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鎏金餐盘里还残留着几分餐后甜点的奶油香气,水晶吊灯的暖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沈婉轻轻放下手中的银质小勺,瓷勺与餐盘相碰,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她缓缓直起身,纤细的指尖捻起一方印着暗纹的白色棉柔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角沾染的淡淡果香,动作矜贵又优雅。
擦完嘴,她微微侧过身,乌黑的长发顺着白皙的肩颈滑落一缕,那双灵动的杏眼弯了弯,看向身旁乖乖坐着的沈绵,声音清甜又带着几分娇俏:“饱了,绵绵吃饱了吗?”
沈绵正捧着小巧的玻璃水杯小口啜饮着柠檬水,闻言立刻放下杯子,小脑袋用力点了点,圆溜溜的眼眸弯成了两弯小月牙,软乎乎的脸颊鼓着,用行动示意自己已经吃得心满意足。
不远处的池州原本正倚着雕花立柱,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沈绵身上,见两人要起身,他立刻快步上前,黑色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急促却不失利落的声响。
他抢先一步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沈绵细软的小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她软嫩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急切与腼腆,还有独属于富家少爷的张扬:“那个、等一下,本少爷要带她去拿个东西。”
沈婉抬眸看了池州一眼,见他眼底满是对沈绵的宠溺,便轻轻颔首,转身朝着宴会厅出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骤然停下脚步回过头,长发随着动作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她扬声叮嘱道:“拿完东西后让池州哥带你去门口找我。”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沈绵又乖乖地点了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模样格外可爱。
下一秒,沈绵就被池州半拉半牵着,快步朝着宴会厅另一侧的礼品区走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立柱后方。
不远处的萧墨两兄弟见状,朝着沈婉的方向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地说了声“再见”,随后便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外套,结伴走出了宴会厅,黑色的背影渐渐融入走廊的光影里。
偌大的宴会厅里,宾客们早已陆续离场,原本喧嚣热闹的氛围消散殆尽,只剩下空旷的空间与冰冷的陈设,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与鲜花混合的气息,却掩不住扑面而来的清冷孤寂。
沈婉独自一人迈步走出宴会厅的玻璃门,夜晚的寒风裹挟着庭院里草木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毫无防备地钻进她轻薄的公主裙,顺着脖颈往四肢百骸里钻。
一股刺骨的凉意瞬间席卷全身,沈婉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眉头轻轻蹙起,疑惑地望向远处枝繁叶茂的香樟树,树冠纹丝不动,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摇晃,全然没有起风的迹象。
[也没有刮风啊!怎么就突然这么冷呢?]
沈婉在心里暗自嘀咕,灵动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款公主裙,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庭院里扫视,想要找个避风的地方稍作等候。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骤然定格在不远处的欧式石亭里,昏暗的灯光下,一道挺拔修长的黑影静静伫立在亭中,背对着她的方向,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气,与周遭静谧的夜色融为一体。
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心底的一丝怯意,沈婉迈开纤细的双腿,踩着精致的水晶公主鞋,哒哒哒地朝着石亭的方向跑了过去,裙摆随着跑动的动作轻轻飞扬,像一只振翅的蝴蝶。
她很快跑到那道黑影身后,仰起头才惊觉,这人的身形比自己高出了整整一个头还多,宽肩窄腰,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沈婉微微踮起脚尖,用力抵着地面,努力抬高手臂,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拍了一下对方宽厚的肩膀,指尖触碰到对方微凉的西装面料时,她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指。
感受到肩上的触碰,那道黑影缓缓转过身,动作慢得仿佛没有一丝波澜。
当对方的面容映入眼帘,沈婉的呼吸微微一滞,瞬间顿住了脚步。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瞳色是深邃的墨黑,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像是藏着无尽的寒凉与淡漠,直直地望向她,却又仿佛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沈婉下意识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背到身后紧紧攥着,指尖微微泛白,她微微歪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无视的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你在干嘛?”
男人垂眸看着眼前仰着头的少女。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清冷,像冬日里融化的冰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反问:“什么事?”
简单的三个字,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瞬间点燃了沈婉骨子里的骄纵。
她微微抿起粉嫩的唇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纤细的腰肢微微一挺,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傲娇姿态,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张扬:“你可以来这,本小姐就不能来吗?”
男人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没有丝毫回应,连眼神都没有多停留一瞬,缓缓转过身,迈开长腿朝着庭院深处的林荫道走去,挺拔的背影很快融入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一片冰冷的空气。
沈婉站在原地,看着他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一股无名之火猛地从心底直冲脑门,烧得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精致的眉头紧紧皱起,对着那道背影重重地“哼”了一声,鼻音里满是气恼,随后也猛地转过身,气冲冲地朝着宴会厅门口的方向走去,乌黑的长发在身后甩动,带着十足的小脾气。
空旷的庭院里,再也没有半个人影,只剩下高高挂在墨蓝色天幕上的半轮明月,清辉如水,静静洒落在石亭、草木与空旷的步道上,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一般。
……
池家别墅的铁艺大门外,暖黄的路灯将路面照得一片柔和,黑色的豪车静静停靠在路边,司机笔直地站在车门旁等候。
沈婉正靠在车门边,脸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还在为刚才的不愉快暗自憋气。
“姐姐?”一道软糯清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沈绵迈着小短腿,像一只欢快的小团子,朝着沈婉的方向飞快跑来,粉色的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她很快跑到沈婉面前,仰起布满稚气的小脸,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目光落在沈婉气鼓鼓、涨得微红的脸蛋上,满是好奇地歪头问道:“姐姐怎么啦?”
沈婉看着眼前软萌的小姑娘,心底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沈绵柔软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娇柔,却依旧带着一丝未平的愠意:“没事,回家吧!”
说完,她轻轻拉起沈绵温热的小手,掌心包裹着那只软乎乎的小手,转身朝着停靠在路边的黑色兰博基尼走去,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尽显奢华。
沈绵一边被沈婉拉着往前走,一边不忘扭过头,朝着站在大门内目送她们的池州挥了挥另一只小手,声音软嫩地喊了一声“再见”,随后便蹦蹦跳跳地跟着沈婉,小脚步轻快地踩在路灯的光影里,模样格外欢快。
池州站在铁艺门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沈绵小小的身影,直到那两道身影坐进车里,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身走进了别墅,背影里还带着几分未尽的温柔。
见两人走近,身着黑色西装的司机立刻上前,恭敬地为她们拉开后排车门,手臂微屈,做出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语气恭敬有礼:“沈小姐,沈小小姐,请上车。”
沈婉牵着沈绵弯腰坐进宽敞舒适的后排座椅,真皮座椅带着微凉的触感,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车载香薰气息。
司机轻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熟练地启动车辆,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平稳地驶离池家大门,朝着沈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行驶在夜色笼罩的马路上,窗外的路灯、树木、楼宇快速地从沈婉的眼前闪过,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她靠在座椅上,目光放空,还在回想刚才石亭里那个冷漠的男人,心底的气恼又悄悄冒了上来。
就在这时,沈绵轻轻拉了拉沈婉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兴奋,声音清脆地喊道:“姐姐,你看!”
沈婉回过神,低头看向沈绵的小手,只见她不知何时捧着一个红色的纸盒子,盒子表面印着精致的烫金花纹,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材质厚实实,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定制礼盒,做工十分精巧。
沈婉挑了挑眉,伸手接过盒子掂了掂,分量不轻,她看向沈绵,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询问:“是池州哥给的?”
沈绵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眼底满是欢喜:“嗯!池州哥哥说,黑色的是给姐姐的,白色的是给我的。”
沈婉打开红色礼盒,里面铺着柔软的白色丝绒,丝绒上静静躺着两条设计简约的手链,一条通体漆黑,镶嵌着细碎的黑钻,低调又奢华;另一条则是纯白配色,缀着小巧的珍珠,温柔又可爱。
她拿起那条黑色手链,放在指尖细细端详,手链的链条质感细腻,黑钻在车内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设计简约却不失高级感。
她故作矜持地抿了抿唇,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语气傲娇地说道:“还可以,本小姐收下啦。”
坐在驾驶座的司机通过后视镜,将沈婉口是心非的模样尽收眼底,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温柔。
沈婉全然没有发现司机的小动作,她对着手链左看看、右看看,翻来覆去地端详,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链的链条,眼底的满意之色根本藏不住,还时不时抬手对着灯光比划,想象着戴在手腕上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约莫半小时后,缓缓驶入沈庄的私家道路。
沈庄是沈家的私人庄园,占地广阔,庭院里种满了名贵的花木,欧式风格的主楼灯火通明,透着浓浓的豪门气息。
沈家的铁艺大门外,立着四个又瘦又高的身影,皆是身着简约的休闲装,身姿挺拔,他们时不时朝着道路入口的方向张望,脚步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焦急,显然已经等候了许久。
远远看到黑色兰博基尼的车灯驶来,四人立刻停止踱步,齐刷刷地迎了上去,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忐忑。
车子在主楼门前的广场上缓慢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司机迅速下车,绕到后排,恭敬地为沈婉和沈绵拉开车门,伸出手想要搀扶沈婉下车,动作恭敬又谨慎。
沈婉只是淡淡瞥了他伸出的手一眼,没有丝毫理会,她单手撑着车门,纤细的长腿率先迈出车厢,稳稳落地,身姿挺拔,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骄矜:“本小姐自己可以。”
说完,她便挺直脊背,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客厅走去,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背,身姿窈窕,尽显大小姐的气场。
“沈绵小姐,请吧。”司机收回手,转向沈绵,语气依旧恭敬温柔。
沈绵小手撑着车门,像一只灵巧的小兔子,一下子从车上跳了下来,落地时稳稳当当,她扬起甜甜的笑脸,声音软嫩得像裹了蜜糖,清晰地传入司机耳中:“不用啦,谢谢司机叔叔~”
话音落下,她便迈开小短腿,朝着沈婉离去的方向飞快奔去,一边跑一边扬声喊着:“姐姐,等等绵绵……”
小小的身影很快追上沈婉,一左一右地走进了客厅。
司机关上车门,站在原地,望着两个小姑娘消失在客厅门口的背影,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眼底盛满了对沈绵的喜爱与宠溺,许久才转身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沈庄,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没了踪影。
原地,沈家四兄弟还愣在那里,四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最先回神的是老四沈泽,他抬手挠了挠头,快步走到为首的大哥沈季晨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解:“大哥,这是什么情况?小妹她……”他话没说完,目光却紧紧盯着客厅的方向,满是错愕。
老三沈赫立刻接过话头,他瞪大了眼睛,伸手指了指客厅门口的方向,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叫沈婉姐姐!?”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季晨,想要从大哥那里得到答案,却发现沈季晨已经迈开长腿,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背影沉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大哥等等我!”沈赫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沈泽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眉头紧紧皱起,在原地思索了片刻,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眼底闪过一丝愤愤不平,笃定地自言自语:“一定是那个丫头给小妹灌了迷魂汤!一定是!”
说完,他也立刻迈开脚步,跟在沈赫身后朝着客厅走去。
二哥沈镜始终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三个兄弟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丝淡淡的期许,他轻轻叹了口气,也紧随其后,走进了沈家客厅。
四人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更加震惊,一个个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身着一身高级定制深灰色西装的沈健正端坐其上,西装剪裁合体,将他中年人的沉稳与贵气衬得淋漓尽致,他看到沈婉牵着沈绵走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朝着两人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宝贝女儿,你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沈婉牵着沈绵的小手,快步走到沈健身边,沈绵仰起小脸,眼底满是对礼物的好奇,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健的手,软声问道:“沈叔叔,带了什么呀?”
沈健笑着挥了挥手,朝着身后的佣人示意。
两名身着统一制服的佣人立刻端着一个铺着白色丝绒的托盘走上前,托盘中央,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静静躺在丝绒上,项链的主石是一颗硕大的深海蓝宝,形状宛若鱼尾,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沈健伸手拿起项链,语气带着满满的自豪与宠溺,细细介绍道:“这是我特意从国外拍回来的‘人鱼之心’,是国际顶级珠宝大师的孤品之作,全世界仅此一条。”
介绍完项链,沈健的目光落在沈婉与沈绵紧紧牵着的手上,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看向沈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婉婉啊,这丫头和你什么时候玩得这么好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紧扣的小手,满心都是不解。
——婉婉向来骄纵任性,从不肯和旁人亲近,怎么突然和这个丫头这么亲密,还手牵着手?是我的错觉吗?
沈婉的注意力全然被眼前的“人鱼之心”吸引,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项链,放在掌心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宝石与细腻的金属链条,杏眼里满是惊艳,接连点头,嘴里不住地称赞:“嗯、嗯……真好看。”
沈绵站在一旁,看着那条璀璨的项链,小脸上满是羡慕,却又有些怯生生的,她小声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沈叔叔,我是今天才……跟姐姐一起玩的。”
沈健看着沈绵低着头、怯生生的模样,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不知为何,心底竟泛起一丝柔软,他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想要伸手摸摸她柔软的发顶,安抚一下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可他的目光刚一转头,看到一旁正对着项链爱不释手、满眼痴迷的沈婉,想起女儿平日里一不顺心就闹脾气的模样,又立刻把手放了下来,攥成拳藏在身侧,生怕自己的举动惹得沈婉不高兴,下一秒又开始胡闹。
沈婉将“人鱼之心”项链戴在脖颈间,项链的吊坠刚好落在锁骨处,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莹润。
她抬起脑袋,看向沈健,杏眼微微眨了眨,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骄纵:“没有了吗?”
沈健闻言,立刻抬手又招呼另一名佣人,佣人端着第二个托盘走上前,托盘里是一条设计更为小巧精致的宝石手链,款式与“人鱼之心”项链相呼应,同样镶嵌着细碎的钻石,风格温柔可爱。
沈健刚要开口介绍:“这是……”
话还没说完,沈婉便立刻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沈绵,语气难得温柔,带着几分分享的欢喜:“绵绵,你看这条手链,喜欢吗?”
她微微俯身,抬手将手链拿起,凑到沈绵眼道:“这样你也可以和本小姐一样美美的啦!”
沈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的夜空,小脸上满是惊喜与期待,可这份欢喜仅仅持续了几秒,眼神又渐渐黯淡了下去,她攥着衣角,怯怯地抬头看向沈婉,小声问道:“真的可以吗?这是叔叔给姐姐的礼物……”
沈婉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又一次温柔地抚摸着沈绵的发顶。
手腕上刚戴上的黑色手链在客厅的水晶灯光下,隐隐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与脖颈间的“人鱼之心”交相辉映。
她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真的,本小姐说可以,就可以。”
站在一旁的沈健彻底看愣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这还是我那个骄纵自私、从来不肯分享半分东西的女儿吗?她居然会主动把贵重的珠宝送给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沈健愣神之际,一道温柔婉转的女声从客厅门口传来:“沈健,你回来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高定长裙的女人缓步走来,长裙剪裁修身,勾勒出优雅的身段,脖颈间戴着珍珠项链,妆容精致温婉,正是沈婉的母亲林兰。
她步履优雅,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目光一落在沈婉身上,便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宠溺。
沈泽站在不远处,使劲眨了眨双眼,伸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在心里疯狂惊呼:[这是真的吗?我没看错吧?小妹居然会分享礼物?这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沈婉吗?]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身旁沈赫的手臂狠狠捏了一下,力道不小。
沈赫猝不及防,疼得眉头紧紧皱起,嘴角抽搐,忍不住低喊出声:“疼!沈泽你干什么!”
沈泽这才回过神,连忙收回手,看着沈赫泛红的手臂,脸上没有半分歉意,反而转头看向身后,眼底满是浓浓的恨意,死死盯着沈绵的背影,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沈家四兄弟纷纷朝着林兰的方向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林兰走到沈婉身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沈婉粉嫩的脸颊,语气温柔又骄傲,满是赞许:“我的宝贝好样的,懂得分享,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女儿!”
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沈婉的骄傲,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全然没有往日里对旁人的疏离与冷淡。
沈婉仰起小巧的脸蛋,对着林兰甜甜一笑,梨涡浅浅,杏眼弯成了月牙,褪去了往日的骄纵,多了几分软萌可爱,看得林兰更是满心欢喜。
沈绵转头看到沈家四个哥哥走了过来,立刻松开沈婉的手,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快地奔向为首的沈季晨,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脑袋靠在他的腰腹间,声音软糯清甜地喊道:“哥哥,你们怎么才进来啊?”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水润又灵动,像两只可爱的小鹿,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喜爱,毫无抵抗力。
沈季晨俯下高大的身子,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捏了捏沈绵粉嫩的小脸蛋,指尖感受着肌肤的软嫩,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冰雪:“是绵绵跑得太快了,哥哥们腿长,都追不上我们家的小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