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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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地下室的小气窗,漏进几缕微弱的光,勉强照亮角落里蜷缩的身影。邓佳鑫依旧靠在冰冷的墙边,眼神空洞,脖颈上的红印还未消退,手腕上的勒痕也依旧清晰。
沉寂了许久的地下室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左航走了进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胳膊上的伤口被长袖牢牢遮住,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未散的疲惫。他站在离邓佳鑫几步远的地方,始终没有靠近,垂眸看着地面,语气生硬,没有半分温柔,全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下午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邓佳鑫没有抬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仿佛身边的人只是空气。
左航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依旧变成了冷硬的叮嘱,没有半句软言细语,连关心都裹着棱角。

安分一点,别想着耍花样,这里你逃不出去,别逼我回来再对你动手。
他明明是想叮嘱他好好待着,明明是想让他别害怕,可天生嘴硬,加上骨子里的偏执,终究说不出半句温柔的话,只能用最伤人的语气,藏着最不敢表露的在意。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地下室,重重关上了门,仿佛在逃避自己那份不受控制的心绪。
半空的弹幕瞬间炸开,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与心疼:
【操!左航就不能说句软话试试吗?】
【邓佳鑫明明吃软不吃硬,他偏偏全程说硬话,怪不得把人逼成这样!】
【换做是我,被这么囚禁着,还天天被硬话怼着,还不如早死算了!】
【他但凡软一点,说句担心的话,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这条弹幕刚飘过去,立刻有一条弹幕被狠狠顶了上去,字里行间满是复杂: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两人之间是有爱存在的?】
【只是这份爱太畸形了,左航不懂怎么爱,只会用强硬的方式锁住,邓佳鑫不敢承认,只能用倔强抵抗,这才是最虐的啊!】
地下室里的邓佳鑫,将这些弹幕一字不落地看在眼里,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有半分动容。
而离开别墅的左航,驱车径直前往了市中心的公园。
他和苏新皓约好了在这里碰面,两家的偏执与疯狂,本就彼此心知肚明,这场见面,不过是互相交底,诉说各自的困局。
公园静谧清幽,午后的阳光洒在林间,暖意融融,可这份温柔,却丝毫没有沾染到两个少年身上。
左航推开公园角落那家咖啡店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苏新皓。
苏新皓面前摆着一杯冷掉的咖啡,周身气息沉稳,眼底却藏着和左航一样的偏执,他早已等候多时。
左航没有多余的客套,径直走到对面坐下,抬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黑咖啡,全程面色冷沉,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来了
苏新皓先开了口,声音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左航的冷漠。
左航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漠。

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那边,还好吗。
苏新皓抬眸,目光直视着左航,一句话,便戳中了两人共同的处境——一个困着邓佳鑫,一个囚着朱志鑫,同样的偏执,同样的不肯放手。
左航垂眸,抿了抿干涩的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很好,他逃不掉。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很好”背后,是日夜被心理疾病折磨的痛苦,是嘴硬心软的煎熬,是明明深爱却只能用伤害留住的无力。
苏新皓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自然猜到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这边也一样,阿志很乖,只是还在闹脾气,慢慢总会好的。
他和左航,是同类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牢牢锁住心底的那个人,哪怕手段极端,哪怕爱意畸形,也绝不放手。
两个同样偏执疯批的少年,坐在暖阳笼罩的咖啡店里,聊着各自的囚禁与执念,窗外风景正好,窗内却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他们都困在自己编织的情网里,用最错误的方式爱着,把心爱的人推入深渊,也把自己,彻底拖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弹幕看着这边的碰面,再次滚动起来:
【果然是一路人,一个比一个偏执】
【一个嘴硬到底,一个温柔伪装,本质都是一样的】
【两对人,一样的虐,一样的无解】
【畸形的爱,终究是毁了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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