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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脚步声与急促的呼吸声相交在一起使人感到快要窒息了
男人A“站住,别让她跑了站住。”
后面一群野兽般的男人对自己穷追不舍昼夜不分,从大陆上海追到了海外香港。听着他们嘶声裂肺的怒吼,让我毛骨悚然震耳欲聋,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必须得承受住。我不得不佩服这群男人他们是有多大的毅力,那样不达目的誓不摆休的毅力让我快要支撑不住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四处奔波逃窜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我是一位富二代从小享受着公主般的待遇,是父母心目中的掌上明珠也是家族的骄傲,可是一年前那场车祸让平静而温馨的家庭支离破碎,原本是全家人的一次周游却没想到却是全家人最后一次相聚。望着幽蓝的天空有朵朵白云的衬托显得无与伦比的美丽,我看的出神一直傻笑着想入非非。直到听见车轮子与地面强烈摩擦发出那刺耳的声音时,我才被无情的拉回到现实来,我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朝我们飞驰而来的那辆大卡车,母亲已经不知所措父亲却下意识的猛地踩下那一脚刹车,可是我们还是没能逃过那场不幸。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全身疼痛不已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血腥味,污染了原本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窒息,那无一不像是一场噩梦。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第一反应便是艰难的扭过头去望了望父母,他们紧闭着双目像是睡着了一样那么安详,我的脑子突然变的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而心里更是莫名的生出一丝惶恐不安,最后我还是鼓足勇气试探性的叫到
陈沐沐“爸妈醒醒,你们还好吗有没有人救命啊!”
后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也许是惊吓过度也许是…我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只知道自己醒来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讨厌医院,讨厌那股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被这股刺鼻气味给弄醒,我半眯着双眸歪过头来视线自然而然的投射到门口,望见姑姑姑父和其他长辈跟医生谈话的身影,带着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听的看的是那么真切,终于在那一刻看破了一切假像亲友们丑恶的嘴脸,在他们心中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小姨“医生你说的是真的?我姐姐姐夫都走了!”
小姨一副吃惊的样子盯着医生而姑姑也开始埋怨起来
姑姑“什么?早不死晚不死我可是刚刚入了三十万的股份,现在好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听着这些话像是一个又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自嘲的一笑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泪水如银丝般往下滑落,这并不是因为父母去世感到伤痛,也不是因为突然从公主变成灰姑娘而失落,是平日里我家对他们掏心掏肺却在这个关键时候他们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利益,真是人心叵测啊心寒啊…
我真替我死去的父母不值,终于还是明白了患难见真情这句话的真正寓意,也似乎明白了在这个社会上凡事还得多留心眼。至于接下来我的生活也不会指望他们,更不会和他们有任何牵连,飞跃集团就这么破产了要债的三五天来一次真是够了。而那些所谓的朋友亲人真是别指望了,躲都来不急果真是一切现实主义者,一切还得靠自己。
我从公馆搬出来,咬咬牙一狠心也顾不得是不是父母一生的心血,就那么果断的变卖了所有的股票地皮还了一些债,接着搬进了一间陈旧而简陋的出租屋里,虽然比不上以前那么豪华但至少还能遮风避雨,一个人住也够了。日子过的在简单不过了,而唯一值得我怀恋的就是我家的那张全家福,望着这张照片心情沉重的立下誓言
陈沐沐“爸妈,你们放心吧!债务我会还清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那年我刚十九岁因为家庭富裕因此在国外留学,可现在我辍学了
[别问为什么因为作者在前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家里破产了还有钱留学?→_→]
为了能还清一切债务我白天帮人送快递,晚上又去夜总会上班真是心身疲惫。而那段时间听的最多的就是有关黑道的事情,大多是那些高中女生闲来无事扯开的话题
女生A“你们知道吗?闫门会在招人呢,听说那儿的小姐大多不用出台。”
女生A有些兴趣,双目闪烁着光芒
女生B“是吗?真的不用出台?”
……
我站在一旁听的极为细致,这段时间回国来原本是休假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不过他们所说的什么闫门会什么的在国外也有听说过,有这么大的魔力吗?居然能把咱大陆的妹子吸引成这样。累了一整天洗了个热水澡便一头栽到床上,懒洋洋的拿起手机无聊透顶的百度着那所谓的香港三大黑帮中闫门会的资料,原来如此还真不同凡响可称作男神级别的人物,不论外貌还是能力真是不容小觑难怪会令人着迷。不过现在不是关注什么男神不男神的,得先还清所有的债务才是最重要的。
我至今都难以想像我是怎样在短短一年的时间还清所有债务的,真是不可思议。这段时间我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却像是走遍了无数个春夏秋冬,原本以为还清所有的债务终于可以松口气闲下来缓缓了,却没想到会摊上另一庄大事。那是我最后一天去夜总会上班,端着各式各样的酒水在过道穿插走过。突然一醉汉向我走来他歪歪倒倒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远远的躲开来,可是他却还是直挺挺的给我撞上了。事后想想感觉像是个圈套真是令人后怕,被这一撞自己却摔倒在地
陈沐沐“先生你没事吧?要紧吗?”
我连忙站起来又恭敬的蹲下身子去问候他,醉汉一把推开我还打翻了我手中所有的酒,瓶子当然也就碎了一地,看这阵势他的那些小弟气冲冲的飞奔过来扶起他
黑子“臭丫头,胆子不小敢把龙哥撞倒还打翻这么多酒,不要命了!”
说完拿起地上的碎瓶子指着我,我不过十九岁要说没吓到那是骗人的。可我依然故作镇定理直气壮的说
陈沐沐“你们想干嘛…我…我不是故意的,何…何况是你们大哥自己喝醉撞上来的。”
可毕竟年轻气盛所以说话也不太好听,准确的说是这句话完全引火烧身了。
黑子“靠!死丫头,这儿可是我们的地盘,你一个打工妹打碎这么多酒又撞倒我们大哥,赔医药费。”
我当时真想狠狠的抽他一嘴巴子,一群不讲理的混蛋
陈沐沐“赔就赔,多少。”
我毫无畏惧感理直气壮的脱口而出。
听的这儿时在场的男人都笑了,我不知道这笑代表着什么是嘲笑我还是怎样,
黑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那好一百万!”
这天大的数目听的我差点没吐血,他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吧一群无赖。
陈沐沐“什么,一百万!你们大哥是有多值钱。我没有钱!”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服软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或许是那个老大酒醒了,他站直身体歪过头半眯着眼右手摸着下巴,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又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头头“黑子,这妞儿还是一美人痞子既然她没钱就卖了吧!”
我睁大眼睛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又紧锁着眉头揣测「卖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良久后我才恍然大悟他们是想把我卖到妓院。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越发的难看手心也不停的冒冷汗,[不行,不能被卖去那种地方。得赶快脱身!]
于是乘他们正得意我快速的撒腿就跑,
黑子“保安给我抓住这丫头。”
别太小瞧我是弱女子,我可是在美国军校留过学的。就这样我的逃亡之旅正式开始了!却没想到这次的逃亡改变了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