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体育课（2）心灰意冷

说完，老师扫了一眼队伍，随手一指：

Fendever 立刻举手：

体育老师干脆打断，

Fendever 瞬间蔫了，一脸不甘心地看向 Elowen，却只能被 Poendly 拉着走到另一边。

训练场中央，就剩下 Elowen 和 Hero 面对面站着，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方块靶子的沙沙声。

Elowen 握紧木剑，手心有点发烫。她强迫自己冷静：

老师一声令下。

Elowen 按课堂教的基础剑式，直刺、横斩、收招，动作标准利落。可她每一招出去，Hero 都只是轻描淡写地格挡、闪避。

尽管心里疑惑，但转念一想，和开学时那次打架相比，这人还算温柔了不少。这点倒还挺不错的。

那动作不快不凶，却每一下都刚好挡在她发力的节点上，像是早就知道她要怎么动一样。

Elowen 心里一慌，招式微微一乱。Hero 的木剑轻轻一挑，顺势卸开她的力道，剑尖停在她肩头半寸外，稳稳收住。

一招止。

Hero 主动开口，声音很低很平静，

Elowen 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

那对灰色瞳孔很淡，却像能一眼看穿她所有慌乱、所有逃避、所有连她自己都没理清的动摇。她心口一乱，下意识后退半步，握紧剑重新摆好姿势。

心里的她正试图让自己重新自信起来：

Hero 没再多问，只是微微点头。

下一轮开始，两人的动作更快了。木剑碰撞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招式一来一往，默契得不像话。

一旁的Fendever看在眼里，挥剑的动作越来越重。

Poendly 都忍不住吐槽：

Fendever没说话，只是盯着场中央那两道身影。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真好啊，不过要是和Elowen对练的是自己就更好了。

他们明明只是普通对练，却像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气场。

Fendever攥着木剑，手指骨节微微泛白。心底那点幼稚的不安好像要成真了。

体育老师看了会儿场上的对练，笑着吹哨喊停。

同学们纷纷松了口气，用袖口狼狈地擦着汗，更有甚者已经躺地上了。

“老师再见！”

“妈呀，练死我了，下手这么重干什么？”

“没事，剑都包着了，伤不了。”

Fendever立刻丢下木剑，快步朝 Elowen 走过去，想跟她一起回教室。可刚走近，就看见 Hero 站在Elowen身边，低声说了句：

说着，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帮她调整了个姿势。

动作很轻，很自然，却像理所当然一样。

Elowen愣了一下，登时彻底招架不住，心跳又乱了，连忙把手收回来：

Elowen内心无奈。所有人别碰我行不行？

Fendever 脚步一顿，到了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

他看着两人之间那层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嘴角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Poendly、Morelan和Sihake也走了过来。Poendly似乎观察着Fendever的表情，然后搭话：

Morelan 打了个哈欠：

Sihake则是轻轻递过一块干净布，尽管她的目光在与Hero不小心接触时，整个人颤了颤。

Elowen 接过布，下意识避开了Fendever看过来的目光。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小小的回避动作，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少年心上。

扎得轻，但是刺得深。

一行人走回教学楼，有说有笑地开始准备下节课需要用的东。

阳光暖暖地照进来，但有人的心冷冷的，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Fendever走在最后进教室，低头看着地面苔石的方块纹路，手指无意识地再次攥紧，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没再像以前那样凑上去和大家说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有些东西，在他自己都没完全明白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