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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少女,像极了当时的你

霜雪归期

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低低地压着,像是沉郁了许久的心事,终于忍不住,将漫天的雪絮抖落下来。

  起初是细碎的、试探性的白点,旋即变得密集而汹涌,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是被狂风撕碎的棉絮,又像是失了魂的精灵,漫无目的地在空中狂舞、盘旋,最终执拗地扑向大地,层层叠叠,将整个世界晕染成一片素白。

  风裹着雪粒子,抽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呜咽声,像是谁在低声啜泣。视线所及之处,往日熟悉的街道、屋顶、光秃秃的树枝,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雪温柔而霸道地覆盖。

  远处的景物变得模糊,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白,天地间仿佛被一张巨大的、洁白的幕布笼罩,万籁俱寂,只剩下风雪交加的呼啸,以及雪花簌簌落下的轻响,单调,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感。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了窗外的雪景,也隔绝了室外的严寒。

  少年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很快又被新的水汽覆盖。他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团白雾,迅速消散。就是这样的雪。

  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记忆仿佛被这窗外的风雪猛地拽开了一道缺口。

  那时的天空,似乎比现在更阴沉,雪下得更急、更猛,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条被大雪覆盖的、寂静的小巷,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风雪中摇曳,将刚出生不到两个星期的婴儿抱在怀里的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很快被新落的雪花覆盖。

  空气里弥漫着雪的清冽和煤炉燃烧的微弱气息,还有……少年身上单薄的、暗黑色的睡衣的味道。

  寒风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玻璃窗,带着十五年前的冰冷,悄然钻入骨髓。攻微微眯起眼,看着窗外那片混沌的白,眼神深邃,像是穿透了眼前的风雪,落在了遥远时空里那个同样飘着大雪的冬日。

  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却重重地压在了心上,连同那些被时光尘封的、带着雪粒子般冰凉刺痛的记忆,一同复苏。

  这时

  砰——

  从书房门外跑进一位赤红色带一缕金色头发的女孩扑进美利坚怀里,一声“爸爸”让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美抚摸着怀里女儿的头,温柔的说“又闯祸了。”

  “没有,原来爸爸是这么想我的。哼,我生气了,不给蛋糕的话,不然24小时之内都不理你。”美云祈双手环胸,鼓起腮邦子,把头撇到一旁,假装不理爸爸。

  美捏着女儿那肉嘟嘟的脸“好了,不逗你了。那可爱的云祈过来找爸爸有什么事吗?”

  “就是明天想去C市玩,你陪我去。”云祈抱着美的手撒娇的说到。

  美听到女儿想要到“C市”玩,又勾起当年的事;握着女儿的手“等你18岁的时候,再去C市玩,行吗。”

  “哦,那你可说好了,等我18岁了就带我去,不许骗我。”

  “不骗你,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不答应你,还能答应谁啊。”

  “行了,快去睡觉,明天还要去E市练习滑冰,还剩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要比赛了;还有,想好你生日礼物没有。”

  云祈从美的腿上起来,来到书放门口“礼物的话……,好像没有特别想要的只要爸爸一直陪着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美听完女儿的话,笑了起来。云祈看到爸爸笑,假装很生气的说“爸爸。”

  “好啦好啦。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知道了,那你也早点睡觉,我先去睡了,晚安爸爸”

  “嗯,晚安”

  第二天11点53分

  美牵着云祈的手从E市的机场门口走到莱斯劳斯车前拉开门坐了进去。

  在车里,美在一边处理公司的事物;里一边,云祈拿着平板看着比赛要做的滑冰动作的视频。

  美打完电话后,转头看向正在看视频的女儿,每次美看到女儿都会想起(瓷)

  “云祈,今天爸爸要去公司处理事情,你先去滑冰场练习一下动作,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来接你。”

  云祈放下平板,抱着爸爸的手“今天不能休息一下吗,我想去公司玩,求你了爸爸。”

  美摸着云祈的头宠溺的说“不练习就不去练习了,记住在公司要听华叔的话,不然我以后不让你去公司了。”

  “噢耶,爸爸最好了。”

  等红路灯时,刘叔从后视镜看着后排老爷和大小姐的笑容,让他想起刚招聘到做司机的时候,老爷才22岁就带着才5岁的小姐创建了现在的祈愿公司。并且把公司开设到其他市,除了“C市”。

  十几分钟后到公司楼低下,美牵着云祈来到公司的私人电梯;大厅里的员工看到老板牵着一位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在位置上讨论老板旁边的女孩是谁。

  甲“老板旁边牵着的女孩是谁呀,好漂亮,我要是长这样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单身到现在了。”

  乙“就是,为什么那个女的长这么漂亮还跟老板在一起,肯定是老板娘了。”

  丙“你俩想长成那样的话,梦里什么都有,想怎样就怎样,没人拦你们。而且,那女孩是老板娘又怎样,还不是靠那张脸得到这个位置的。”

  乙“你说得对,还得是靠自己努力工作吧。不聊了,去工作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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