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知道是问他面前之人,还是他本身的自言自语,只是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眸中似是一片星辰大海,张泽禹的瞳孔很特别,不似旁人那般,他的瞳孔呈现一片深紫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你叫什么名字?”张泽禹开口询问,面前之人开口道:“本人张极,乃是仙界的上仙。”
张泽禹口中反复琢磨着“张极”这两个字,突然开口道:“张翼欲穷星炫阁,极目须登寰宇巅。”
此句一出,不仅让张极心里一惊,更让张泽禹感到不可置信,张极勾唇轻笑出声:“公子此诗甚是不错,张某记下了,只是张某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话落便行礼离开了。
张泽禹攥紧了手里的桂花糖,刚刚脱口而出的话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在张泽禹的印象里,他不记得他读过这句诗,为何会如此顺口?
那时,二人皆戴着面具,看不清对方的真实容貌,但是张泽禹只知道,他的眼睛里装得下苍生,装得下世界的大好河山。
回过神来,迎面而来的是一根圆柱,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诚实的撞了上去,“哎呦!”张泽禹吃痛出声。
朱志鑫从后面一脸戏谑的盯着张泽禹,“我说小宝,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装的什么?明明一刻钟便可以走到的路程,你硬生生拖了一个时辰?”
张泽禹看了眼原来的地方又看了看回去的路,又听到朱志鑫说:“我都快走成乌龟了!”,反驳道“那你大可先走,还有,用蜗牛比喻还差不多。”说罢便加快脚步离开。
朱志鑫指着自己,嘴巴成了个“o”型,“哎,不是,我,我又咋了?”,朱志鑫望着张泽禹迅速离去的背影不解地到。
一阵微风吹过,花瓣成功的飘进了朱志鑫的嘴里,“呸呸呸!怎么这么多花瓣?也不知道族长为什么非要种这一排的桃花树!”
张泽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正在浇花的人,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飞快地跑过去一把从身后环住那人的腰肢,奶呼呼的喊了一声:“哥!”
听见声音,正在浇花的左航动作一顿,转过身去,还未看清出声之人,便被一股力量环住了腰肢。
张泽禹抱着左航的腰肢不撒手,抬头时便同左航对上了眼神,左航放下手里的水壶,温柔地冲着张泽禹微笑,“哥,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
张泽禹这话一出口,张泽禹便被左航敲了下额头,“明明才两日未见,就被你这么说,咱们小狐狸这一日过的可真长啊。”
左航很喜欢张泽禹,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宠着他,每次都会先为他着想,只因张泽禹是左航唯一的弟弟。
面对左航调戏的语气张泽禹脑子灵活一转,急忙接道:“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对于我来说,哥哥离别的那两日就相当于我渡过的......六个秋天!”张泽禹边说边比划,说到最后手上还比着个六。
左航微微低头,嘴里只吐出两个字:“嘴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却诚实的没有推开张泽禹。
张泽禹抱够便松开了左航,这时朱志鑫正好赶到门口,正一手扶门框一手扶着腰,“不是我说小宝,你窜地咋这么快?”朱志鑫不解的出声询问,连音调都变了样。
张泽禹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同左航讲着话,左航看着此情此景,发觉好像之前也有这幅景象。想到这,他附上一句他二人非常熟悉已经听过不下百遍的话。
“你们一个猫科一族的少主,一个九尾狐狸,为什么就天天斗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