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我家小姐吩咐,一会儿接出郡主,女郎即刻离开凌风堡,请跟我来。”
正在谢嘉鱼疑惑时,崔少安带着几名暗卫拦住,谢嘉鱼震惊不已
崔少安:“你还真以为我是傻子?实话告诉你,我早知我阿姊吃里扒外,想要帮你们救出郡主……嗯?萧无衣呢?”
#萧无衣 在你身后啊

崔少安:“你!你是萧无衣?”
#萧无衣 是啊,难道……看不出来吗
崔少安:“那那个男人是!”
崔少安发觉不对“她是女人!”
萧无衣看向谢嘉鱼,了然了一些
#萧无衣 也没错……
崔少安:“啊?”
#萧无衣 她是萧无衣的人
谢嘉鱼撇了撇嘴
#谢嘉鱼 阿珩知道吗?
#萧无衣 很快就知道了
#萧无衣 昨夜,崔令仪放出我们逃离凌风堡的假消息,崔少安三更半夜大张旗鼓率领马队出城追捕,就是故意让咱们知道他出城了……!
萧无衣剑指跪在地上的崔少安
#萧无衣 想必你阿姊此刻已被俘了吧!
崔少安跪在地上满不在乎地一笑“你觉得呢?”
萧无衣手上剑锋往前一送,剑锋与脖颈剑擦出一滴鲜血
#萧无衣 把郡主交给我,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崔少安:“别别别,疼,真疼……快,你们快把门打开!”
眼见暗门缓缓开启,郡主的身影出现在谢嘉鱼和萧无衣眼前。
但两人却随之一愣,顺着两人视线看去,只见郡主颈下一柄长剑,再看去,崔浚仗剑押着郡主缓步而出。
#谢嘉鱼 阿母!

崔浚:“萧世子,久仰大名。”
所有人围住萧无衣和谢嘉鱼,局势逆转,萧无衣和谢嘉鱼被控制住。众目睽睽下,崔十押着崔令仪走进人!
这一刻,被萧无衣控制着的崔少安见到阿姊,竟露出担忧的表情,与前序他和崔令仪的针锋相对截然不同!而崔令仪给了崔少安一个平静的眼神,她似乎对崔少安的担忧心知肚明。
崔少安:“阿姊,阿姊,跪下,快跪下……阿父,阿姊已有赐婚,不日便要嫁人,如今萧无衣和郡主都在我们手中,也并未造成什么恶果……”
崔令仪:“阿父还继续利用我来威胁少安行恶,再用少安来胁迫我为家族掩盖吗?从小到大,您故意挑拨我与少安相争,您夸我时总会将少安斥得一无是处,少时我不懂,为了讨好您,处处与少安作对……”
崔令仪:“阿父,您要的根本不是子女,而是两具为您是从的躯壳!可我宁死,也不会再受你摆布!”
众人震惊,鸦雀无声。那一刻,就连崔浚也顿住了,他眼中似乎露出一丝痛苦,放在云昭郡主脖颈下的长剑缓缓落下,他几乎颤抖地走到女儿崔令仪面前,俯瞰着她。
崔浚:“你以为云昭郡主是什么良善之人?你以为她真是为了揭发崔氏留下来?你以为她引来萧无衣是为了帮你揭开崔家的丑恶?错!她为的是我手中雀骨令!”
崔令仪愣了一下,意外地看眼郡主“我不在乎她为了什么!我只要她能毁掉这里的一切就够了!”
崔少安:“阿姊,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阿姊,还不快向父亲认错!”
崔令仪:“我没有疯,这个家中,疯的人是他!”
只见崔浚手起剑落,一道鲜血从崔令仪颈下喷出,崔浚一剑要了崔令仪的命!
崔少安:“阿姊——!”
鲜血很快染红了崔少安的双手,崔少安不可思议地看向父亲崔浚。
矿洞地牢
萧无衣的铁链被固定铁笼的栏杆上
但嘉鱼只有手被铐住,人行动是自由的。
#谢嘉鱼 萧无衣,方才崔浚所言,是真的吗?我阿母是为你寻找雀骨令?
#萧无衣 是,可以这么说。
#谢嘉鱼 我阿母向来不爱参与朝局,若非有人逼迫,她绝不会主动涉入其中,你拿我威胁她了?!
#萧无衣 我的确与你阿母有言在先,用雀骨令换你自由选择来去,但这其中曲直复杂,并非全都因为你。
凌风堡
深夜
你一身玄色夜行衣,身形隐在廊下阴影里,目光牢牢锁着关押元小六的屋舍。
门外两名守卫按规制轮换,每隔半刻便会换岗,空档短暂,本是她悄无声息解决守卫、救人脱身的最佳时机。
指尖扣好短刃,正待伺机而动,眼角余光却瞥见巷口走来一道熟悉身影——是崔少安。
只见崔少安缓步走上前,低声同两名守卫吩咐了几句,几句话便将守门之人尽数调往别处。等守卫脚步声彻底走远,他取出藏在袖中的钥匙,轻手轻脚打开屋门锁,将一把铜钥匙与折叠纸条搁在门槛青石上,不多停留,转身顺着巷道离开了。
屋内元小六听见门锁轻响,满心疑惑推门走出,低头便瞧见地上的钥匙与纸条,弯腰正要伸手去拾。
你自暗处缓步踏出,稳稳立在他身前。
元小六猝不及防抬眼,猛地一震,险些往后踉跄半步,心口惊得一跳“你!吓我一跳!”
你嘴角上扬
##楚望舒 过得不错嘛
元小六:“这是怎么回事?”
##楚望舒 崔少安
你伸手示意
元小六:“干嘛?”
##楚望舒 钥匙
##楚望舒 救人
矿洞地牢
#谢嘉鱼 萧无衣,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你不知道我是谁时,就利用我平息长沙王之乱,等你知道我是谁了,就用我的命、我的自由,逼我阿娘交出雀骨令,逼我阿娘身陷险境!
话音未落,从矿洞深处传来一声恐怖的嚎叫。
崔少安:“你们只有两日时间,但不代表这两日什么都不会发生。”
#谢嘉鱼 你要如何?
突然,恐怖的嚎叫声再次传来,听着就让人汗毛直立。
崔少安:“这座矿山有地下河,水不干净,接触过多,或饮或用,会令人精神狂躁,宛若野兽……这你不是知道吗?你还要帮我做滤水呢。”
矿洞门外
手起刀落,悄无声息解决掉地牢入口两名看守,利落剥下二人灰布守卫衣衫裹在夜行衣外
垂着头踏入潮湿昏暗的矿洞地牢
手中攥着方才崔少安放在在关押元小六处的铜钥匙,一路穿过蜿蜒甬道,走到囚禁萧无衣与谢嘉鱼的牢舍旁。
你侧过身,压低嗓音对守在牢外的几名士卒开口,指尖晃了晃沉甸甸的地牢钥匙。
##楚望舒 崔公子吩咐,此地留我一人值守便可,你们尽数退到矿洞外候着,钥匙在我手中,出不了差错。
一众守卫深知这串地牢钥匙干系重大,又见手持信物,不疑有他,互相对视一眼,尽数应声退离甬道,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黑暗深处。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矿洞深处断断续续的癫狂嘶吼不断回荡。
你缓缓抬起低垂的眼眸,透过牢栏向内望去,牢内萧无衣正同沾染地下河水、神志狂乱的矿徒缠斗,衣袍沾满尘土

你指尖无声握紧藏在袖中的短刃,脚步放得极轻,沿着潮湿石阶一步步缓步靠近背对着的崔少安。
崔少安此刻所有注意力全落在牢内打斗局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腰间玉佩,丝毫未曾察觉身后悄然逼近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