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实力,从不是京城圈子里口耳相传的“厉害”,而是踩在整个金字塔最顶端、无人敢平视的绝对统治力。
二十九岁的他,是陆家真正的执棋人。
长房二房全要看他脸色行事,陆氏跨国集团、核心基金、境内外隐秘资本,尽数握在他一人手中。常青藤双博士,金融与法学双顶尖,年纪轻轻便打通政、商、资本三界,人脉深到看不见底。
他住在半山云顶庄园——那不是普通豪宅,是整个京城仅三栋、只卖给顶级家族掌权者的私属领地,占地十亩,自带观景台、私人停机坪、安防级别等同政要,连物业都是特招出身,保密性与安全性封死所有窥探。
日常出行是定制防弹迈巴赫,车队随行却从不出风头,低调到极致,也威慑到极致。
穿衣永远是手工高定暗纹衬衫、羊绒针织、哑光黑大衣,不戴显眼首饰,只一块极少人识得的古董腕表,却足以压得全场不敢大声呼吸。
他不混圈子,不应酬,不笑脸迎人。
越是安静,越是阴湿,越是让人不敢招惹。
陆承宇在他面前,连抬头直视的资格都弱三分。
陆家长辈见他,也要客客气气称一声“阿沉”。
整个京城,能让他低头、让步、上心的,只有苏清许一个人。
他为了她,可以一句话叫停陆家长房所有项目,可以一句话给苏家开绿灯,可以一句话压下所有流言蜚语,更可以一句话,让陆承宇连靠近苏清许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陆沉。
阴、静、狠、稳。
权势滔天,却只给她一人温柔。
而苏清许,从不是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她二十四岁,清醒独立,有自己的事业与底气。
她是苏家公开的唯一继承人,目前主理苏家旗下高端艺术收藏与当代画廊品牌,独立运营,业内名气极大。
审美顶尖,手腕干净,眼光毒辣,年纪轻轻就在京城艺术圈站稳脚跟,人称“最年轻的女藏家”。
不靠陆承宇,不靠陆家,完全是自己一步步做出来的口碑与地位。
和陆承宇分手、搬去云庭公寓后,她没有停工,没有颓废,更没有把自己困在情伤里。
她依旧正常去画廊看展、见艺术家、谈合作、做策展,冷静、利落、气场全开。
只是如今,她身后多了一道无人敢惹的靠山。
陆沉从不会干涉她的工作,只会不动声色为她铺路:
顶级资源悄悄推给她,难缠的合作方自动退避,恶意竞争的对手一夜之间消失,连场地、安保、宣传,全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不抢她的光芒,只做她背后最稳、最阴、最强大的底气。
苏清许也清楚这一点。
她不依附,不讨好,不卑微。
她爱陆沉给的安稳,也守着自己的事业与骄傲。
两人之间,是势均力敌的靠近,是强强联合的沉沦。
傍晚时分,陆沉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低沉阴湿,像裹着雨后的凉意:
“画廊结束了?”
“嗯,刚收尾。”
“我在楼下。”
苏清许走到窗边往下看。
那辆哑光黑定制轿车安静停在雨地里,车身被暮色浸得发沉。
男人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等她。
像一道安静、阴柔、注定要缠她一生的影子。
她拿起包下楼。
车门打开,乌木沉香扑面而来。
陆沉抬眼看她,眼底终年不散的阴冷,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尽数化软。
“饿不饿。”
不是问句,是笃定的温柔。
苏清许坐进车里,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平稳驶入暮色。
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骄傲。
而他,有倾盖京城的实力,有只给她的偏爱。
陆承宇还在疯了一样寻找她、挽回她。
却不知道——
他失去的,不仅是青梅竹马的恋人。
更是被整个京城最不能惹的男人,
捧在心尖、护在羽翼下、再也碰不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