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脚步声、交谈声混在一起,贺峻霖却依旧有些心神不宁。一夜没睡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精神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他拿起水杯走到角落,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严浩翔走了进来,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目光第一时间就轻轻落在了他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贺峻霖指尖微紧,下意识侧过身,假装和身边的队友说话,刻意避开那道视线。
可越是逃避,感官就越敏锐。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停在自己身上,不张扬,不靠近,却让人无处可躲。
休息间隙,队友们三三两两散开喝水聊天。
严浩翔慢慢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不会让他紧张的距离。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很轻:

昨晚……睡得好吗
贺峻霖握着水杯的手一顿,没有抬头,语气淡得像一层冰
挺好的,谢谢严老师关心

一句“严老师”,再次把两人硬生生拉开了距离。
严浩翔喉结轻滚,眼底掠过一丝涩意,却没有生气,只是继续放轻了语气

外套……如果你还需要,就先放在你那里。
贺峻霖终于抬了抬眼,目光飞快扫了他一下,又立刻移开,声音没什么温度
不用,我等下让助理还给你


不急
严浩翔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固执

你方便的时候再说。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一句

我只是怕你再着凉
贺峻霖指尖微微发白,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心里明明被那句细致的关心戳得发颤,嘴上却依旧不肯松口。
严浩翔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又在硬撑,不敢再多说,怕逼得他更抗拒,只轻轻道

昨晚的消息……如果打扰到你,我以后不发了
贺峻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飞快否认:
没有

话音一落,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又立刻补上一句,把情绪藏回去: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严浩翔望着他,眼神认真又温柔,一字一句很轻,却很清晰

对我来说,很有必要
贺峻霖心口猛地一撞,慌忙别开脸,声音微微发哑
严浩翔,你别这样


我没有别的意思
严浩翔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几分小心翼翼

我只是不想再让你一个人

三年前是我不好,我不奢望你马上原谅,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贺峻霖紧紧攥着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眶微微发热。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真的会撑不住。
我们现在只是队友

他用力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对方,更像是在警告自己
你这样,会让人误会


我不怕误会
严浩翔立刻接道,目光牢牢锁着他

我只怕你受委屈
贺峻霖呼吸一滞,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极淡、极别扭的话:
我不需要

严浩翔看着他嘴硬又倔强的样子,心疼又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

那我往后退一点,不靠近你,不打扰你,不逼你回应

我就站在原地,等你什么时候愿意看我一眼,再说
他说完,没有再停留,慢慢转身离开,把空间和距离全都留给了贺峻霖。
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背影,贺峻霖缓缓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脏跳得又乱又沉。
他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动心。
只是三年的伤还在,三年的怕还在。
他不敢轻易点头,不敢轻易回头,更不敢轻易再把真心交出去。
严浩翔的温柔太沉,太细,太致命。
而他的壳,已经快要守不住了。
练习室的音乐再次响起,贺峻霖强迫自己投入训练,可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句克制又深情的话。
不破冰,不和解,不原谅。
可有些东西,早已在沉默与对话之间,悄悄变了质。

好卑微的小严

哈哈哈哈哈,追妻火葬场!

求求了,打赏一下新人作者吧!

接下来怎么写呢?你们想要破冰还是继续虐浩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