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间隙

雾临巷的雾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苏晚靠着一根老旧的木柱，坐在地上。

不是累——系统加持下，她并不觉得疲惫。只是需要停下来，把脑子里那些新塞进来的东西理一理。

四块记忆碎片。

四个副本。

十七世的自己。

还有怀里这只正在嚼生菜的兔子。

“你真的是我自己？”她低头问。

苏富贵嚼生菜的动作停了一下，豆豆眼往上翻，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嚼。

那个很轻很细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

“不然呢？”

“那你为什么是兔子？”

“你选的。”

“……我选的？”

“每一世，你都会留一点东西。” 苏富贵把最后一片生菜吞下去，舔了舔爪子，“留了十七世，攒够了，就变成我了。”

苏晚沉默了几秒。

“那我前十六世，都留了什么？”

“不一定。” 兔子说，“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一个念头，有时候是一滴眼泪。”

“有一世，你只留了三个字：‘对不起’。”

“有一世，你留了一整夜。”

“有一世，你什么都没留，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苏晚的喉咙有点发紧。

“那些……我都忘了？”

“你当然忘了。” 兔子说，“忘了才能往前走。”

“但那些东西没丢。”

“它们在我这儿。”

苏晚把兔子抱起来，举到眼前。

灰白色的毛，后脑勺那撮呆毛倔强地支棱着，豆豆眼圆溜溜的，三瓣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一点生菜叶。

怎么看都是一只普通的垂耳兔。

但那双眼睛深处，好像藏着什么。

她看了很久。

然后把兔子贴回胸口。

“谢谢你。”她轻声说。

兔子耳朵动了动。

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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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又散了一些。

苏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还有13个小时。

她抬起头，看向巷子深处。

更多的门在等着她。

其中有一扇，特别显眼。

不是因为它大，而是因为它小。

非常小的一扇门，只有半人高，像狗洞，又像童话里小矮人的门。门板是深色的木头，上面刻着一个巨大的图案——一个轮盘，分成许多格子，格子里画着不同的符号。

门框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手写的字迹：

【愚者轮盘·纯运气副本】

【温馨提示：幸运值低于1000者勿入】

苏晚盯着那块木牌看了三秒。

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富贵。

“我的幸运值多少？”

兔子耳朵晃了晃。

那个声音响起来：

“99999。”

苏晚笑了。

“那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她走向那扇小门，蹲下来，伸手推了推。

门开了。

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从里面飘出来，像是陈年的威士忌。

苏晚深吸一口气。

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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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论坛体时间线不太对，全删不要了，论坛体的每一弹时间不固定，论坛体不怎么会写，不喜欢可以跳过，不喜勿喷，后面的更新时间会有些变化，看后面数据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可能会不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