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鸾想到的办法就是他们也在楼上开间包房,趁着这里的乐姬进房间时打晕她,最后再由楚离鸾假扮成乐姬。
这里的乐姬都是低等妖精,几乎没什么战斗力,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了,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楚离鸾在内城里就用过这招,她轻车熟路的穿上乐姬的衣服,又将她放在床榻上脸朝里面躺着,防止有人进来时认出来。
楚离鸾
楚离鸾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得手后就来找你汇合。
魏时雁没有吭声,他从一开始就不赞同这个方案,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楚离鸾也没管他,拿着乐姬的琵琶就出去了。反正这个计划也不需要魏时雁的参与,他不同意也没用。
有了这身行头,她很顺利的混进了演出的队伍,只不过是在乐团给花魁伴乐。
按规矩先由她们乐姬上台,一共十五位,每人手里拿的乐器都不同,几人依次落座舞台两侧,调试音调。
楚离鸾心不在焉的抚了几下琴弦,眼神一直紧紧盯着二楼的包厢。二楼的包厢有窗台,方便客人观看舞台表演,那对兄妹的包厢正对着舞台中央,听见楼下的报幕声也打开了窗户,不过只有女子。
白衣女子阿兄,你真的不看这花魁的表演,我可是特意开的最好的包厢。
她身姿优雅,宛如风中杨柳。眼眸清亮,宛如秋水。一身白衣胜雪,更显清新脱俗。
那白子男子却是皱着眉头,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
白衣男子你知我向来最不喜这些东西。
白衣女子嘟着嘴将他揪了起来,硬拉着他走到窗台前。
白衣女子你这样是这辈子也练不成媚术的,你就看一眼,又不是只有一个花魁,这不还有一堆美女吗,万一有你喜欢的类型呢?
男人不情不愿的靠在窗台上向下望去,现在还在准备阶段,花魁还没登场,他随意扫视了一遍台上的乐姬,一个比一个俗气,不由得心生厌恶。
他正欲收回视线,却意外与坐在角落里的一名女子对上视线。
一张脸清冷而又透彻,干净的没有半点烟火气,偏生,那双眼睛里漾着攻击性的色彩,媚而欲,唇红的妖异,气质更是说不出的勾人心魄,美得张扬,娇的不易接近。
楚离鸾
楚离鸾深知媚态的真谛在于“收放”,前一秒还眼波流转,后一秒便神色端庄的低头抚摸着琴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男人的错觉。
他心痒难耐的想去搜寻女人的视线,却再也没能获得一个眼神。
?大家静一静,孟姑娘要登台了。
就在这时,报幕声再次响起,花魁要登场了。白衣女子一心想看看这花魁到底长什么样,以至于没注意到身旁哥哥的异样。
白衣女子喂,阿兄,快看快看,花魁终于出场了!
她激动的晃着他的胳膊,男人回过神来,随众人一齐看向舞台中央。
只见那花魁在台下观众的一片呼声中缓缓走上舞台,音乐响起,舞姬和着乐声翩翩起舞。
纤纤玉手微微翻动,只是抬了几下手臂,却轻盈的像仙子飞翔于花海之间。五官无一不媚,柳叶眉衬着丹凤眼,眸光闪动间媚意浑然天成。鼻梁高窄,更显面容立体,一点朱唇,是整张脸最浓烈的色彩。
美人舞姿曼妙,如水仙花舞动,看得台下人如痴如醉。
白衣女子这么美丽的女子,合该是我们狐族的才对,可惜是只猫妖,不然怎会沦落此处。
白衣女子喃喃着,语气里满是惋惜。
白衣男子是啊,像她这样的姑娘不应该在这儿的。
出人意料的,这次白衣男子赞同了她的想法,他突然出声让女子吓了一跳,她哥哥竟然也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了?难道他真的开窍了!
她惊喜的看向哥哥,却发现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只是视线所到之处似乎和台下一众人不同,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看舞台中央的花魁。
她疑惑的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就看见了正在弹琴的乐姬。
楚离鸾
她的容颜如诗如画,清丽脱俗。黛眉轻扫,眼波流转,一身素雅衣裙,身姿婀娜,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佳人。台上的妓女无一不在朝台下挤眉弄眼,想引起客人的注意,唯独她一人坐在舞台边缘埋头抚琴,似乎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难怪哥哥从来没对女色表现出兴趣过,原来他不喜欢张扬妖艳的女子,却喜欢这种气质如兰的。
她悄咪咪的凑到他耳边,小声开口。
白衣女子阿兄喜欢她?
男人看得入神,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手足无措,慌张的解释着。
白衣男子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对琵琶感兴趣。
白衣女子看着他涨红的脸,心下了然,露出欣慰的笑容。
白衣女子我可没说是哪个女子啊,你承认自己在看她了?
他又羞又恼,自己怎么就慌了神口无遮拦了呢。他再次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没有底气。
白衣男子我看她没别的意思……
女子看着自家哥哥害羞的模样,故意逗弄道。
白衣女子哦~原来你不喜欢她啊。我本来还想跟老鸨说让她上楼来着,既然你对她没意思,那就让她自己在下面服侍客人吧。
白衣男子顿时拔高了声音,语气急促。
白衣男子这怎么能行!
她看着哥哥着急的样子捧腹大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哥哥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男人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于激动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大方的看向台上的乐姬,不再理会妹妹。
这么硬气的男人真的还是她哥哥吗?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白衣女子放心吧,阿兄好不容易碰见合眼缘的女子,包在我身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