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笙贴着潮湿的墙,大气不敢出一声,方才从二楼跳下来,几乎是凭着本能狂奔,七拐八拐之后,才暂时甩掉了身后可能的追踪
胸口剧烈起伏,伤口因狂奔而撕裂地疼,好在渗出的血不多,把自己的衣服撕下来一条布重新包扎了一下,而后靠在墙上
伸手摸向心口,藏在心口的令牌安抚了我几分换乱的心绪
民国的十七年军阀割据,乱世飘摇特务横行,人民如草芥,在这样的世道里,宁晚笙这样一个来路不明,身无分文还带着这烫手山芋的人来说,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宁晚笙休息过后,便起身准备出巷子,但津城的巷子如同迷宫,她根本不认识路,只能拼着本能乱窜
忽然,宁晚笙听到一阵脚步声和呵斥声步步逼近,就在她以外自己运气那么不好马上就被抓住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突然从巷口闪出一把将她拽进了杂物堆后
宁晚笙惊呼一声,刚想要挣扎,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死死的捂住了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萧祈安
宁晚笙瞪大了眼睛,正准备剧烈挣扎,萧祈安似乎猜到了,低声在她耳边说:“别动,想活命就闭嘴,不然呢就尽管出声”
宁晚笙一愣,下一秒,杂物缝隙外一群穿着军阀服饰,手持长枪的人匆匆跑过,语气凶狠:“给我仔细搜,那个人受伤了肯定跑不远,一定要给我找到那个身怀玄令的人”
军阀?他们也在找令牌?宁晚笙瞬间明白过来,萧祈安这是在救她
待军阀的人走远后,萧祈安这才缓缓的从宁晚笙的嘴上松开
宁晚笙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萧祈安,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长衫,眼眸里翻涌着势在必得
“我劝你乖乖的把令牌叫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错人了”宁晚笙依旧嘴硬,手悄悄的摸向地上的一块碎石,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萧祈安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在荒山的时候就藏不住心思,到现在,你还想狡辩吗?沈墨,这块令牌我找了它三年你以为你能带着令牌躲到哪里去?”
宁晚笙猛地一怔,沈墨?他这是在喊我?
这并不是我的名字,可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喊出来时,她心底竟然泛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难道是原先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这个名字吗?
不等宁晚笙细想萧祈安已然手,他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点,指尖径直朝她胸口抓去
那里正是宁晚笙藏令牌的地方,她眼疾手快,举起手中的碎石朝萧祈安砸去,他侧身躲开,反手扣住宁晚笙的手腕,力道大的似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手腕剧痛传来,她疼的冷汗直流,却一直不肯屈服,抬脚就往萧祈安的下腹踹去,却不料他早有所防备,立马侧身躲避,另一只手按着宁晚笙 肩膀,将她狠狠的按在墙上
我们的距离极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宁晚笙的脸庞,俊朗的眉眼近在眼前,但眼里却没有半分情谊,只有多令牌的执念
“你到底是谁?这块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宁晚笙咬着牙问道,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萧祈安眸光微闪,薄唇轻启:“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把东西给我就好,不该知道的最好别问,小心惹祸上身”
他的手再次伸向宁晚笙的胸口,宁晚笙拼尽全力的挣扎,慌乱中,膝盖狠狠的顶向他的小腹,萧祈安吃痛了一下,趁着他顿了一瞬,宁晚笙趁机挣脱了,朝着胡同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