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鸾将玉佩塞进衣服里,重新戴好面纱,马不停蹄的溜回了魏时雁所在的包厢。一进门,她就赶忙换回衣服,招呼魏时雁离开这儿。
到手了,准备走人!

魏时雁看着火急火燎的楚离鸾,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没被人发现?
楚离鸾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把晕倒的乐姬往床底下塞,转头一看魏时雁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接上去用手把他往外推。
暂时没人知道,我把他掐晕了,你再不走等他醒了我们都得死。

魏时雁虽还想再问点什么,可是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先赶紧进城要紧。
出了云霞阁,两人径直去了内城城门。不出意外地,城门士兵拦住了他们,楚离鸾从怀里掏出玉佩,就在她往里面注入灵力的瞬间,玉佩上浮现出了一个硕大的“苏”字。
城门士兵向他们鞠了一躬,恭敬的让开了路。

城主大人为所有参加婚礼的贵宾都准备了马车,还请二位乘坐马车前往宫殿。
两人对视一眼,坐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楚离鸾不禁感叹有钱就是好,这马车里空间宽敞,中间还摆了茶桌,盘子里还准备了茶点。
这服务的还挺周到的。

先前在云霞阁里一口水都没喝,不免有些口干舌燥,她端起茶壶想倒杯茶喝。
她刚将茶壶拿起来,一张纸条掉了出来,估计是有人事先压在茶壶底下的。
纸条飘啊飘,飘到了魏时雁手边,魏时雁顺势捡起纸条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眉毛却皱起来了。
楚离鸾好奇的凑了过去,就看见纸条上写了一句话——芙蓉宫附近全是守卫,莫要鲁莽行事。

你在内城有认识的人?
楚离鸾脸色铁青,一把抢过纸条,用灵力点火将纸条烧成了灰烬。
怎么可能,你当我有多大本事,兴许是卿卿偷偷塞进来的吧。

稍微动动脑子想想也知道贺容卿不可能有机会跑到城门口给他们塞纸条,那这纸条还能是谁塞的呢?
魏时雁看她的反应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是谁塞的纸条,既然那人愿意冒险给他们传话,想必是友不是敌。只是不知楚离鸾为什么看起来不仅没有半点欣喜,反而有些生气。

若是交了什么新朋友,不用瞒着师兄。
楚离鸾立即就炸了毛,用手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
你才和他是朋友呢!谁要和他做朋友了!

她起身时太着急,一个没注意头撞在了车顶上,“咚”的一声,声音清脆。
啊——不是,怎么连你个破车子也要和我作对!

她捂着脑袋被撞的地方,咬牙切齿的控诉着。肯定是那只臭鸟故意选的这辆马车,一定是这样的!
楚离鸾心里咒骂着某只臭鸟,嘟嘟囔囔的坐了下来。
魏时雁坐到她身边,拿开她的手,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了红肿的地方,手掌发出淡淡的蓝光,伤口顿时恢复了原样。
楚离鸾摸了摸脑袋,竟然一点也不痛了。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好人多啊,还是自家师兄靠谱。
谢谢师兄!果然还是跟师兄做朋友比较好,我给你倒茶喝。

楚离鸾给魏时雁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着桌上的茶点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魏时雁看着她吃的摇头晃脑的样子,嘴角染上了一抹笑意。做朋友吗?他们本来就是朋友啊。
——完

啊切——谁在念我?
我可是想“死”你了。


不用想我,马上就能见面了。
看我拔不拔光你的鸟毛!

——上帝视角
怎么可能,你当我有多大本事,兴许是卿卿偷偷塞进来的吧。


看见没,你的小师妹有了新朋友了,她还不让你知道是谁。

和谁交朋友是她的自由,本就不关我的事。

若是交了什么新朋友,不用瞒着师兄。

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她有了新朋友就忘了你这个旧朋友了。

忘了就忘了吧,我记得就够了。
你才和他是朋友呢!谁和他是朋友了!


原来不是朋友……

呦,谁说的自己不在乎的?

你不是被陨丹压制住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陨丹发作的痛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除非你告诉我你没有感觉。魏时雁,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想多了。

最好是我想多了,等你哪天承受不住这钻心之痛给自己折腾死了,那这具身体就彻底归我了。

不用你操心,我不会死的。

那我拭目以待。
——上帝视角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