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边的阳光打在姑娘的头发上,她的眉眼弯弯地笑着,“好啊,那么亲爱的馆长,你的第一位探员现在肚子饿了,可不可以帮我多要两份蛋糕再加一杯冰红茶呢。”
海楼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随手拦下了过路的服务生,蛋糕摆上来的时候岑雀将其中一份递到了海琪的面前并问道:“海琪姐,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这个张家的族长,长什么样呢?我们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呢?”
海琪用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到嘴边,边吃边说:“我们的族长张起灵,很少有人能真正了解过他,不过他所到之处总会有他的传说。”
海楼抓住了关键词,他道:“所到之处,总会。这么说这个族长处处留情,是个情种。”
一旁的岑雀听不下去了,她抬起拳头摆在海楼面前,后者乖乖地听了话嘴里却不忘叨叨:“到底你是馆长还是我是馆长。”
海琪看着面前这两个不省心的胡闹只能轻咳出声,继续道:“这任族长我只在很久以前见过,族长很厉害的,他们行动的时候都会带着特殊的脏面。”
海楼问:“脏面,脏面是什么?”
“张家的传统,老一辈的张家人在进行除恶、暗杀和突袭的时候都会戴上自己设计的面具,这种面具不像人皮面具不能伪装,只是用来遮掩面部,恐吓对手。”
“张家的规矩真多,有必要恐吓对手吗?”
“我们面对的敌人都很强大的,所以面具一般都会做出人们心中最恐怖的形象。”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了姑娘的眉宇间,他问阿雀,“阿雀,你最恐惧的东西是什么?”
姑娘的眼眸水盈盈的,她的喉咙间蔓延着苦水,什么也说不出口。
也许她最害怕的是“离别。”
下了火车以后,他们坐着竹筏来到了一处大山。岑雀怕水,双脚站在浸着水的竹筏上面露难色,海楼伸出自己的手,隔着一层衣料她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这里山面对着山,悬崖面对着悬崖,空气中带着湿湿的水汽,坐着竹筏来到了山的对岸,一下竹筏海琪便与当地的姑娘们跳起了竹竿舞,她的裙摆像一只飞起的蝴蝶。
海楼问道:“你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
她摇了摇头,没有他的消息,岑雀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她道:“我就不去了,海楼,真的不好意思,我…扰了你们的兴致。”
“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扰了我们的兴致,你不去我也就不去了,咱们看着师父和他们玩儿。”
说罢,有村民捧着新鲜的花朵来到海楼面前,只见那个小姑娘道:“哥哥,买束鲜花吧,今天刚摘的。”
他掏出铜板买下了那束花,随后把鲜花塞在了岑雀的怀里,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舌头像被打了蝴蝶结,“那个…给你的。照顾…照顾照顾人家生意。”
岑雀拨弄着新鲜的花瓣,抬起眼眸望他,“谢谢你。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