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是……是我!我认罪!我学艺数年,一心想学路先生的绝学琴艺,可他次次羞辱我、拒我于门外,断我琴路!我心中积怨难平,夜里潜入府中,一时糊涂,持刀刺杀了路公复!”
真相落定,一旁的你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卢凌风 既然是你深夜入府,那路公复的三国古琴何在?!速速交代下落!
这话一出,林宝瞬间慌乱失措,连连摆手,脸色惨白如纸。
林宝:“大人!小人真的不知!我当晚一心只想着报仇,行凶之后心慌胆寒,只顾着仓皇逃命,根本没有看见什么古琴!”
#卢凌风 一派胡言!你深夜潜入路府,杀人行凶,府中至宝古琴不见踪影,你却说未曾看见?
##司徒楠 按理说你那么在意路公复的名声,既然选择杀他
##司徒楠 为什么不把琴也带走?
林宝急得眼泪直流,拼命辩解:“我说的句句属实!我逃出府后,片刻便悔了,想着回去看看,若是能得那古琴,也算不虚此行!可我心里实在惧怕官府追查,不敢折返,最终只能逃走!我真的从未碰过古琴分毫!”
#卢凌风 冥顽不灵!看来不用刑,你是不肯吐实!
话音落下,卢凌风转头厉声传令两侧衙役。
卢凌风转头带你追查方才半路截杀、意图掳走林宝领赏的江湖歹人。
“小人并非无故截人,是受人所托!是南州四子的钟伯期与冷籍二位先生,出资四千贯雇佣我等,让我们找到林宝,将他擒去路公复灵前认罪伏法即可,其余之事,小人一概不知!”
卢凌风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眉宇间满是鄙夷与失望。他素来敬重文人雅士、清流名仕,万万没想到南州赫赫有名的四子,竟行此雇凶胁迫的龌龊勾当。
#卢凌风 四千贯重金雇凶,私刑逼人认罪!所谓南州名士,所谓风雅高人,背地里竟行如此阴私卑劣之事!这般弄虚作假、玩弄手段之人,根本不配为名仕,不配受人敬仰!
##司徒楠 原来他们百般阻拦验尸、刻意遮掩,并非全然顾念旧友情谊,竟是已经认定了是林宝所为
##司徒楠 要为路公复报仇
夜色越沉,更鼓声声敲过,庭中冷风渐凉,整座衙门早已静得听不到人声。
你俯身,轻轻趴在卢凌风身侧的案桌之上,手臂垫着微凉的木桌
卢凌风翻阅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侧首看向身侧熟睡的你,方才审案的凛冽戾气尽数敛去,眉眼间染上几分极淡的柔和。
他俯身,放轻嗓音,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肩头,低声唤
#卢凌风 司徒楠,醒醒。
你睫羽轻颤,悠悠转醒,眼底还蒙着一层初醒的朦胧,困意未散,抬眼看向他。
#卢凌风 天快亮了,夜露寒凉,你熬了整宿,身子受不住,回房歇息吧。
##司徒楠 案子尚未查清,我再陪你一会儿无妨。
你撑着桌面坐直身子,头脑还有些昏沉,勉强摇头。
#卢凌风 此处有我便够了。你连日劳顿,不必硬撑。
说罢,他朝外扬声唤了一句。
#卢凌风 薛环!
门外候着的薛环立刻快步进门,躬身行礼。
#薛环 师傅
#卢凌风 你和司徒姑娘回去休息,
#薛环 啊,好
苏无名要带着裴喜君去欣赏一下石桥图,裴喜君比较喜欢画画欣然同往,可却得知已经将石桥图卖给了一个波斯商人
衙役来报卢凌风已经找到了杀死路公复的凶手,苏无名赶往牢狱
钟伯期和冷籍也被带去了大牢里,冷籍承认那天他和钟伯期喝酒之后意犹未尽,但知道钟伯期身体不好,因此就让他先行回去,自己则是又喝了一个时辰去找路公复,结果就发现路公复被杀了
而他不愿意让南州四子横死的消息被外人知道,生怕坏了名声,因此私下买凶抓捕林宝,想要在路公复下葬的时候祭奠他
但南州四子又是南州的脸面,熊刺史代为求请,心领神会的卢凌风答应放了二人,但却认定林宝是凶手
苏无名认为林宝并非凶手,查验尸体时候发现脖子上有勒痕,并非胸口的匕首伤口致命,更何况三国古琴至今没有下落。
此时谢班头来禀报,卢凌风一直让他暗中盯着欧阳泉,发现他带着一个盒子去和陆离做了交易,后来陆离就带着盒子和另一个东西离开南州
卢凌风和苏无名猜测里面就是石桥图和古琴,让人赶紧去拦截
你刚到牢狱门口,就撞见苏无名快步从牢中走出,神色凝重。
#苏无名 阿楠?
##司徒楠 兄长,案子怎么样了?
#苏无名 林宝眼下被认定是凶手,可我始终觉得不对。方才查验尸体,致命伤不是匕首,是脖子上的勒痕,而且三国古琴至今没下落
#苏无名 欧阳权将石桥图转卖给了一个商人,叫陆离,现在卢凌风已带人去追了
你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苏无名 你去哪?
##司徒楠 啊?我……随便逛逛
你不自觉的沿着南州城的街巷往路公复旧宅方向走。苏无名的话在脑子里打转——路公复确实是被害死的,可勒痕、古琴、
走到了路公复的宅子外围,墙根下缩着个乞丐,正探头探脑往院里张望。缓步走过去,递了块碎银,轻声搭话。
乞丐:“姑娘,你不知道!那夜子时,我就蹲在墙根底下,就见一个穿僧袍的和尚,从路先生的院子里出来,手里还攥着东西……路先生,路先生他……被那和尚勒住了脖子!我吓得不敢出声,就跑了!”
心头一震,连忙问清了和尚的模样、那人却说没看清 ,你转身快步往州府衙门赶。
而,这时陆离也被带了回来
陆离解释自己一直快马加鞭要去长安只是想要将石桥图卖掉,否则江南四子死讯传去长安,这幅画就不值钱了。
古琴确实是他从路公复家里偷走,他有一个相好住在路公复家附近,那天回去的时候路过路公复家里,见到大门没有关闭就走进去讨水喝,结果看到了古琴就爱不释手给带走了,当时并未见到路公复
苏无名声称一定是陆离去勒死了路公复抢走了古琴,吓得陆离连连下跪求饶,他没有撒谎,也没有杀人,根据更夫了解到的情况,陆离出现的时间并非是路公复死亡的时间
##司徒楠 他去的时候路公复已经死了!
你快步踏进
##司徒楠 兄长!我在路府外遇到一个乞丐,他说子时亲眼看见,一个和尚勒死了路公复!
#苏无名 和尚?勒死路公复?!快,带他来见我!这正是我们要找的关键证据!
你点头,走出带那人走进

你立刻引着那乞丐入府,乞丐跪在堂前,将那晚所见的情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堂内气氛瞬间紧绷,苏无名听完,眉头紧锁,
#苏无名 林宝,不过是被人当成了替罪羊。
##司徒楠 既然那人明了林宝可以作为替罪羊,是否也就意味着,他极有可能正是路公复身边的人呢?
#苏无名 不错
##司徒楠 可是……路公复身边的和尚又是谁……
#卢凌风 那就从路公复身边的和尚查起,定会有蛛丝马迹
#苏无名 喜君,你方才对着《石桥图》端详许久,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裴喜君 欧阳权骗了陆离
#裴喜君 看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被水泡过。这些乱石和竹子是为了遮挡原有的景物,或许更可能是个人。
#苏无名 这是张轩所画吗
#裴喜君

#裴喜君 应该不是
#裴喜君 从墨迹上看,应该是后加上去的,好像是一个。奔跑而来的人。
#卢凌风 这明明是乱石和竹子,你从哪看出来是个人?
#裴喜君 从此处看,改画之人必懂画。这个地方只有添加人物才不会破坏整幅画的神韵
##司徒楠 喜君,既然可以看出,那……能画出掩盖的人形吗
#裴喜君 我可以一试
裴喜君还当场画出了自己所能看到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这画中第五个人竟然是欧阳泉
#卢凌风 这眉眼身形……是欧阳泉?
#苏无名 果然是他。如此说来,篡改画作之人,多半就是欧阳泉本人了。
##司徒楠 听说他执念跻身南州四子之列,若真的是他改画,倒也合乎情理。
#卢凌风 既然有了线索,不必耽搁,带上画作,即刻前去会一会欧阳泉。
众人移步欧阳泉府邸,落座展画
#苏无名 欧阳先生,今日登门,是有一事请教。还请先生看看,这幅《石桥图》,你可眼熟?

欧阳泉目光落于画作,细细打量“自然眼熟,此乃南州第一名画,我日日观摩,早已烂熟于心。”
#裴喜君 先生再看看我笔下这幅,是我依着《石桥图》原迹,补出的第五人。
裴喜君将自己的描摹人像展出
欧阳泉双目骤亮,久久凝视,连连赞叹“妙!太妙了!这笔韵、这风骨,堪称名家手笔!寥寥数笔,便将我神韵尽数勾勒,裴姑娘画技,冠绝南州!”
#裴喜君 先生过誉了。我只是还原了画作本来的模样
欧阳泉眼底满是渴求,语气恳切“若真是如此,还请裴姑娘成全。可否直接将我的画像,补入这传世《石桥图》之中?此生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跻身南州名士之列,与四子同留丹青千古。”
#卢凌风 你的心愿,便是你行凶的理由!你执念入四子不得,日久思慕成痴、求而不得生恨,所以你杀了路公复,对不对!
欧阳泉神色一滞,坦然开口“我不否认。这些时日,我夜夜入梦,梦里皆是我手染鲜血,了结路公复的画面。”
##司徒楠 梦里所为,非是真迹,先生此话,是认罪,还是托词?
欧阳泉:“我梦中无数次杀他泄恨,可我此生从未真的动手!路公复之死,绝非我所为!”
#卢凌风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画是你改的,执念是你起的,除却你,无人有这般动机!
欧阳泉:“我无需狡辩。若裴姑娘肯成全我,将我正式画入《石桥图》,了我毕生心愿,我便心甘情愿伏法!此案所有罪责,尽数算在我欧阳泉头上,我一概认下!”
##司徒楠 这?
你目光瞥向苏无名
#苏无名 欧阳泉,你口说认罪,未免太过轻率。查案讲究真凭实据,绝非你一句揽罪便可定论。
##司徒楠 那日卢参军审讯你家家仆时,我偶然和一小侍闲聊,得知欧阳先生有一桩常年不变的惯例,不知是否属实?
欧阳泉:“不知司徒姑娘所言何事?”
##司徒楠 每年三月初三,你都会广邀南州文人雅士至府中相聚,效仿南州四子品诗论画,附庸风雅,年年从未间断
##司徒楠 只不过,我不知道那日……先生是否在院中?
欧阳权:“不错,我每年从未间断……那日。我也举行了,可为我作证之人 ,便是我邀请来扮演南州四子之人”
#卢凌风 若你当日一直在府中宴客,那你便有实打实的不在场证据,根本不可能刺杀路公复
#苏无名 你年年此日假扮南州四子、效仿名士风流,不过是慰藉自己求名不得的执念。
随后卢凌风和苏无名带人审讯了那夜扮演四子的人,得知欧阳权执念太深,竟让他们一一复原四子行为,而那夜欧阳权确实从未离开过府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