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冷言相对,把娇颜怼的哑口无言,想张开口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做了做动作没说什么。
竖放下手中的剑坐在床边的木椅上,刚坐上去就发出吱呀的响声,这足矣看出这里年久失修。
娇颜(阿愿)“你为什么会救我?”
娇颜抬眸终于问出了自己心里想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死对头会救一个自己无比讨厌的人。
竖好似是早就会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眉眼间没有太大的变化,嘴角一张一合
竖“我不想让我讨厌的人葬送在别人手里。”
竖“你只能落到我手心里,也只有我能够决定你的生死”
语气冷硬透不出一丝情感
娇颜顿时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人只是想亲自杀掉我。
娇颜(阿愿)“那现在就是你最好的时机,为什么不?”
娇颜缓缓说出口,嘴巴刚微合,一把无情冰凉的触感袭来,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把锐利的剑,举着剑的人正是竖。
他眉眼清冽,嘴角微拧,脸色黑得像砚池里的墨水,看不清他的情绪。
竖“你要是想死,我现在立马将你千刀万剐,让你痛不欲生后悔这个决定”
娇颜闻言顿了顿,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直弥漫着,像游魂一样赶也赶不走一直在心里嘀咕。
他对娇颜的感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竖看娇颜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便放下刀刃扭头从包里掏出来用荷叶包着的米糕。
白色“雪山”的米糕上还夹带有小颗粒般的梨花花瓣,靠近仔细一闻,清甜的味道传入鼻息
竖贴近鼻子仔细闻了闻,那股香甜抵过所有花的香味。
他将米糕放在娇颜面前冷眼看向他
竖“别饿死了”
娇颜就着脾气不想吃鼓囊囊地盯着花白的米糕,后来她肚子响了响,估摸是饿了,他这才拿起一块米糕咬下去。
香甜软糯的气息浓厚涌入娇颜的口腔,他原本以为这只是普通填饱肚子的食物没想到多好吃,可这一尝简直是他比任何食物都还要香。
连续吃了几块后的娇颜摸着多了一圈的肚子满足地靠在床上,他身上的绳索被竖一道剑气劈开他毫无察觉,在扭动身躯去吃米糕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绳索被斩断。
吃的差不多了,竖走到旁边的一间屋子拿出才用了没多久的大木桶开始往里面放水,凉水放了一半,厨房热水烧了一大锅。
整个小房间云烟缭绕在空中飞散,木桶散发众多热量,竖将手伸进木桶发觉温度够了之后便快步走到娇颜的屋子。
此时的娇颜还在思考活下去这个任务太简单了,怎么还是高难度任务,他察觉门口有一样刚转过头就对上竖那冷淡的眼眸。
竖直直走进来伸手抓着娇颜的衣领就快步走到那个小房间将他丢了进去。
娇颜(阿愿)“咳,咳”
因为竖的动作粗暴娇颜的脚踝碰到木桶边缘刮蹭了一下,一声沉闷响起,可没过一会里面的水就往他喉咙里钻。
竖静静看娇颜咽水,眼眸没有一丝波澜。
娇颜在木桶里挣扎,水花四溅,竖“啧”了一声便立马将手伸进木桶把娇颜从水中提起再一件一件褪去他的衣服。
因为呛水,他被脱衣沐浴都还没察觉只是一味猛烈呼吸,两件衣服脱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肌肤上透着点水嫩,热水在肌肤上“四处游走”把他搞的滑溜溜的,像条泥鳅。