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租好的小公寓那天,阳光把客厅晒得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新家具淡淡的木质香,还有窗外吹进来的、属于盛夏的清爽气息。这是他们一起挑了好久的房子,不大,却足够装下两个人所有的温柔与欢喜。
马嘉祺蹲在地上拆快递,纸箱堆在脚边,里面是他们一起选的抱枕、地毯、小台灯。他认真地拆着胶带,侧脸被阳光照得柔和,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连动作都带着一种安安稳稳的温柔。
丁程鑫从身后轻轻环住他,手臂稳稳地圈在他腰腹间,下巴轻轻抵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惹得马嘉祺身子轻轻一颤,指尖的动作都顿了半拍。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丁程鑫的声音低沉又满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从前在学校,在教室,在宿舍,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他们的喜欢只能藏在眼底、藏在细节里、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而现在,关上这扇门,这里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马嘉祺耳尖一红,脸颊微微发烫,手上拆快递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却很轻很轻地往身后那片温暖靠了靠,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无奈:“别闹,先收拾东西,不然晚上要睡纸箱了。”
丁程鑫偏偏不依,反而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一点,脸颊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大狗狗。“不闹,就抱一会儿,抱完再收拾。”
他太珍惜这一刻了。
不是晚自习后匆匆的同行,不是躲在操场角落的牵手,不是在人群里只能偷偷交换的一眼心动。是光明正大的拥抱,是不用顾忌任何人的靠近,是一回头就能看见喜欢的人就在身边。
马嘉祺被他抱得没了脾气,轻轻叹了口气,却任由他抱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缓慢、沉稳,又格外合拍。
折腾了大半天,家里终于慢慢有了模样。地毯铺好,抱枕摆整齐,窗帘拉上是温柔的色调,开灯就是满室温暖。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拥有一个家,是这么踏实又幸福的事。
傍晚,丁程鑫走进厨房。
他系上简单的围裙,转身看向门口,果然看见马嘉祺安安静静地靠在那里,眼神软软地望着他。阳光斜斜切进厨房,落在丁程鑫的侧脸,线条干净又认真,连煮面的动作都带着温柔。
锅里的水微微沸腾,番茄的酸甜香气慢慢散开。丁程鑫回头,对上马嘉祺的目光,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朝他伸出手:“过来。”
马嘉祺乖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刚站定,腰就被丁程鑫伸手揽住,轻轻一带,整个人撞进一个温热又坚实的怀抱。
丁程鑫关小火,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年少时青涩试探的轻吻,不是在门边仓促又珍惜的触碰,是带着占有感、温柔又缠绵的深吻。唇瓣轻轻厮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马嘉祺膝盖一软,下意识伸手抓住丁程鑫的衣角,指尖微微收紧。
“唔……”
马嘉祺轻轻仰头,睫毛不住地颤抖,任由丁程鑫吻着。呼吸渐渐乱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人的温度、气息,和温柔得让人沉溺的吻。
丁程鑫的手稳稳托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退开,也不让他躲开,吻一点点加深,带着番茄汤淡淡的香气,和独属于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厨房里的热气微微氤氲,将两个人的身影裹在一片温柔里。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丁程鑫才慢慢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眼底的笑意又软又浓,像盛了一整片星空。
“以后每天,都能这样亲你。”
马嘉祺脸颊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眼尾泛着浅浅的红,像染了一层温柔的胭脂。他小声嗔怪,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慌乱:“面要糊了。”
丁程鑫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笑声温柔得能化开人心。他在马嘉祺唇角又轻轻啄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人,语气顺从又宠溺:“听男朋友的。”
晚饭很简单,两碗番茄鸡蛋面,却吃得格外香甜。面对面坐在小餐桌前,灯光温柔,气氛安静又甜蜜。马嘉祺小口吃着面,偶尔抬头,会撞上丁程鑫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心跳又会悄悄乱掉。
夜里,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小公寓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小灯,光线柔和,不刺眼,刚好能看清彼此的轮廓。马嘉祺习惯性地往丁程鑫怀里钻,脑袋稳稳枕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让人无比安心。
丁程鑫把被子往他身上拢了拢,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马嘉祺。”
“嗯?”马嘉祺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却格外乖巧。
“我真的很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年少冲动,是从晚自习操场那句告白开始,从一起刷题、一起紧张、一起期待未来开始,一点点沉淀下来、越来越深的喜欢。
马嘉祺在他怀里静静听着,微微抬头。在昏暗的灯光里,他清晰地看见丁程鑫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里面满满都是自己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撑起身子,主动凑过去,在丁程鑫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轻得像羽毛,却足够让两个人心尖同时发烫。
丁程鑫眸色一深,立刻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翻身轻轻将他压在身下,低头重新吻上去。
这一次更慢,更缱绻,带着满心满眼的珍视、偏爱与笃定,细细密密地吻遍他的唇瓣,温柔得让人沉溺,认真得让人心安。
马嘉祺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乖乖地回应,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料。窗外夜色温柔,月光悄悄洒进房间,屋内气息缱绻,连空气都甜得发腻。
从前藏在晚风里、躲在人群中、压在心底的心动,
如今全都落在每一个清晨、每一顿晚饭、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里,落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家里。
丁程鑫慢慢松开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声音低哑又温柔,带着一生的承诺:
“以后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
马嘉祺闭上眼,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却无比坚定
“好。”
晚风知意,夏风吻迟。
从操场暗处的心动,到考场并肩的坚持,再到如今小家灯火里的安稳,他们走过了青涩,熬过了克制,终于迎来了可以光明正大相爱、岁岁年年相伴的时光。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屋内灯火温柔,爱人在怀。
他们的故事,从这个夏天开始,从这间小屋开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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