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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骨:牢狱之灾(鲜花加更)

综影视:位面剧本改写手册

大理寺牢狱

李茂:“楚望舒来找过我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身世?”

#萧无衣 从长沙王兵变逼宫,你被突然推上监国之位的那一刻。

李茂:“我以为至少在乐君除掉郡主之后,没想到比那更早。”

#萧无衣 那夜,当我在建康宫看到你,我就在想,为什么会是你?谢怀归筹谋多年,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一个你。

#萧无衣 果不出所料,陛下很快就命人暗中前往岐州调查你的身世,郡主的影使也去凑热闹,果然,查到了不应该查到的真相。

李茂:“但你当时为什么没有……”

#萧无衣 没有揭穿你?将这欺君之罪公之于众?

萧无衣终于转过身直视面前的李茂。

#萧无衣 因为你跟我有一样的志向。我做不完的事情,你会替我做完,我不需要一个无能的好人坐在这个位置上,野心手段,他都需要有,我不觉得你的出身有什么问题。

李茂:“你不在乎那至尊之位,但你需要一个帮手,所以你就选中了我?为了你的志向,我失去了夭夭,失去了我的人生?我不甘心做你的傀儡!”

李茂一把将墨砚砸出,墨汁撒了一地,毁掉半数写完的兵书。萧无衣默默捡起那些兵书。

#萧无衣 世家大族以为媾和北秦,便能换来偏安一偶的繁华。但这仅仅是建康城内暂时的繁华,在建康城外,那些北境的百姓们还生活在战乱之中,只有驱除北秦,夺回故土,才能带来彻底的和平

#萧无衣 这些话都是你在逃往建康途中,对我说的,是你自己忘了。

李茂一点点想了起来。但随着记忆恢复,李茂的表情更加羞愤。

#萧无衣 选中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李茂凄凉一笑“你们夫妻二人,还真是……一样”

#萧无衣 夫妻同心,本应如此

萧无衣将木桌摆正

#萧无衣 易之,阿楚……何其无辜

#萧无衣 求你,放过她吧

王府

廊下灯笼晕开一圈朦胧暖光。谢嘉鱼立在房门外,指尖反复攥着衣摆,几番抬手欲叩门,又生生收回,心头万千愧疚堵在喉头,迟迟不敢踏进一步。

屋内你正静坐灯下翻看卷宗,耳尖敏锐捕捉到门外细碎的动静,抬眸望向窗纸上那道单薄徘徊的人影,指尖微微一顿,心底亦泛起几分迟疑。

片刻后还是起身,缓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木门。

##楚望舒 进来吧

谢嘉鱼垂着头跨进门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几乎是立刻开口

#谢嘉鱼 阿珩,对不起,……

你没有应声,侧身走到桌边坐定,安静抬眼看向她。

烛火摇曳,两人静静对视

彼此身不由己的难处,所有委屈、无奈与亏欠,尽数藏在相视的目光里,彼此心中早已了然一切。

##楚望舒 纵使身陷两难,你待我从来都是一片真心

##楚望舒 这份心意,我……会记在心里

谢嘉鱼含泪一笑

#谢嘉鱼 好……那便只留在心里

健康宫

“臣,恭喜殿下!”

太医:“启禀殿下,萧无衣脑中血瘀已近三年,压迫经脉,令他时而失明,时而恢复,这些年萧无衣不仅不知保养,还日夜辛劳,血瘀已成痼疾,殿下放心,一旦经脉完全堵塞,便无生路,依臣愚见,萧无衣应活不过今年!”

李茂:“放肆!孤何时说过要他的命!你给孤听着,萧无衣若是不能痊愈,孤要你们整个太医署陪葬!”

太医惊讶,吓得立刻跪地连连称是,退下。

阿蝉:“殿下,若是担心,可要摆驾去看看?”

李茂:“不、不……孤不去。”

李茂害怕见到萧无衣

冯公公捧着兵书入内“狱卒说,萧世子昏去之前说,他没有罪可认,如果一定要认罪,这血写的兵书,就是他的认罪书。”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李茂浑身的怒火无处发泄,最后拔出墙上挂着的君子剑,一剑劈断桌案

李茂:“下旨,让世子妃楚望舒去大理寺,将……萧无衣带回”

“是!”

王府

##楚望舒 你手上的是什么

禁军:“萧世子的和离书”

你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楚望舒 萧无衣啊,萧无衣……

##楚望舒 你还真是……小看我楚望舒

话音未落,你直接拔了火折子,看都没看,就将和离书烧了个干净

这时门外来了宫里人“陛下旨意!世子妃即可赶往大理寺,带离萧世子”

身后谢嘉鱼和,蕊生,相视一眼

#谢嘉鱼 这么快

##楚望舒 看来他想的很清楚

大理寺

走入牢房时,萧无衣还在强撑着写兵书

他一身素白长衫早已不复整洁,衣襟、袖口、肩背之处,遍布斑驳暗沉的血渍

不过一眼,心口骤然一揪,酸涩狠狠堵在喉头。往日纵马沙场、身姿挺拔无匹的人,如今满身伤痕囚于此处,狼狈模样让她根本不忍细看。

眼底温热骤然翻涌,一双素来清冷沉静的眼眸,瞬间红透了眼尾。

压下心口的酸涩,快步走到案前,不等萧无衣动作,伸手轻轻接过他手中笔

萧无衣抬眸看向、憔悴却坚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温柔暖意,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没有言语阻拦,只是静静凝望着

无需开口,二人早已是无需多言的默契。

#萧无衣 凡用阵者,当察风候燥湿,量士卒勇怯。譬如水无常形,阵无定势,能因敌变化者,乃得阵法真髓。昔黄帝制八阵,君侯演鱼复,皆本此道也……

他娓娓叙说,你落笔如飞,墨字工整凌厉,尽数誊写在宣纸之上。

天光缓缓流转,窗影慢慢移动,黯淡的光线在二人身上轻轻更迭

良久,最后一笔墨痕落定。

收笔垂腕,轻轻舒了口气,抬眸望向身侧的萧无衣,眼底红意未散,却漾开浅浅温柔

##楚望舒 好了。回家吧

萧无衣深深望着你泛红的眼尾,看清眼底藏不住的心疼与牵挂,笑意更深

#萧无衣 把这些兵书书稿尽数收好,整理完备,交由岐王与尚书台存档核验。

##楚望舒 好

#萧无衣 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你拿起外披为他搭着

##楚望舒 萧世子所行,还需要和我解释吗

#萧无衣 生气了

##楚望舒 不敢

萧无衣伸手牵着你的手,一步一步离开

门外

大理寺外,围观的百姓怯怯私语。吵吵嚷嚷,各执己见。但你和萧无衣刚一从大理寺步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萧无衣 ……母亲?父亲?

老王妃:“走,我们回家。”

萧驹:“不愧我萧驹的儿子!”

萧驹和萧尧也都有些小伤,但俩人都不在乎。萧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拍萧无衣的后背,被老王妃一手拦住。

老王妃:“轻点儿!他现在哪里受得住你的巴掌?”

老王妃看到萧无衣斗篷下的伤,顿时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