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午后,阳光落在操场看台上,风轻轻吹着青草香,张桂源,左奇函,陈奕恒刚上完体育课,坐在台阶上休息。)

(晃着腿东张西望)好无聊呀,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笑了笑)我们三个安安静静的不是挺好的吗。

(靠着栏杆,目光清淡,安静少言。)

(很快,三个少年从远处走来。杨博文,张函瑞,陈浚铭三人并肩走着,手里拿着画具,状态自然放松。)

(看了看空位,回头看向两人,轻轻示意)我们去那边问问能不能坐吧。

(张函瑞,陈浚铭一起点头,语气自然)

好啊
好啊


(三人慢慢走到看台前,杨博文礼貌开口,微微弯腰,语气温和大方)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吗?我们想坐一会儿。

(陈奕恒缓缓转过头,语气平静无波)没有。

坐吧,地方很宽,不挤。

快坐快坐,我们也是休息,完全不打扰。

太谢谢你们了,我们刚从画室出来,正好累了。
是啊,走了好一会儿,腿都酸了。


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

你们三个都在学画画吗?也太厉害了吧。

对啊,我们都在同一个画室,每天放学都要去画一会儿。

画画是不是要特别有耐心,感觉要做很久不动。
(陈浚铭轻轻点点头)是有点累,但是画完会特别有成就感。


虽然有点难,但我们都挺喜欢的。

(只淡淡开口,声音简短,语气偏冷,话很少)平时画什么?

都有!最近我们在画校园角落,大家一起合作画。(笑着说)

(左奇函一拍手)哇!那不是把我们学校画成画册了吗?肯定很好看!

如果画完了,带来给我们看看,一定很有意思。

可以啊,画完了我们就带过来。
我最近在画操场这边的树,就是我们现在坐的地方。


(轻声说)那画完记得让我们看看。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冰山陈奕恒居然约画了?!这也太主动了吧!

(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三人)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我叫左奇函!

我叫张桂源

陈奕恒

我叫杨博文

我叫张函瑞
我叫陈浚铭


(杨博文好奇地看着三人)你们平时都喜欢来操场这边坐着吗?

(点点头)嗯,这里风舒服,人少,很适合放松。

(左奇函立刻邀请)以后你们也可以一起来呀,人多又热闹,画画也有灵感。
(陈浚铭眼睛亮了亮)真的可以吗?不会打扰你们吧?


不会。

这里环境确实不错,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随时都可以,我们经常在这。

那我们以后就一起啦!

六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阳光渐渐偏移,天色也暗了一点。

(杨博文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等会儿该晚了。

谢谢你们陪我们聊了这么久。
(轻轻站起来,看向几人,眼神温和)今天真的很开心,下次我们再一起过来


(点点头)路上慢点,我们随时都在。

(挥了挥手)记得下次一起来玩!

(轻轻开口)再见。

三人转身离开,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撞了撞张桂源的胳膊,一脸坏笑)可以啊你!刚才对他们三个太温柔了吧。

(耳尖微红,无奈笑了笑)他们只是过来休息,照顾一下应该的。

(挑眉挤眼)我看你是被那个叫张函瑞的那位吸引了吧!

(害羞又慌张)哪有,胡说什么呢?

救命,张桂源害羞也太可爱了,我不行了,本仙女感觉有点死了🌝

(又立刻怼怼陈奕恒)还有你!平时冰山一座,今天居然跟大家聊那么多!

(别过脸)只是跟着搭话。

(不依不饶)你明明就特别注意那个安安静静抱着画册的陈浚铭!别以为我没看见!

(笑着看向左奇函)你可别笑我们了,你跟那个阳光开朗的杨博文聊得最起劲,明显就是喜欢他那种。

(挺起胸,一点不掩饰,笑的得意)那可不!跟舒服的人一起聊天,当然开心!

救命!三对cp全磕疯了,我直接原地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