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女孩坐在窗边，看着那片永远不会枯萎的草原。

Woodworth拿着扫帚，站在她旁边。

“你扫什么？”她问。

Woodworth低头看了看脚下。没有灰。

“不知道。”他说。“但拿着顺手。”

Janitor拿着拖把，站在另一边。

“我清过173的屎。”她说。

Woodworth沉默三秒。

“……你这辈子打算就靠这一句话活着了是吧？”

Janitor笑了。

“管用就行。”

1440站在门口，看着外面。

死神没进来。但门开着。

Clef站在166旁边，不说话。

166看着他。

“你来了就行。”

Clef点头。

321坐在窗边，抱着毛绒兔子。

Adam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不会说话。但她发出那个声音。

他听懂了。

两个Pietro站在角落里，互相看着。

一个问：“你谁？”

另一个答：“你猜。”

Bright博士附身的小女孩跑来跑去。

999在地上滚。

131在角落里蹦。

348在桌上，碗里盛着汤。

夜之子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名字，没有人记住它。

但它进来了。

Wallace飘在天上，看着这一切。

“不错。”它说。

托马斯站在窗边，看着那些人。

239拉着他的手。

“爸爸。”

“嗯？”

“他们会一直在这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门开着。”

窗外，彩虹草原的尽头，又有光在闪。

可能还有人要来。

Woodworth拿着扫帚，嘀咕了一句什么。

Janitor听见了，笑了。

窗台上那些东西，排成一排。

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239看着那个空位。

“留给谁的？”

没人回答。

窗外，光越来越亮。

可能还有人要来。

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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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献给所有站在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