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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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灯的光芒依旧刺眼，苏新皓那句话落下后，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连侍者端着酒杯走过的脚步都放轻了许多。周围几道熟悉的世家目光齐刷刷投来，带着看戏、探究、又不敢明着议论的谨慎。

朱志鑫指尖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渗进皮肤，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眼底深了几分。邓佳鑫几乎是立刻往前站了半步，将朱志鑫护得更稳了些，看向苏新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邓佳鑫苏大少这话，未免越界了。朱家的婚事，还轮不到苏家来直接指定。

左航低笑一声，上前轻轻搭住苏新皓的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目光却一直黏在邓佳鑫身上。

左航佳鑫，别这么大火气。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本来就是京圈的规矩，何况……我们家新皓，哪里配不上朱大少？

邓佳鑫脸色一冷，压根不想理会左航。他和左航那桩娃娃亲，从年少缠到现在，他从未给过好脸色，更从未承认过半分。此刻左航拿婚约的逻辑来堵他，他只觉得荒谬又厌烦。

邓佳鑫左大少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我们之间那桩荒唐约定，我从没认过。

这话落得直白，周围几道抽气声隐约响起。左航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却很快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眼底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沉郁。

苏新皓抬手按住左航，示意他不必多言，目光重新落回朱志鑫身上，不带半分闪躲，坦荡又强势。

苏新皓我没有逼迫的意思。只是朱、苏两家联手，能稳住京圈半个商界，这对你我，对两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朱志鑫终于抬眼，视线与苏新皓直直相撞。一个沉稳内敛，一个锋芒毕露，两人从小在各种宴会上远远打过照面，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直接推到联姻的台面上。

朱志鑫苏大少打的一手好算盘。只是联姻是一辈子的事，不是生意场上的合同，签个字就能算数。

苏新皓唇角微扬，非但没有被冒犯，反而多了几分兴趣。京圈里围着他讨好、顺从的人太多，像朱志鑫这样不卑不亢、甚至敢直接驳回他的人，太少。

苏新皓我知道。所以我今天不是来逼你点头，只是来——认识一下我未来的联姻对象。

邓佳鑫眉头紧锁，正要开口再拦，朱志鑫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用一个无声的动作让他安心。朱志鑫心里清楚，这场宴会本就是一场局，躲不掉，也不必躲。

朱志鑫既然是认识，那苏大少不妨直说。苏家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苏新皓往前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雪松与冷香气息，周围的目光更烫了。

苏新皓我不要你妥协，不要你将就。我要的是，朱志鑫心甘情愿站在我身边。

这句话说得低沉又清晰，落进朱志鑫耳里，也落进在场每一个听得见的人心里。一时间，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

左航靠在一旁，轻轻啧了一声。他和苏新皓从小一起长大，从没见过这位苏家大少对谁这么认真过。他侧头看向邓佳鑫，发现邓佳鑫脸色依旧冷淡，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泛出了淡淡的白。

左航佳鑫，你看他们俩，倒像是早就注定一样。你就别替你家阿志操心了。

邓佳鑫我的竹马，我自然要护着。不像左大少，只会站在一旁看热闹。

左航我那是尊重你的选择。只不过……那桩娃娃亲，我是不会松口的。

邓佳鑫闭了闭眼，懒得再跟他纠缠。

宴会厅的音乐不知何时重新响起，舒缓的旋律盖不住桌底下的暗流涌动。苏家的长辈远远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显然对这个局面十分满意。朱家的随行之人也不敢多言，只等着朱志鑫的态度。

朱志鑫看着苏新皓那双认真又锐利的眼，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举起酒杯，轻轻一碰。

朱志鑫苏大少的心意，我记下了。至于答案……我需要时间。

苏新皓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那是今晚第一次，他卸下了所有强势与算计，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

苏新皓多久我都等。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并不显眼，却像一枚钉子，轻轻敲进了京圈最顶层的格局里。

邓佳鑫站在朱志鑫身侧，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立刻被逼着点头，就还有余地。左航则慢悠悠走到邓佳鑫身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夜色渐深，这场苏家主办的晚宴还在继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可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京圈最受瞩目的故事，已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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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