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救下沈惊寒的消息,半日传遍国公府。
所有人都疯了。
往日嫌他脏、厌他烦的嫡小姐,如今把最好的补品、衣裳、笔墨、炭火全部送到他院里;亲自请先生,亲自守着他吃药;谁敢轻慢,她第一个出头。
“惊寒,试试这件新袍。”
沈清沅将宝蓝色锦袍放在他手边。
少年猛地往后缩,像受惊的小兽,眼底是刻进骨血的恐惧。
前世的伤害,太深了。
沈清沅心口一疼,放缓声音:“别怕,我不碰你。你自己换,不合身我再改。”
她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以前是我不好,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你是我弟弟,我护你一辈子。”
沈惊寒鼻尖一酸,眼眶发红,飞快低下头,声音细弱哽咽:“……谢姐姐。”
他第一次,主动唤她“姐姐”,不带“嫡”字。
沈清沅轻轻叹气。
不急,前世十几年的冰冷,她用一辈子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