齐铁嘴:“这如果说,接应的人都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下去的人也都切腹自尽了呀”

一封电报让所有人切腹自尽

对他们来说很正常

这种方法可以保证,秘密永远不会流传出去

我们再猜也无意

所有的谜团只有找到鸠山美志

才能解开
齐铁嘴:“佛爷,看你语气有点犹豫啊,”
骤然,一阵急促、清脆的“滴滴嗒嗒”声突兀划破安静。
张小烬神色一凝,立刻拨开身前众人快步上前,俯身凑近电报机,凝神捕捉断断续续传来的电码讯息,指尖快速默记讯号节奏。
齐铁嘴:“是谁在发电报啊”
张小烬:“佛爷……”
张小烬地上电报内容:情况极度危险,紧急请求救援
张小烬:“佛爷,他们在求救”
石墙前
卷帘:“五爷,您真是神了,我真想给你磕一个”
天蓬:“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一晃眼来这了”
镇远:“是啊五爷,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天蓬:“五爷,您说话啊”


没事,你们就是被黑影迷住了

他把你们带到这,把你们都困住了
天蓬:“五爷,那黑影把我们害成这样,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咱们得在张启山,之前抓到它啊”
闻言一笑
各位,还是别想抓黑影这回事了

现在主要人物就是找到张启山

一起出去


张启山我们是管不了了
吴老狗起身
什么意思?


我们不能因为他折在这

我们要活着出去
吴老狗……


你知不知道,其实刚才你们丢差点死了
他扭头看向
沈砚峥眯了眯眼

是我按照这个楼的指引,把你们都治好了
天蓬:“五爷,您……在把我们当傻子,也不能怎么骗我们阿”
镇远:“五爷……”

到底信不信!
“信信信!五爷,我们信!”
沈砚铮还是头一回见到吴老狗这般动怒,眼底浮起一层明显的疑惑。
她微微侧目,目光静静落向情绪紧绷的吴老狗,指尖不自觉轻轻收拢

所有人,收拾东西

准备离开
吴老狗察觉到沈砚铮投来的目光,转头直直看向她,方才盛怒之下紧绷的下颌稍稍松了几分,心头攒着一肚子缘由正要开口解释
可沈砚铮没有停留,安静收回视线,一言不发,独自走到石室僻静的角落靠墙歇下
吴老狗见状,迈步跟上

不等话语出口,沈砚铮抬手,将随身的水壶递到他面前。
说了那么多,应该口渴了吧

吴老狗顿住,抬手接过水壶

你愿意相信我?
很诧异嘛

相信本就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稍稍垂眸,语气添上几分认真。
我还有两个兄弟跟着张启山,倘若找到出口,不必顾虑我,带人离开

吴老狗捏着水壶的指尖微微收紧,望着她平静的眉眼,心底翻涌出复杂难言的滋味。
彩蛋
吴老狗几步蹭到她面前,眼眶刻意微微泛红,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拖得绵长,活像被抛弃的犬。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沈砚铮猛地一怔,耳尖飞快发烫,下意识环顾四周
唉!?

虎躯一震
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我不管~
吴老狗顺势往她跟前凑,委屈巴巴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其实……我也想和你待在一起~

二人目光投向镜头“作者大大看你的了”
亲亲青青: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